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帝陵下,一雙手捧起了一枚四方璽印。
「終於拿到了,這就是老大交代必須拿到的玉璽,有了這個,就可以封鎖整顆果實了。」
男人打量著這一方玉璽,璽頂交龍鈕纏扣,整塊玉散發著明黃微光,繫著金縷綬帶。
【大明皇帝奉天之寶】
可發布聖旨,修改果實內所有閻浮事件內容。
所立之處,諸邪避易。
可獲得所有閻浮行走地理位置。
如帝親臨:在該果實內持此印者得龍氣護體,傷害減免99%
「有意思,接下來,可以好好玩一玩了,我可是很久沒有跟老家的人玩耍了啊,雖然只是一些小蝦米。」
男子捧著玉璽微微一笑,從懷裡抽出張紙書寫了一些文字,然後拿著玉璽印了下去。
「所有行走請注意!閻浮事件內容被修改!回歸通道關閉!」
「本次事件,所有回歸道具及權利已被封禁!」
「擊殺干擾者獲得道具,可使所有行走獲得回歸權利。」
「干擾者當前位置為:明陵。」
「閻浮事件被修正:終末之夜,將有獵殺者對被獵殺者展開追獵,存活至最後的人將獲得回歸權限。」
「獵殺者擁有隨時查閱行走位置的權限!」
「當前所有行走身份變更:被獵殺者!」
一連串的聲音接連傳進各處散落行走的耳中,讓他們呆住了,第一次碰見這種事情。
其中有幾人正在回歸中,身體本來已經變作光粒即將消散,卻又瞬間凝實,眾人臉色難看,錘砸著牆,可隨即要麼找地方躲藏了起來,要麼躍上高牆觀察。
當這些發生之時,一處特殊空間內,女子神情慵懶靠在沙發上,雙腿翹在桌邊,一手磕著瓜子,一邊看著眼前閃動的幾百個光幕,突然五十多個光幕全部熄滅了。
女子蹦了起來,手中的瓜子掉在地上,散落一地,她慌亂地把被零食袋埋著的鍵盤扒拉了出來。
手指不斷地敲打鍵盤,同時一手並作劍指向著那黑掉的光幕發出道光束,然而光束卻是被反彈了回來,擊碎了沙發。
女子伸手從兜里掏出手機,手指微顫的撥打了一個電話。
「小雅,怎麼了?」
「好像出事了,有顆果實里的所有行走情況突然完全觀測不到,忍土也聯繫不上。」
「什麼?哪顆果實。」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
「地·壬辰軸六百六十六。」
「你繼續試試建立聯繫,我會讓老卓儘快趕過去。」
……
「桀桀桀,各位準備好了嗎?獵殺開始咯。」男子從陵道走了出來,邁出了大殿,看著眼前的廢墟,嘴角拉長,大笑著。
他的身形從原地消失不見。
「這傢伙誰啊,笑那麼反派。」三人組扒在不遠處的廢墟上,身上蓋著雜草樹葉竊竊私語。
「別說話,萬一他就是那個改事件的人,我們就完了。」
「應該不是吧,驚鴻一瞥都沒反應,連行走都不算。」
「你們聊什麼呢?帶我一個唄。」男子出現在兩人中間,蹲在他們身側突然開口。
?!!!他們正要動手攻擊,男子抬手抓著兩人的頭髮嘭地撞在一起,腦漿碎裂,兩個頭就像西瓜一樣爆開了。
「弟!」離的稍遠的倖存者大喊,目眥欲裂,拿著劍就衝上來對著男子劈砍。
男子舔著嘴角的不明組織,絲毫未動,平靜的看著,「用點勁,沒吃飯嗎?」
他的刀不斷劈砍,在男子裸露的皮膚上只留下些許白印。
「沒意思,十都沒到的傢伙,打人都沒力氣。」男子鬆開手上的兩具屍體,一記戳腳踢出。
腳直接戳穿了面前這人,胸前出現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三具屍體身上冒出幾道光華,他眉目挑了挑。
「還有意外收穫,倒是很久沒拿別的傳承了,正好帶回去培養新人。」他伸手將光華收斂,轉頭看向了遠處,舔了舔唇。
「讓我看看,還有多少只小東西,我的時間可不太多了。得在那群老傢伙察覺之前辦完老大的差事。」
他的眼前出現整座城的地圖,約摸四十多個紅點在移動著,天上一道星光灑落在他身上,隨即人影消失不見。
……
原本還在交手中的陳明和謝雲兩人,聽到耳邊那一連串的緊急提示音後都收住了手。
兩人突然一起向著遠處奔跑。
「你跑什麼?」陳明跟在後面問他。
「你又跑什麼?」謝雲沒好氣地問。
「能搞出這種大事情的,肯定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陳明老實地說了自己的想法。
「你遇到過這種情況嗎?」陳明問道。
「從來沒有,不過,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似乎只有那群閻浮蛀蟲。」謝雲邊跑邊回頭說著。
「蛀蟲?」陳明有些疑惑。
「我也沒遇到過,不過,聽說十主那個層次的人,之所以不怎麼在現世露面,就是在其他果實跟這類傢伙打交道。」
謝雲懷抱著長刀,一邊說一邊跑的飛快,身形飄然,把陳明落了一大截。
陳明腳上發力,跟在後面追著,砰,撞在了謝雲背上。
「你停下來幹什麼?」陳明還有些懵。
謝雲定定地立在那裡,長刀斜挎在腰間,手緊握著墨色刀柄。
卻見謝雲身前不遠處,一道星光匯聚在地,凝成一個人形,男子負手而立,嘴角上掛著瘋狂的笑容,都快咧到了耳後,就站在那裡看著他們二人。
「你們兩隻小貓崽,想跑哪去啊?」
「驚鴻一瞥,發動!」陳明眼中黑芒流轉,但是什麼信息都沒有看見。
男子卻好像感受到了什麼,顯得有些感慨和滿不在乎,「哦,是驚鴻一瞥啊,這種雞肋的東西老傢伙們還讓你們用呢?」
「你們兩個,特別是你,好像有點意思,來來來,表現的好,我可以不殺你們。」
男子看著謝雲顯得很感興趣,向著他招了招手。
謝雲和陳明兩人對視一眼,攜手攻了上去,男子卻只是抬手間就擋住刀槍,甚至雙手握住刀身和槍尖將兩人拋飛了出去。
手掌甚至沒有一點血跡,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