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的小刀跟活過來一般,一個側身完美躲過一隻吞人鱷的撕咬,小刀則直刺白辰所在吞人鱷的眼睛。
小刀刺入,吞人鱷張開巨嘴,許先生瞳孔微縮,白辰正舉著一把小手槍對準了他。
砰砰砰!
饒是他反應極快,用胳膊擋住要害,但還是有一槍正中腹部,另外兩槍則打在左臂上。
「該死!」白辰從隔壁房間找來的手槍只有三發子彈,三槍過後,趁許先生僵直的剎那,雙腳一蹬撲了上去。
許先生腹背受敵,只能抽刀迎上去。
噗!
「你!」許先生後背被狠狠一撞,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硬生生打斷了攻勢。
他還想反抗,下一刻白辰的手術刀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交出解藥。」白辰威脅道。
時間不多了,克隆裝置這邊正源源不斷地產出,好在剛出來的複製人沒有武器,被守在門口的異獸無情撕碎。
外面的槍聲和喊聲越來越近,見許先生不說話,白辰把手術刀緊緊貼在其脖頸。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殺了我,你也得不到解藥,不如我們合作,一起拯救這個世界?」
許先生對脖頸上劃出的鮮血毫不在意,反而拋出了橄欖枝。
「我拒絕。」白辰狠狠一腳,踢在許先生的右腿關節,清脆的聲音響起,許先生半跪在地。
白辰上下摸索,從口袋裡摸出了三個藥瓶,和一把小手槍,放進懷中。
突然,許先生淡然一笑:「我給過你機會了。」
說完,他的脖子對準手術刀一撞,「噗嗤」。
手術刀深深嵌入,眼看是活不成了,白辰沒料到此人竟會主動尋死。
至於許先生話中的意思,他現在無暇顧及。
沒了籌碼白辰在房間內尋找暗門,不多時在角落發現一個窄小的洞,僅用一張牆皮擋住。
白辰蹲下身子才勉強擠了進去,他帶上三頭腐犬帶路,剩下的則全部埋伏在房間各處,準備偷襲在外廝殺的人。
大約過了百米,一股腐朽的臭味傳來,白辰不自覺地皺了皺鼻。
面前是一扇腐朽的木門,上面破了幾個大洞,靠著夜視的能力,白辰看清裡面是一個半人半怪物的生物被鎖鏈困住。
那半張人臉倒是有點像許先生。
裡面的怪物聽到外面的動靜,緩緩抬頭:「怎麼樣,事情辦成了嗎?」
它的口齒不清楚,甚至夾雜著低沉的吼聲。
「嗯?哪來的霧獸?」
三頭腐犬率先闖了進來,鎖鏈響了數響。
隨即它暗色的瞳孔看向門口:「外面的人進來吧,不用躲了。」
門外寂靜無聲,只有三頭腐犬在原地不斷低吼,躍躍欲試。
數息後,它乾脆靠在牆上,閉上雙目,無視了在原地不斷低吼的腐犬。
白辰在門外觀察了半分鐘,那半張人臉與許先生有七分相像,二人之中必有一個複製人。
他的時間也不多了,沒必要耗著,邁步走進了房間。
剛進房間,怪物睜開雙目:「你總算來了,應該就是他帶來那個吧。」
「他?」
「呵呵,我跟你說,就是......」還未等它說完,身後的鎖鏈盡數斷開!
白辰只感覺面前一陣強風,此地位置狹隘,他憑著感覺盲刺手術刀。
半空中,手術刀「哐當」一聲,刺在了一處硬物,白辰還想掙扎,腹部卻遭受重擊,整個人跟個龍蝦似的弓起身子。
三頭腐犬自動護主,但它們完全扛不住怪物的攻勢,後者抓起其中一隻腐犬的後肢當做武器,在空中揮舞。
另兩隻腐犬被同伴砸得暈頭轉向。
白辰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怪物怪叫一聲,栽倒在地。
這把小手槍是從許先生那得的,可惜就一發子彈,為了創造機會,他不惜挨了一擊重拳。
見怪物被麻醉,白辰鬆了口氣,三頭腐犬死了兩隻,剩下一隻半殘。
白辰在怪物身上摸索一陣,除了沾上一手惡臭物,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嫌棄地甩了甩手,他在怪物的手腳關節處各放一刀,並用鎖鏈將它全部纏繞。
解藥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不到最後一刻,他是不會離去的。
在房間摸索片刻後,在一張包漿的坐墊下發現一個藥瓶,打開一看,是緩解毒藥藥效的那種,有三顆。
這麼一來,算上身上三瓶,沒有解藥的白辰最多能撐上半年。
而在怪物平時靠著的牆上是一個大洞,不知通向何處。
「可惜了,沒有異獸趟雷。」白辰喃喃一句,剛踏進去一步,想到了什麼似的衝到怪物跟前。
白辰心中暗道:不知道這隻怪物算不算異獸?
心中想著,腦中的動作絲毫不慢,精神力逐漸覆蓋過去。
果不其然,面前有一層厚厚的「罩子」,白辰用手術刀在怪物身上不斷割出傷口,「罩子」的厚度不斷減弱。
在白辰的堅持下,「罩子」達到臨界點,被涌動的精神力沖碎。
終於成功了!白辰面色慘白,咳嗽不斷,過了片刻才緩過來一些。
連續的放血下,怪物也醒轉過來,它看向白辰的目光變得崇敬和恐懼。
前者虛弱地支撐起身子:「偉大的主人,需要我做些什麼?」
「有沒有解藥?」白辰最想知道的是這個問題。
「抱歉,主人,此藥研發出來就是控制人的,沒有解藥,不過給我時間,我一定能調配出來。」
聽到後半句,白辰心中有了決斷,準備撤退,他指了指牆角的洞口:「這裡通向哪?」
「外界。」
「我們走。」
「是,偉大的主人。」
......
「隊長,這裡有個洞!」
蠻牛指著不遠處的洞口喊住跪倒在許先生旁邊的瘋狗。
其餘兩位隊長也湊了上來,他們一人是「毒蛇」,一人是「蒼鷹」。
三位隊長平日裡最為敬重許先生,看到他的屍體恨不得把刺殺者活剝下來,晾在外面三天三夜。
毒蛇眯著狹長的眼瞼:「許先生是被手術刀殺死的,殺他的人大概就是新來那小子了。」
「不可能!」蠻牛語氣激動,若不是被瘋狗拉住,他真要衝上去理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