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生沒有回答兩個人的問話,他的雙眼突然變得有些呆滯。
因為他正在詢問馭靈圖鑑里的柔荑,「你把史浩遠的下身之物放到了何處,如今需要讓其恢復原貌。」
柔荑擁有剝離人體器官的技能,史浩遠的下身之物不痛不癢的消失不見,一定是被她剝離走了。
林道生只有把史浩遠的下身之物找回來,才表明不乾淨東西的威脅已經解除,史浩遠才能放妙玉離開。
可是柔荑並不搭理林道生,對他的詢問絲毫不回應。
15%的服從度,這個名不符實的膽小鬼柔荑可以不聽他的命令。
不過林道生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的語氣嚴肅。
「柔荑,如果你不把史浩遠的下身之物還回來,那我就只能把柔官交給玄寐了。」
「相信憑著坐忘道的手段,柔官會成為一個不再認識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永遠飄蕩的孤魂野鬼。」
柔官就是柔荑的軟肋,是她最在乎的人,可以利用其來威脅她。
馭靈圖鑑里,柔荑的立體圖像不住閃爍,林道生繼續說道:
「雖然讓你還回史浩遠的下身之物,可是那物可以不必保持完好,能讓其看起來完整,實際上再也不能使用就行。」
柔荑終於有了回應,她的聲音在林道生的腦海里響起,聽起來有些唯唯諾諾。
「那物如今倒還完好,不過兩顆蛋已經被我和柔官用了入髓的暗勁,史浩遠只要用的時候就會碎裂,若非如此不能解我們的心頭之恨。」
林道生心中暗嘆,柔荑雖然被稱為膽小鬼,可做起事來絕對夠狠。
不過那下身之物只要還存在,他就能交差了,「只要安上去的時候還完整就好,怎麼才能放回去?」
柔荑聲音怯怯的,「那物如今在紅官的肚子裡,你用方才點我的那根手指,去點紅官的小腹,他吐到史浩遠那裡就可以了。」
林道生沒有回應,妙玉側耳聽了聽,「璉二爺,你怎麼了,可有不妥之處?」
史浩遠已經到了林道生近前,「璉二爺,你發什麼呆啊,那不乾淨的東西在何處?我的寶貝呢?」
林道生眨了眨眼,他想好了說辭,「我哪裡會捉鬼,不過是慧遠大師留下的先天一炁對鬼有所感應,撥動角弦之音後,我看到閃出一道弧光,那鬼祟妖風便頓時消失不見,應該是被制住了!」
妙玉神色微變,「難道璉二爺把不乾淨的東西給打得神魂俱滅,煙消雲散了嗎?」
林道生聳了聳肩,「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不乾淨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史浩遠瞪起眼睛,「不乾淨的東西沒有了!那,那我的寶貝還能找回來嗎?我做不成男人了嗎?」
「璉二爺,你定然是在欺瞞我,為了把玄寐帶走,謊稱祛除了鬼祟。我做不成男人,玄寐便不能走,否則我便鬧到坐忘道山門去評理。」
「就說玄寐為了騙取錢財,不擇手段,欺騙忠靖侯之子。」
這天下不論哪個門派,都不會輕易與官府權貴作對,否則便會麻煩不斷
妙玉面露難色,「若是那鬼祟真的灰飛煙滅,史三爺的確是難以恢復了。」
史浩遠面如死灰,「不會,絕對不會,是璉二爺在胡言,那鬼祟並未被祛除。不論如何,我做不得男人,玄寐你就要陪在我身邊。」
林道生語氣溫和,「史兄,你倒也不必煩惱,我方才祛除鬼祟的時候,心裡湧出一個念頭,似乎是從那鬼祟煞氣之中探查到的,就是如何讓史兄做回男人。」
史浩遠抓住林道生的胳膊,「璉二爺,你莫要吞吞吐吐的,快說我該如何做?」
林道生看著他,「史兄只需要聽我的話就行,應該能讓你做回男人的。」
妙玉沒有說話,她隱約能感覺到林道生是有所隱瞞的。
畢竟連魂體都不是璉二爺的,那麼其它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但是她卻不想點破,這是一個做了她道侶的男人,當然要維護著他。
史浩遠回頭看向妙玉,「玄寐,璉二爺的話我可信嗎?」
雖然讓玄寐做事都需要付錢,但是她從來沒說過謊言,她說的話,史浩遠才信。
妙玉輕輕點頭,「璉二爺身上有魚鼓寺慧遠大師的先天一炁,他的話確實可信。」
林道生指了指正廳,「史兄隨我去見紅官和青官吧,你的寶貝就在他們那裡。玄寐就請先在此稍候,雖然你目不能見,但是畢竟男女有別。」
史浩遠一驚,「我的寶貝在兩個奴才那裡?
林道生語氣肯定,「是的,毋庸置疑!」
到了廳房裡,紅官和青官兩個人鼻青臉腫,衣衫被撕得一條一條,蜷縮在屋角。
他們撓傷了史三爺,雖然是被鬼祟附身才這麼做的,可是必然會被嚴厲懲罰。
逃是不敢逃的,他們已經是忠靖侯府的奴才了,生死都得聽主人的,如果逃了被抓回來,恐怕就會生不如死。
見史浩遠和林道生從東屋走出來,紅官跪爬過去,磕頭在地。
「三爺,我和青官對您冒犯,是因為被鬼祟附了身,請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以後必定更加盡心盡力的服侍三爺。」
史浩遠看向林道生,「璉二爺,這兩個奴才終日在我身邊,衣裳又破爛不堪,我那寶貝怎麼會在他們這裡?」
林道生指了指窗下的矮炕,「請史兄露出下身,躺在那裡,稍後便知。」
史浩遠這時候已經沒有選擇,只要能讓他做回男人,怎麼樣都好!
他到了矮炕旁,褪下褲子,平躺上去。
林道生招手,讓紅官到了炕前,跪在史浩遠身旁。
紅官不明所以,他瞥了眼史浩遠空空蕩蕩的下身,那裡還飄散著尿騷氣,畢竟只有一個沒有遮擋的孔洞…
「璉二爺,只要能讓三爺不再責罰奴才,奴才做什麼都願意!」
林道生笑了笑,「倒也不用你做什麼,就是稍後吐的時候一定要吐准了,否則你家三爺做不成男人,就是你的錯了。」
史浩遠瞪起眼睛,「璉二爺,你這話何意?」
林道生指了指紅官的肚子,「史兄的寶貝就在紅官的腹中,稍後他吐的時候,你可莫躲。」
史浩遠神色詫異,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也有些激動,畢竟就要重新做回男人了。
「只要真的能讓我做回男人,就算有些污穢,又算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