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
熱烈的歡呼聲從主教學樓一路來到校門口，隨著大巴出了校門還能聽到身後的歡呼。
「喔，喔。」
房洪澤把已經半個身體探出車外的盧澤毅拉回車內。
「我們一定會贏的。」
盧澤毅趴在窗口上，默默地看著已經看不到的校門口。
「好熱情，看著他們將才覺得很好，好有面，現在突然感覺，要是打不好，沒有臉回學校，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本來就是這樣的，你要多大的榮譽，就得有多大的成績。」
房洪澤還沒有開口，聽著磁帶機的陳遠真就摘下耳機說道，斜著眼看著跪坐在座椅上，腦袋亂轉的盧澤毅。
「別這麼說嗎，安慰安慰我。我現在壓力好大。」
「沒事，這次甲組才是首當其衝，人是最不全的，皇仁，喇沙最針對的。」
房洪澤攬住盧澤毅的肩膀，往他的手裡塞了兩顆話梅。
「吃點酸的，馬上心裡就不緊張了。」
盧澤毅咬著話梅，在嘴裡咯吱咯吱的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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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坐到這裡來了？你看，葛振興還在前面找著你呢。」
洪全不滿的看著湊過來的陳遠真，還指著前排座位上張頭晃腦的葛振興。
「誒呀，不是你們這裡書多麼。」
陳遠真熟稔地從房洪澤的背包里掏出來兩本雜誌和報紙，直接倒在座位上，插著耳機就看了起來。
「不是，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洪全從陳遠真的耳朵里把耳機拽了下來。
「我知道，這是你們俾士的福利。」
「你知道你就不要湊過來啊。」
盧澤毅從房洪澤的包里掏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零食，嘴裡塞得滿滿的，轉過身子來講著。
「還有梅子干？這是什麼？小魚乾？分我一點。」
陳遠真也伸手過去掏了一把，被盧澤毅拍手打掉。
「幹嘛，這是我讓房洪澤帶的，我付了錢的，把你的狗爪子拿遠一點。」
「咩事咩事，我家就是賣這個的，隨便拿，以後多來照顧生意，紅磡16號。」
房洪澤把昨天沒發完的傳單又拿了出來，塞給眾人。
「不是，你帶著這些東西幹什麼？你去場上發嗎？」
洪全對於房洪澤的執著也是吃了一驚。
「原來可以麼？」
「絕對不行！」
於是在下一個路口，嘩啦一下，一沓傳單從車窗內拋了出來，瞄準了路旁的垃圾桶，嘩啦啦散落一空。
「晚上還要回去嗎？」
體育館的休息室里，拔萃的學生三三兩兩的挑著座位圍著坐。
房洪澤如是問。
「問安排的話，雖然校級比賽是第一次來體育館，但是很可惜，並不是。」
「總比以前好，去皇仁他們的體育館，休息室還漏水。」
盧澤毅拽著包，在休息室內亂轉，可惜休息室有點小，十幾人就有點人擠人的摩肩接踵。
「呼！悶死了，就一個小破休息室，有什麼好研究的。」
盧澤毅拽著房洪澤從休息室出來，坐到了外面的席位上。
「誒呀，這次我們還要再拿一遍第一。」
躲在休息室外的兩人聽到了休息室內一整喧鬧，後面的走廊里又是堵得人仰馬翻，一雙銳利的眼睛在其中尋找著什麼。
「格致的來了？看吧，我有先見之明吧。」
盧澤毅在門後壓低身子。
「怎麼了，怕陳永鳴？」
房洪澤指著一個在休息室裡面亂轉的男生。
「我才沒有怕呢，我又不是不會打他。」
盧澤毅小聲說，又坐回了外面的席位。
「嘿，怎麼躲在那裡？出來面對我。」
陳永鳴一看到門後的兩人，立刻走了出來。
「你的比賽我都看了，這次我不會輸了！」
大哥能不能不要說這麼多，搞得很像是來找事的炮灰的台詞啊。
心裡瘋狂的吐槽道，房洪澤面上還是笑了笑。
「我苦心研究半年，這一次定將你斬落馬下。」
說完一甩頭髮，乾脆利落的擠開人群，回到了走廊上。
「額。」
房洪澤的話愣在了那裡。
「我猜馬上郭圖強馬上就要來了，而且還是來找你。」
「戰前說一說，不也是好事情麼。」
房洪澤呵呵的笑著。
「算了吧，客套的噁心。我寧可好好打。」
「真假的？下午才開場，我們下去試試。」
「別別被，那算了，真打不過。你也知道他們為什麼來打你。」
盧澤毅掛在欄杆上，唉聲嘆氣。
「明明我們一起玩，訓練的也差不多，沒什麼差距這麼大呢？你看，他們的目光都在看著你呢。」
「你看，格致的重劍劉一平，皇仁的重劍程軒宇，皇仁的花劍李全仁。」
盧澤毅指著底下的那些從沒見過的選手，看到看台上的房洪澤，底下的選手也紛紛抬頭致意。
「看吧，他們都在看著你。」
「我比你多練了二十年，你怎麼可能打的過我。你中三就有打最好的正賽的機會，你比我的起點要好很多了。」
房洪澤朝著底下的選手回了招呼，不經又想到了自己的以前。
「我不想說什麼長篇大論，但是，你們沒有能讓我興奮起來的選手，有也不是因為過硬的技術或者激進的判斷，我對於這個比賽也沒有太多激情，所以我對他們抱有期待，所以我隨意的把我的技術教給你。」
「他們可一定要，好好學習啊。」
看著底下依舊雲淡風輕的選手，房洪澤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
「如果打我只會後退的傢伙，是配不上我的尊重的。」
「所以。」
剛想踏上欄杆平台的房洪澤被盧澤毅拽了回來。
「別別別，求你了房大哥，你要是喊出來了，你是打爽了，我們可要遭殃了，不說別的，你讓我打李全仁？」
「沒意思啊，盧澤毅，自信人生三百年，人就是要自信，不要緊張，不會有人輸在賽前的狠話上了吧？你看你對陳永鳴的話有畏懼嗎？」
「來，跟著我喊。」
房洪澤一把拉住盧澤毅站到看台上。
「大家看向我，我拔萃房洪澤宣布個事兒！」
「我拔萃天下第一！」
看著底下眾人一臉的驚恐，盧澤毅捂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