「關，聽說龍國足球項目新負責又落水了？」
胡安·弗蘭扯下雞腿往嘴裡送。
關勝輕輕嗯了一聲，他平靜的樣子讓隊友十分詫異，互相望了望轉移話題。
「我白天見到哥布林了，他竟然對我笑，嚇人。」
「別擔心你的錢包我的夥計，他最近情緒持續高漲，收錢收的。」
托雷斯眼睛一亮，匆忙問道：「他給預支工資不？」
「你錢呢？」
七八個人的視線同時聚焦過去，托雷斯目光躲閃，打了個哈哈：「看電視，看電視。」
電視裡，西班牙足協秘書長正在講解國王杯分區，奧薩蘇納晉級16強後，被分到上半區。
這個半區的強者不少。
瓦倫西亞。
塞維亞。
畢爾巴鄂競技。
……
關勝將目光轉向屏幕，抽獎嘉賓是西班牙傳奇『指環王』勞爾！
他跟主持人插科打諢幾句，將手伸入一個透明的亞克力圓筒，他在裡面攪動幾下，拿出一顆白色塑料空心球，交給主持人。
主持人接過打開一看笑了：「第一個，塞維亞！」
隨後他將紙條面對觀眾，貼在後面的對陣圖上。
宿舍內，關勝和隊友們聽到這支球隊名字，同時停下吃雞。
托雷斯緊張的在胸前畫十字祈禱：「別碰到，別碰到。」
杯賽之王的威力盡顯於此！
勞爾沒讓大家多等待，快速掏出下一個小球。
「超級拉科！」
宿舍內響起一片歡呼聲，關勝鬆了口氣，繼續啃雞翅膀。
托雷斯很興奮：「yes！感謝上帝！」
少頃，奧薩蘇納的名字被第三個拿出。
主持人再次接過勞爾遞來的小球，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笑容：「奧薩蘇納的對手是……」
他賣了個關子，轉播鏡頭刻意給到奧薩蘇納體育總監洛倫佐，他臉上的笑容略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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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支聲名鵲起的『網紅球隊』，媒體特別關注。
「雄獅軍團，畢爾巴鄂競技！」
洛倫佐臉上浮現一絲驚愕與無奈，心中暗罵，狗日的。
宿舍里，關勝臉上沒有多少笑容，如果說塞維亞有杯賽之王的隱形威懾，死敵畢爾巴鄂競技就是用實力鎮壓。
08-09賽季的國王杯決賽，巴塞隆納對陣畢爾巴鄂競技！
宿命、死敵、網紅隊、上半區王者、歷史恩怨……
齊了。
還真巧。
屋內響起一片哀嚎，關勝眼裡湧出無盡的戰意。
人言道：足球，圓也。
抽籤儀式很快結束，上半區，瓦倫西亞對陣桑坦德競技、希洪競技戰巴拉多利德。
下半區有一場焦點戰，巴塞隆納vs馬德里競技！
至於皇家馬德里……上輪爆了大冷門。
被皇家聯合，一支西乙B，丙級球隊淘汰出局。
「關，冬歇期去哪裡？去我家嗎，帶你吃正宗的伊朗國菜。」戰神內科南發出邀請。
「冬歇期？」
關勝感謝後委婉拒絕：「抱歉，我得在這裡踢球。」
「哦，好吧我的夥計。」
兩天後，奧薩蘇納主場2:5敗於赫塔費，以一場大敗收官，西甲進入為期兩周的冬歇期。
瓜迪奧拉率領巴塞隆納隊，獲得西甲聯賽半程冠軍。
宇宙隊正在崛起。
第二日，帕切科解散球隊，下了死命令：「保持體重，別受傷，否則……」
「關，咳咳，你來一下。」
關勝來到辦公室，他倒了兩杯茶遞給一直咳嗽的帕切科先生，關切說道：「先生，別太操勞，身體是第一位。」
帕切科擺擺手，端起茶杯潤潤嗓子：「晚上去家裡吃飯，你莉娜阿姨要露一手。」
關勝臉上浮現喜色，匆忙點頭。
「對了，你向來聰明，涉獵廣，有沒有適合球隊的球員推薦？」
……
下午托尼先生找上門，他吃力提著一個黑色皮箱，哐當放在桌上，關勝遞給他一個毛巾，托尼接過擦拭臉上的汗水：「好消息，你的貝克漢姆法案申請通過了，可以享受5年個稅優惠政策。」
關勝眉眼帶笑撕開一支棒棒糖。
關於西甲的崛起，後來人研究，貝克漢姆法案功不可沒。
西班牙足球運動員屬於高收入群體，需要繳納最高43%的累進個稅，而這個法案，成功讓外籍球員的個稅降低到24%。
最為關鍵一點，球員在登錄西甲之前簽訂的代言收入，不需要在西班牙交稅。
「還有，我準備在英屬維京群島申請建立肖像權公司，以後你的海外代言就不用在西班牙交稅了。」
托尼笑呵呵翹起腿，最近他瘋狂補習經紀人相關知識，從一位前輩口中得到的小秘密。
關勝笑容收斂，皺起眉頭，手指用力摩擦。
看到關勝不說話，沒有喜色，托尼問道：「有什麼不妥嗎？在西甲的外籍球員都這麼做。」
關勝搖頭，他記得13年左右西甲稅務局開始大力治理這種亂象，法院最終裁定，屬於稅務欺詐。
曾經鬧得沸沸揚揚的案件就有好幾個。
最終都賠了夫人又折兵。
「先生，都這麼做，不意味著沒有法律風險。」
關勝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在未來陷入法律風波，他拒絕了托尼的提議：「能夠申請到法案我就滿足了，況且我在西甲踢球，因為西甲名氣在海外簽訂的代言……風險很大，不值得。」
他雖然不怎麼會理財，但投資幾個已知保值股票，或者買個幣，不比這樣來錢更快，還安全。
托尼愣了愣，深深看了關勝一眼，認真點頭：「好，聽你的。」
關勝點點頭，突然說道：「龍國也要每月交。」
他可不想回國被有關部門攔住，再補交稅款。
「龍國那邊你放心，一直在交。有個關鍵點，你的肖像權談判推進難度很大，洛倫佐想按照皇馬的模式。」
關勝冷哼一聲：「五五分？他掉錢眼裡了。」
皇馬模式五五分，那是豪門球隊專屬，像奧薩蘇納這種小球隊，俱樂部一般不要球員的肖像權，最多也就是20%左右。
托尼很有信心，點點桌上的手機：「別擔心，我有辦法讓他鬆口。」
「走。」
兩人剛來到洛倫佐辦公室，還沒進入就聽到裡面傳出爭吵聲。
「1000萬轉會預算？尼亞基，你看我值不值1000萬，把我賣了吧。」
「不補強，丟了奧薩蘇納的冠軍獎盃，恕我直言洛倫佐先生，你負不了這個責。」
「別給我扣帽子，我不吃這一套，沒錢，一分都沒有！」
關勝和托尼對視一眼，托尼轉身要走，關勝拉住他，敲門進入辦公室。
洛倫佐正在氣頭上，沒好氣說道：「你們來幹什麼？」
關勝沒說話，走到帕切科先生旁邊坐下，拿起一本寫真集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