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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老大怎麼還不醒啊?」一個清脆的聲音若有若無的浮現在在汪洋的耳邊。
「不知道,唉,都怪我當時睡著了,不然我肯定要跟那怪物會會。」粗獷的聲音模糊的回應道。
聽著他們聊天,汪洋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最後終於睜開了眼。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爍,汪洋想要將手放在眼前遮擋一些白光。
但是稍微一動就刺骨的疼痛,兩隻手都是。
沒辦法只好又閉上了眼睛。
「老大剛剛是不是動了一下啊?」那個清脆的聲音疑惑的問道。
「真的嗎?老大都睡了這麼久了。」粗狂聲音似乎很驚喜。
隨後汪洋就感覺到一雙大手開始用力搖晃他,差點給他搖散了。
「老大,醒了就睜眼吧!」
「哎!我只是看到他動了一下,沒說他醒了!」
阿雀看到雷蒙在搖晃汪洋,急切的去推開他的手。
「嘶,別搖了,再搖我就死在這裡了。」汪洋嘶啞的喉嚨發出痛苦的呻吟。
「哦哦,好的老大。」雷蒙立馬鬆開了搖晃汪洋的雙手。
「當時發生什麼了?我們怎麼沒死?」汪洋問出心中的疑惑。
在他記憶里當時是真的沒招了啊,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贏,最後都已經開始走馬燈了。
「老大,你不記得了嗎?你當時按著那猴子錘呢!」
阿雀回憶起那恐怖的一晚,如果沒有汪洋將那怪物殺死,估計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甚至船城也沒幾個能跑掉。
「我?」汪洋很疑惑,但是他的腦子裡真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你們在開玩笑吧?我這全身都粉碎性骨折了,還能按著那猴子打?」汪洋想確認他們是不是在逗他。
「沒有,真的是你把它打死的,它頭上還插著你的武器呢!」
阿雀很崇拜的對著汪洋說道,在她眼裡汪洋已經是神一樣的存在了。
這下汪洋沉默了,知道他們是認真的,當晚真是自己殺了那怪物。
汪洋想要找出是什麼東西讓他當晚實力暴漲,開始清點自己身上不同尋常的事物。
零號原型機、原點基地、結構掃描、量子空間......
可是這些都不能讓自己瞬間實力大增啊?
不對,他還遺忘了一個東西。
當時物資投送時的基因鎖解除藥劑。
他還記得當時掃描這東西後,上面的信息全都顯示未知,而且還是西瓜味......
只有這個能讓他短時間內力量、速度、反應大增了。
汪洋開始專注於自己的身體,發現好像真的有一個他能感覺到的,類似於封印一樣的東西。
他感覺隨時能夠打開它,然後就會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但隨後會痛不欲生。
『這個就是基因鎖?』汪洋內心想著,確實和鎖一樣將力量給封印在裡面。
和別的基因戰士藥劑不同,基因鎖能夠隨時打開關閉,而且似乎更加強大和穩定,有成長性。
『或許是因為基因戰士藥劑的基因是別的動物的基因,而基因鎖是激發了自己體內的力量。』汪洋猜測道。
「咳咳,我昏迷幾天了?」
「老大,五天了。」雷蒙回答道。
這麼久?汪洋知道自己這次受傷嚴重,但沒想到光昏迷就昏迷了這麼久。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感覺渾身肌肉跟被撕裂了一樣疼痛。
唉,還是躺著吧。
「基地的情況怎麼樣?」汪洋還是很關心他的基地的。
「有六個人死了,三個人跑了,只剩下我,雷蒙,還有來浮了......」阿雀低落的說道。
「製鹽器也損傷了,暫時生產不出鹽了。」
汪洋內心沉重,這次的損失太大了,不僅組織少了一大半的人,甚至基地的財產來源也斷掉了。
而且他的機械臂也斷掉了,這可是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就陪著他的武器。
「不過我們也有收穫,抓到了那晚夜襲的人的老大,而且還回收了那個怪物的屍體。」
「那個人說當晚夜襲其實不止他們一個組織的人,包括但不限於水下幫、互助會、獵魚組。」
「他們說是一個女人一個一個的找到他們,告訴他們我們組織的防守薄弱的時候,還有製鹽器的位置。」
「將他們聯合起來一起搶奪製鹽器,在製鹽器的誘惑下一絲猶豫都沒有就答應了。」
阿雀咬牙切齒的將事情經過說出,雖然她也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但真的被別人搶了的滋味可不好受。
汪洋有點疑惑,那女人和他們有什麼仇嗎?
「還有那個怪物的身體有人想要高價收走,但是我們沒有答應。」
當時汪洋擊殺了怪物後,天已經亮了,船城很多人都圍在原點基地外,想要看看是什麼情況。
阿鬼他們將汪洋抬去了醫療所治療,阿雀留下來照看倒下的雷蒙和怪物的屍體。
杜明遠也派了一隊人來查看情況,領頭的人正好是杜瑤。
看到一片狼藉的原點基地,杜瑤皺了皺眉頭,隨後看到怪物的屍體後詢問了昨晚的情況。
然後提出購買怪物的屍體,但是阿雀卻不能做主,回答說等汪洋醒來再做決定。
「幹得好,這怪物的屍體有很大的價值,不能輕易賣給他們了。」汪洋用虛弱的聲音表揚她。
這怪物的身體可全是寶,不僅能做武器,還能繼續研究,看看能不能反推出基因戰士藥劑。
「其實我還有一個事想說。」阿雀猶豫半天,最終還是選擇說出來。
她將吳越死後他的老婆來尋找他,還有那晚是他老婆變成的怪物的事告訴了汪洋。
汪洋思考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出了整件事情的大致脈絡。
就是吳越死亡後她的妻子承受不了,發瘋了要聯合其他的組織來搞破壞,最後服下藥劑想要跟他們同歸於盡。
「你們去找一下他們有沒有遺留的後代,有的話收留下來吧。」
這件事其實他們也有責任,最終釀成了這個悲劇,但這一切都無法改變了,只能儘可能彌補。
「我們去搜過了,那裡只剩下一片血跡,孩子不見了......」
汪洋聽到後沉默了,打了個寒顫,不敢想那孩子到底怎麼了。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馬上就到冬天了,我們要重新建立原點,儘量撐過這個冬天。」
汪洋停止他們胡思亂想,開始立下目標,讓他們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