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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以炁御物

2026-09-17 11:45:26 作者: 阿卡姆日報

  榮浩然走後,邢澤便將府中一眾僕人交給喜貴管理。

  自己則去了後院的主房,並告訴喜貴無事不要來打擾。

  進屋點了燈,坐下後,邢澤拿出了叔父給的信讀了起來。

  果然,這次迎都到任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原來這迎都鎮天衛破妄廳的管事莫青在半年前離奇失蹤。

  榮仲華這才尋了由頭,將邢澤運作到了這個位置。

  信中寫等邢澤在迎都站穩腳跟後,暗中調查莫青的下落。

  因為這莫青是榮仲華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他失蹤前正在調查一樁重要的案子。

  邢澤讀完信,便就著燭火燒了。

  眼下事已至此,多想無益。他索性來到後院中,開始練習新學的術法。

  他閉目凝神,依照煉炁術所載,調動丹田裡氣海中的真氣,將其緩緩外放。

  真氣如絲,與天地之間的游離之炁相接。

  等待凝聚了足夠的真氣後,他睜開眼,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花壇里的一塊石頭上。

  心念一動,真氣湧向那塊石頭,如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石頭。

  「起。」

  隨著邢澤一聲輕喝,石頭顫巍巍地懸了起來。

  邢澤五指內收,石頭就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攤開手看了看,心念再動,那石頭便又飛回了花壇中。

  如此反覆試了三四遍,邢澤算是掌握了真氣外放和以炁御物的法門。

  這術法看著簡單,做起來卻極耗心神。

  他略作調息,覺得尚有餘力,便解下腰間的配劍,朝空中一擲。

  同時左手探出,用真氣在半空中握住了劍鞘。

  緊跟著,他右手一揮,長劍出鞘,追尋他的右手而來。

  再看那劍鞘,依舊懸而不墜。

  他右手虛劈兩下,劍隨手動,也在空中劈砍。

  一時間,諸多新的武學體系在他的腦中閃過。

  邢澤略一沉思,然後手腕一翻,將長劍送回劍鞘,左手再一抓,劍就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如此又試了三五次,直到他感覺身心俱疲,氣海中隱隱傳來一陣空乏之感,這才收手停下。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修煉這以炁御物,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

  方才御劍時,他又有所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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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將這術法和他所學的劍法相結合,那豈不是能在百步開外就殺人。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的氣海還是太稀薄了。

  邢澤沒想到自己練了二十五年的內家真氣,也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邢澤感嘆道。

  這時,院外響起了喜貴的聲音。

  「少爺,外頭來了好些人,都說是來給您道賀送禮的,您看……」

  邢澤眉頭一挑,將佩劍重新掛回腰間,回道:「知道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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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澤帶著僕人來到門外,不由吃了一驚。

  只見門外的街巷上,排起了一支長隊。

  喜貴把方才打聽來的消息向邢澤匯報,「少爺,迎都城裡的商賈士紳不知從哪兒得了您上任的消息,特意差人前來送禮祝賀。」

  邢澤沉吟片刻,對喜貴道:「將禮都收下,問清由來,再逐一登記,別有遺漏。」

  喜貴應了一聲,留下三個奴僕在門口幫著登記收禮。

  等邢澤用好晚餐,喜貴那邊才收完了禮。

  他捧著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禮單讓邢澤過目。

  邢澤細細看一遍,又讓喜貴照著抄錄了兩份,再吩咐道:「這些東西你小心看好,一概不准動。」

  喜貴應下。

  邢澤又道:「府里這幾個僕人,都是周家安排來的,底細我們一概不知。

  「你平日裡多留個心眼,有空摸一摸他們的來路,尤其是那個管事周福。」


  喜貴何等機靈,聽出了弦外之音,點頭道:「少爺放心,小的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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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過天來,天剛蒙蒙亮,兩名奴僕便備好了熱水,伺候邢澤沐浴更衣。

  因為要去見上司,邢澤換上鎮天衛百戶的公服。

  一件緋色羅袍,胸前背後以彩線繡著一頭狴犴。

  狴犴,龍子之一,形似虎,有驅退冤魂惡鬼之意。

  身在宮門中,這些繁瑣的禮儀最讓邢澤頭疼。

  鎮天衛下發給試百戶以上的官員有兩套服飾。

  一套是常服,是玄色紵絲袍,同樣彩繡狴犴,一般是尋常辦公所穿。

  還有一套就是邢澤現在所穿的公服了。

  是在面見重要的領導,參加會議,接待上差時所穿。

  但這兩種袍子都不適合外勤任務,所以鎮天衛大部分人穿的是皮質勁裝。

  穿好了衣服,邢澤戴上烏紗官帽,佩好長劍。

  底下僕人取來銅鏡,好讓他可以理正衣冠。

  「堂哥,好了沒有?」前院傳來榮浩然的呼喊。

  這小子起得比邢澤都早,不知道還以為今天是他去上任。

  邢澤將令牌文書一應收好,這才推門而出。

  榮浩然見邢澤出來,兩眼一亮,贊道:「哥,你這身行頭可威風得緊啊。」

  「行了,走吧。」邢澤說。

  兩人各騎一匹馬,在晨光中朝鎮天衛所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榮浩然介紹個不停。

  一會兒說這家的早點好吃,一會兒又說這家的古玩都是假貨……

  邢澤只是隨口應著,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見了上司,該如何見禮。

  兩人就這樣穿過了兩條街。

  邢澤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那份清單遞給榮浩然,讓他幫忙把把關。

  榮浩然放慢了速度,眯眼看了起來。

  一會兒後,他笑著說道:「嘿,果然沒有白家和雷家。」

  「什麼意思?」邢澤問道。

  榮浩然解釋道:「哎,哥,你是不知道。這迎都最大的兩個世家就是白家和雷家。

  「我可不是看輕你啊,哥,可一個百戶,這兩世家還不會放在眼裡。」

  邢澤點點頭,又問:「那這些送禮的人,有需要擔心的嗎?」

  榮浩然拿起清單,摸著下巴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沒什麼好擔心的。

  「都不過些本分的商賈和士紳。等哥你真出了名,那上門的人可就不一樣了。」

  「比如?」

  「東城碼頭的袁老三,腳行的總把頭王老狠,北城義合堂的堂主笑面劉,還有就是佟四爺。

  「這幾人都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主,要是他們來送禮。哥,你可得留點神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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