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術現在差兩點,第一點是如何做到對內臟和肢體缺損的修復,不過這部分我有些想法。」
懂,百豪之術。
「另一點,想做到你所說的自動修復,很難,首當其衝就是這個身體狀態的錨定問題,這方面你有什麼想法。」
「我的想法是,借用封印術來實現,將身體狀態當做一種信息來封印,然後在受傷時激活這個封印。」
實際上這個思路,來自於大筒木一族的「楔」,雖然這個是神術,不是封印術,但玉川目前想要的也不是那種高端的效果,所以想嘗試從封印術入手。
「就我所知目前沒有這種封印術,需要從頭開發,而且封印術向來難學,所以你這個術的難度又要提高了,此外我不會封印術。」
「沒關係,這方面我會自學,我不僅合成了木遁,還覺醒了旋渦血脈,這方面我會自己想辦法。」
「旋渦血脈?行吧,這個你自己看著來。」
「除了這兩點外,關於醫療忍術我能教你的不多了,光從這個術來說,你已經是不下我的醫療忍者了。」
「老師太謙虛了,我對醫療忍術的接觸時間還太短,比不上您經驗豐富。」
「行了,你小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小心思比那些幾十歲的老傢伙也一點不少。」
「怎麼會,我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新手忍者罷了。」
「別整這幅怪樣子,看著難受。」
「是。」
「靜音,去旁邊整理個房間,給這小子休息。」
「啊?是,我這就去。」
「麻煩靜音姐了。」
「不客氣。」
說著靜音就走出房門辦事去了。
看著玉川,綱手有些欲言又止。
玉川看出來了這點,又從大包裹裡面拿出來了兩個捲軸,一個純白色外皮,一個綠色外皮,還帶著木葉村徽暗紋。
先把白色遞了過去。
「老師,這是大伯讓我帶來的,幾位叔爺輩的長輩的信。」
「是嗎。」
「另外,就是這個。」
玉川拿著綠色的捲軸,說道:「這個是木遁的融合心得,我想對老師應該也有用。」
綱手抬頭,一眼看過去,面色中帶著難以置信。
「以老師的陽遁造詣,只要熟練了土屬性和水屬性的性質變化、形態變化,擁有木遁應該不是難事,困難的只是在於如何融合,這個應該可以幫到老師。」
「你?為什麼,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吧。」
「嘛,目的很多的。」
聽到這話,綱手的白眼快翻上了天。
「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孩子,說吧,條件是什麼。」
「我希望在接下來跟隨老師的旅程中,在我需要的時候可以陪我去幾個地方。」
「看去什麼地方。」
「那這個就說定了。」
綱手聽到這,再次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反駁。
「另外就是,我希望跟老師學習陰封印。」
「可以。」
這個術哪怕玉川不說,在合適的時候綱手也打算教給他。
「最後就是,我希望老師支持我當四代目火影。」
「小子,你不知道我已經離開村子了嗎!」
「但您並沒有被村子除名,不是麼。」
「呵,那也輪不到你吧,該是自來也和大蛇丸那兩個傢伙了。」
「自來也大人無心這些事情,大蛇丸大人的話,火影大人似乎不太想看見他成為四代目,此外老師也沒有興趣成為四代目吧。」
「那你就可以了嗎,也不考慮考慮你的年齡,你最適合的是五代目。」
綱手對於火影的代際傳承還是很了解,她也清楚,自己這位弟子,只要不死,一定可以成為火影,但她現在不想摻和這些事情。
「老師,你知道嗎,兩個多月前,如果不是我實力夠強,可能阿斯瑪、紅、我,都要死在土之國。」
「我不想再受到村子的掣肘了,跟那群蟲豸怎麼可能實現忍界的和平!」
看著眼前突然陌生起來的玉川,綱手覺得自己收下這個徒弟有些武斷了。
「你才幾歲,沒必要思考這些問題。也不要再多說了,這個條件我不會答應的,我也不想再跟村子裡那些骯髒的政治有所牽扯。」
「我知道了,老師。」
看著玉川平淡的表情,聽著玉川平淡的語氣。
「喂,你這小子空口說這麼大的理想,就這麼放棄了?」
「夢想是需要一步步去實現,後面的日子老師會看到我的決心的,沒必要爭一時的口舌之利。」
「你...」
「我回來了,玉川君,你的房間收拾好了。」
「那老師,還有靜音姐,我就先去休息了。」
說著,玉川又拿起那個大包裹,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綱手看著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傢伙,忽然有種強烈的,這個傢伙會改變整個忍界的預感。
然後又搖了搖頭,自己怎麼會有這種無稽的念頭。
那是哪怕爺爺也沒做到的偉業!
但,和平的忍界嗎,我也很想看看啊。
自己真的喝醉了,居然會有這種念頭。
說著,綱手又喝了幾口酒,想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靜音則是開始鋪床,真是一個賢惠的小助手。
第二天一早,玉川準時起床開始晨練。
在接觸到遮天后,他就想到,八門遁甲的門、精神之門的門、以身為種法的門,有沒有可能是一個東西在不同體系和思路下的體現。
不過他目前無法確定,畢竟遮天王川回去後到現在都沒上線。
現在的玉川,打算好好熟悉下木遁,然後持續鍛鍊,精進八門遁甲。
打開房門,來到溫泉旅館的中庭。
這個中庭沒有那種高端的山水裝飾,就是比較簡單的一個小水窪和一棵黑松樹,兩個東西一左一右。
水窪周圍鋪上了鵝卵石,其中還養著幾條小魚。
黑松和水窪中間是一條小徑,空間不大,但作為晨練的場所還是夠了。
在鍛鍊了一段時間後,玉川聽到了開門聲,回身一看,是靜音正在走來。
「早上好,靜音姐。」
「早上好,玉川君,不過你也沒必要叫我姐姐,我比你大不了幾歲的。」
「那,靜音?」
「這樣就好,你這是在鍛鍊體術嗎。」
「是啊,習慣了。」
「那就先不打擾你了,我去準備早飯,等會洗漱下一起來吃吧。」
「好的。」
在一場酣暢淋漓的出汗後,玉川去洗了個澡,來到了昨晚的房間,準備吃早飯。
綱手喝著解酒湯,捂著腦袋,活像幾十歲的大叔宿醉後的情景。
「靜音,頭好痛啊,幫我按按、」
「誰讓綱手大人你昨晚喝那麼多。」
雖然嘴上抱怨,但是靜音還是走上前幫綱手按摩起來。
綱手在一旁哼哼唧唧享受著按摩,玉川則是在另一邊吃著旅館的早飯,花樣不多味道還不錯。
「小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接下來嗎,我想先去一趟渦之國看看,雖然被五大國瓜分乾淨了,但我想去找找有沒有遺漏的,如果渦之國的先輩有研究過身體信息的封印就更好了。」
「碰運氣嗎,也行,湯之國離那邊也不遠。」
玉川則是心裡沉思,他此行去渦之國,對於封印術其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重點是引出對旋渦一族的感傷,然後去草之國接上香磷母女,也不知道現在香磷出生沒有。
不只是碩果僅存的幾位旋渦一族,玉川希望血跡都能儘量都聚集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能掌握更多的力量。
玉川想試試能不能給自己搞來一個大筒木血脈,儘可能多的收集血跡,探索血跡的奧秘,然後融於己身。
哪怕不能,也可以成為諸天自己的養料,變強的思路永遠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