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保佑我來個貸款低的天賦？」
12月底，房間裡，關勝雙手合攏托住簡易石筊舉到眉心，默念問卜。
接著他雙手微微上揚，自然鬆開石筊。
一平一凸！
關勝心中大定，躬身道謝。
凌晨時分的鐘聲響起，關勝猛地坐起。
【本月底天賦貸輪空。】
關勝噗通一下給跪了，回禮之後，他心情舒暢躺在床上。
給力。
歸款壓力有點大。
這個冬歇期，他拼了老命，斬獲3148點勝利值。
加上之前的點數，扣除大力手拋球，結餘：1669點。
他想提升實力，先把身體數據加滿。
08-09賽季的冬窗轉會市場，除了貝克漢姆免費登錄意甲吸引不少眼球外，並不熱鬧，次貸危機越來越嚴重，各大豪門球隊都縮減支出，沒了大戶，那些有名的黑店除了迫不得已，也沒了開店售賣的心思。
反而奧薩蘇納吸引不少媒體注意。
帕切科連續將戈麥斯、三門裡卡多、瓦多茨、波爾蒂略、埃斯克羅、羅韋爾等人掛上售貨架。
他大刀闊斧清洗球隊引起不小風波，然而他接下來的操作更收穫無數嘲諷。
「他真是個瘋子，德布勞內，又一個17歲的小將，有人知道他是誰嗎？」
「萊萬多夫斯基，20歲，這個人行不行？」
「免費從皇馬租借加雷，從馬競租借雷耶斯，他這麼喜歡年輕人啊。」
「也就瓦倫西亞的日基奇年齡靠譜點。」
帕切科很想懟幾句：『有錢我用得著這樣？』
光是一個萊萬多夫斯基就花了255萬歐元，掏空了他大半轉會費。
萊萬成功加冕奧薩蘇納冬窗標王！
……
1月1，集訓日。
關勝拿到羅韋爾走後空缺的非歐名額，正式進入一線隊，拿到1號球衣。
訓練場上，隊長普納爾帶頭歡迎新人加入奧薩蘇納。
掌聲響成一片。
不多時，一名光頭夾著文件夾走來，關勝疑惑看著他，哈里先生？
哈里對他挑眉嘿嘿一笑，輕咳一聲：「認識一下，我叫哈里，以後就是奧薩蘇納的助理教練！」
關勝吃驚看向主教練帕切科，有本事啊，西丙主教練都弄過來了。
哈里乾脆利索安排好一系列訓練工作。
「關，要去跟他們認識一下嗎？」
胡安·弗蘭顛著球指向訓練場兩名有些沉默寡言的青年。
關勝眯眼看過去，萊萬和丁丁正在悶頭熱身。
「訓練結束吧。」
冬歇期前，關勝去帕切科先生家做客，給出了幾個名字，沒想到帕切科先生真搞過來兩個人。
可惜桑切斯、胡梅爾斯沒買過來，意甲和多特的克洛澤不放人。
想到自己已經薅了渣叔好幾次羊毛，關勝忍不住笑出了聲。
渣叔那麼厲害的教練，少了幾個也沒關係吧。
熱身完畢，帕切科拿著戰術板開始安排『青春風暴』訓練內容：
一中午的訓練在緊張中度過，關勝幾人擦著汗走到兩人面前：「哈嘍，認識一下。」
年輕的德布勞內心中一緊，表情微微緊張：「關，媒體說你晚上會去地獄勾魂，是真的嗎？」
關勝臉一黑，伸出的手僵住。
托雷斯和阿紫幾人一愣，扶腰哈哈大笑。
……
下午，訓練場，熱身之後，一線隊所有隊員站成幾排。
主教練帕切科拿著一份名單走來，他掃視一圈眾人，緩緩點頭，沒有一句廢話開始念分組對抗賽名單。
二十多名一線隊球員神色開始緊張，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球隊的人一臉凝重。
能站在西甲賽場的球員無一不是人中龍鳳，沒有人想當替補。
「主力隊：雷耶斯、潘迪亞尼、萊萬、……」
人群中，萊萬眼露喜色，一來就主力，帕切科沒騙自己，他頓時有點小感動。
「加雷、德布勞內、邵賈伊、普拉希爾……」
一眾新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主力名單里，滿臉茫然。
奧薩蘇納主教練這麼癲？一來都給主力？
他們轉頭四望，發現老隊員很緊張，就像……深怕念到自己的名字！
尤其是潘迪亞尼，臉上全是沮喪和無奈。
怎麼回事？
一股異樣在眾人心頭升起。
「托雷斯、阿紫、蒙雷亞爾、胡安弗蘭」
念完這幾個名字，帕切科故意停頓抬起頭，看到球員們臉上古怪的表情，他狠狠瞪了人群中的關勝一眼。
關勝像是什麼也沒看到，雙眼空洞無神。
他這一停，吸引所有目光聚焦過去。
「門將：關勝」
帕切科緩緩念出主力門將的人選。
人群中，被念到名字的老隊員哀嘆不斷，弄得新人摸不著頭腦。
關勝咋了？
他不是奧薩蘇納最出名的球星嗎？
踢了5場西甲，門將位置，5次助攻，擁有絕佳預判天賦，還有長傳精準制導，有這樣的隊友配合，踢球應該很舒服啊。
怎麼一個個哭喪著臉？反而對面替補隊喜笑顏開。
怪事，奧薩蘇納跟別的球隊不一樣？
帕切科剛念完，快馬托雷斯大大咧咧舉起手：「先生，我申請去替補隊！」
萊萬、德布勞內、加雷、雷耶斯這些新人吃驚看向他。
人麻了。
在他們的認知中，從小在各個梯隊踢球，為了在對抗賽中爭取主力隊名額，私下裡不知在綠茵場上揮灑了多少汗水，孤獨度過了無數個加練的日日夜夜。
尤其是在皇馬、馬競的加雷、雷耶斯兩人，感觸最深，那個地方，一次機會說不定就能改變命數。
怎麼到奧薩蘇納還有主動申請去替補隊的？
托雷斯看著挺正常啊，嘻嘻哈哈的。
有一點幾人確認，奧薩蘇納真不一樣。
萊萬小聲對身邊的德布勞內說道：「小白，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球隊有點問題？」
德布勞內靦腆低頭：「嗯，古怪。」
新人的表情被關勝盡收眼底，瞬間覺得被托雷斯冒犯到。
未等他開口，帕切科臉一黑：「不准！」
不多時，雙方名單念完。
主力隊的老隊員一個個情緒不高，羨慕地看向替補隊成員。
帕切科無奈搖搖頭，沒有立馬開始對抗賽，反而讓人將戰術板搬到綠茵場邊，開始講解使用戰術。
「今天主打442，防守快反，特別要注意高空球，增加兩翼突破。」
「多跑位拉邊，打對面空檔，儘量一腳出球，要快，最好3腳打穿對方防線……」
「主力隊球員要多注意，搶斷足球回傳給門將時，注意腳下力度……」
主力隊的新人們越聽越糊塗，中午不是練習的5秒內就地反搶，高位壓迫嗎？到了對抗賽，又打防守反擊？
回傳球給門將關勝他們理解，來之前都看過奧薩蘇納的比賽錄像，關勝是球隊發動機之一。
還有……交代主力隊那麼多注意事項？
防誰呢？
和加雷他們租借不同，萊萬是徹底轉會奧薩蘇納，還被帕切科忽悠暫時改踢影鋒位置，這一刻，他心有悔意小聲道：「小白，我後悔了，這個隊從上到下透露著詭異，不正常。」
德布勞內一愣，輕輕搖頭笑了笑：「我不後悔，在比利時亨克我只是邊緣替補，這裡能踢主力。」
萊萬喉嚨被鎖住。
「說什麼呢，讓我也聽聽。」
關勝的腦袋從兩人中間伸出來，小白和萊萬對視一眼，同時低頭。
幾分鐘後，帕切科講完戰術，兩隊球員散開，正式開始對抗賽。
替補隊裡所有老隊員笑著互相擊掌，內科南拍著手大聲笑道：
「夥計們，給對面上上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