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收起匕首,眼下他還有一事不明,巨熊暴怒無常,跟著他的人各個提心弔膽,為何還會賣命跟著他。
與許晨交流一下,二人打算把小石頭兩人拖到兩處,一人審問一個。
白辰審問的是阿水,後者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哥,您是不知道,我們這種炮灰跟底層的平民沒有太大差別,如果不跟著巨熊,我們會被逐出灰燼城。」
「這話怎麼說?」
「灰燼城有嚴格的考核制度,一旦不達標,就會被逐出去,與平民待在一塊,那裡看上去還在灰燼城地盤,實際上就是一個緩衝區,專門用來拖延霧獸的步伐。」
考核制度白辰還是知道的,可惜許晨去灰燼城的次數不多,僅僅知道貢獻點這類東西。
「貢獻點有什麼用?」白辰借著這次機會,想要多多了解灰燼城。
阿水挪動了下位置,放鬆了些緊繃的身體:「可以換到城內的居住權,住在裡面可以收到灰燼城的庇護,不用擔心霧獸襲擊。」
「當然,一些吃食和流民都是可以用貢獻點換的。」阿水又補充一句。
說了這麼多,他自然意識到白辰是外來的,看他們手中沒有熱武器,阿水便猜測二人的實力在巨熊之下。
想要搞到武器反擊,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白辰不在意他的一些小心思,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阿水腦中的那些想法就是一個笑話。
「白哥,問完了。」許晨簡要概述了一下小石頭的話,大抵上與阿水相同,只是他知道的更少。
說完,許晨目光變得陰沉:「要解決掉他們嗎?」
「先不用,把倒地上那個解決了吧。」白辰沒有絲毫猶豫就下達了指令。
不管是他們出於什麼原因加入巨熊會,但眼下他們是敵人,對待敵人自然不能仁慈。
小石頭和阿水縮在角落,眼睜睜地看著倒在地上那人被許晨拖出去。
沒一會,趕回來的許晨把阿水綁上後,關上火堆,獨自走向外面,再不出走,他就要發狂,到時外面白辰的小弟都得遭殃。
樹洞裡的環境很是潮濕,倒也不用擔心燒起來。
熄滅火堆主要還是防止兩人用火燒斷樹藤逃跑。
一夜無事,許晨不知何時呆在樹洞外面,這段時間的戰鬥和奔波,讓他似乎有些適應了這份軀體,發狂的間隔增加了不少,一天最多兩次。
發狂時間也降到了七八分鐘。
白辰算了算時間,他們需要在天黑前把營地攻下來,抓到巨熊詢問那件東西的具體消息。
不然許晨一旦發狂,鬧出的動靜太大,把其他勢力吸引過來可就不太妙了。
簡單收拾過後,白辰在小石頭二人的嘴裡綁了塊木板,便讓二人帶路。
他們在這片樹林待了半個月,時常被巨熊派出去探路,對周邊的地形很是了解。
半刻鐘後,一行四人注意到藏在巨木後面的一處小營地。
巨熊這次帶了五十多人,整個巨熊會可謂是傾巢而出,頗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
可惜他們遇上了白辰,一個能操縱異獸的開掛選手。
十多隻奇形怪狀的異獸從營地兩邊發起突襲。
這時有兩人有說有笑地在營地外尿尿,看到一頭足有半人大小的蠍子,嚇得褲子都來不及提,就往營地跑。
身旁的同伴剛想嘲笑兩句,卻感到自己的上半身一陣麻木,隨後倒了下去。
「有,有霧獸,救命啊!」逃跑的男子哇哇大叫,營地內的人得知消息,頓時亂作一團。
「安靜,一頭混進來的霧獸怕什麼!」中氣十足的聲音喊住了慌亂的眾人。
連日來,他們每天都過得提心弔膽,不是怕被其他勢力發現,就是怕被暴怒的巨熊殺死。
巨熊身邊跟著九個攜帶槍械的手下,他們正是巨熊的心腹。
「救命!」一個男子捂著斷臂,聲嘶力竭地大喊,巨熊看過去,心頭巨震:「哪來的這麼多霧獸?」
粗略估計下,起碼十頭以上,除了心腹,其他成員都是冷兵器,若是他們齊上,或許能給獸群造成一些阻礙。
但他們各自為戰,不斷在同伴身後使壞以求得逃跑的時機,防線在短時間內崩塌。
巨熊觀察了下局勢,果斷沖向獸群薄弱處突圍。
剩下的人看到巨熊逃跑,紛紛跟了上去,眼下的情況只有跟著頭兒才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那頭巨蠍早就盯上了巨熊,它的足肢跑得飛快,一眨眼就出現在巨熊面前。
「去死吧!」巨熊臉上閃過一絲猙獰,舉槍就射。
在十把步槍的威力下,哪怕是有堅硬外殼的巨蠍都在一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密集的槍聲很快吸引了在各處屠殺的異獸,它們攜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襲來。
巨熊咒罵一句,帶著心腹一路逃跑,他們的子彈有限,若全用在異獸身上,後面就沒有能力搶奪那件寶物了。
這寶物可是他逆天改命的機會!
想到這,他眼中凶光一閃,從懷裡掏出一把飛刀,擲向身後。
後面緊跟著的手下看見飛刀,下意識地躲閃,速度受到影響。
身後的異獸速度本就比他們快,很快,巨熊身後便傳來慘叫。
他的心中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滿臉得意,只要鑽入這片叢林,身後的異獸就能擺脫了。
他半個身子剛剛探入,腦袋被重重一擊,整個人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頭兒!」心腹見狀,對準面前的叢林一通掃射,可還是晚了一步,巨熊就這麼消失在他們面前。
他們猶豫了一瞬,還是硬著頭皮沖了進去。
沒了巨熊,巨熊會的資源和地方會被其他幫會占據,他們就只能換個頭兒了。
可新的頭兒看上到只有他們手中的槍,找理由奪掉槍械後,他們大概率會跟普通成員一樣,淪為炮灰。
要是繼續經營巨熊會,沒有基因戰士,官方里的人便懶得扶持你,被蠶食是遲早的事情。
「這裡有個洞。」一人沖在最前面,指了指地上的洞。
洞口深邃無比,九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硬是沒人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