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嘗試測量和量化這個所謂的『念動力』。」
聞言,張杰不解地問道:「此話怎講?」
「你認為你口中的『念動力』是什麼?」李教授率先開口反問道
「一種力!」:張杰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既然你說它是一種力,那麼它的大小是多少?作用方式是什麼?如何產生?如何消失?」
「這……」
陳教授見張杰陷入沉思,開口解釋道:「小張,我先問你,你認為什麼是科學?」
「科學,是一種對客觀事物的解釋、歸納公式化研究的知識體系。」
「你說的沒有錯,但科學更本質的不是知識,不是體系,而是一種邏輯態度和方法論。」
「也可以解釋為生禾斗戈之學,是一切發展和奮鬥的總稱。」
「而科學研究第一步就是對事物進行觀測和量化,然後找到它的本質。」陳教授有條有理地解釋著
「你如果連一牛的力有多少,一立方米的體積是多少,一秒鐘有多久
那麼你如何利用人類的智慧結晶——那些物理公式、物理規律去歸納,總結,解釋你所謂的『念動力』呢?」
「所以?」
陳教授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從實驗室取出一個天平和標準砝碼。
「這是全世界最精準的標準砝碼!」說著,陳教授用鑷子將一枚標註1g的砝碼放在天平的左端,然後看向張杰。
張杰會意,開始催動念動力對天平右端施加了一個力。
咚
天平一端瞬間翹起,標註1g的標準砝碼被抬了起來。
見狀,張杰緩緩減輕念動力強度,直到天平兩段完全持平。
待天平平衡的瞬間,李教授拿起一枚更大的砝碼,放到左側。
張杰繼續調整念動力強度,讓天平恢復平衡。
這個過程中,雙眼早已一片茫然的張杰也在不斷計算每一次增加的力度。
接下來大半天的時間,張杰和兩個教授都在做著這樣一個極為無聊的事情。
而在這個實驗室之外,張杰住的四合院中。
兩名大約六十歲左右,頭髮烏黑、身穿黑色布衣、腳踩千層底布鞋的精瘦老頭
站在四合院門口,遠遠地望著庭院內的大槍、「鉛球」和地面。
「老許,這就是那位張小兄弟的練武場,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用眼睛看!」
「那鉛球應該是空心的,裡面該是灌了水銀。
取得是古時候道士煉丹,以鉛汞比喻人體骨髓的法子,是正兒八經的練髓功夫。」
說話間,「老許」走進庭院,將手搭在鉛球之上,隨即勁力一發,硬生生將整個鉛球抓提了起來。
「老夫沒看錯,是鉛汞練髓的路子,這個鉛球得二百多斤了。」
說話間,「老許」還把鉛球在肩、肘之間掂量了一番後對另一人說道:「老白,你看那個大杆子,比起你家傳的那根咋樣?」
「老許,這大杆子可是好東西,老子練了一輩子形意拳,扎了不知道多少次大槍,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的大槍桿子!」
「老白」端起長槍尾部,扎個馬步,三米多長的長槍抓得筆直,槍頭絲毫不抖。
「老白,老當益壯啊!你這功夫可是一點也沒落下,大槍抖好不容易,但抓穩更難。。」
「老白」沒說話,手臂一抖,手中長槍頓時如奔蟒走蛟,翻騰穿梭不定。
咻
槍尖如毒蛇出洞,瞬間刺破空氣,倏然間長槍反轉橫掃。
嗚……
掃破空氣的嗚咽聲響起,槍桿子如地蟒翻身,帶起陣陣呼嘯。
數分鐘後
「老白」依依不捨地將長槍放在槍架上,說道:「只要那張小兄弟點頭,老子願意拿家裡藏著的那顆千年何首烏跟他換這柄大杆子。」
「老白,你啥時候這麼有禮貌了?按你的脾氣,不得跟這個張小兄弟打個賭。
以拳會武,把這大杆子贏回去?憑你丹勁的實力,這可不難。」
「屁,你當老子傻嗎?拳怕少壯,那地上一個個入地寸許的腳印,真當我沒看到?
那可是青石板,少林那幫練外功的禿驢都得個把月才能踩出來。
聽齊建設那小兔崽子說,這小兄弟今天練一次武就把地上踩出這麼些清晰完整的坑,這得是什麼修為的功夫?怕不是見神不壞了吧?」
「還真沒有,都督府那邊傳來的消息,人家還沒到化勁,所以才找了你我兩個懂太極和形意的老東西來指點他。」
「暗勁?這更嚇人了,這小兄弟得有擲象之力了吧?」
「算了,不猜了,都督府那邊已經跟這小兄弟說過我倆今天會到。
他既然不在,咱們就先去另外兩間屋子住下,我就不信,今晚上他還能不回四合院來?」
「也對!」
「老許」認可的點了點頭,雙手往後一背,悠哉悠哉的往自己屋裡走去。
而位丹勁宗師念叨的人,此刻正蹲在BJ大學物理實驗室里。
盯著全國最先進的氦‑氖穩頻雷射器以及其內部的多級中性密度衰減濾光片組。
「第一百二十七次實驗記錄:干涉條紋逐漸褪色……坍縮波函數……」
陳教授一遍拿筆記錄,一遍皺著眉頭說出實驗結論:「第一百二十七次實驗結果……『念動力』的作用表現出粒子性?」
李教授搖了搖頭:「不對,這所謂的『念動力』一會表現出粒子性,一會又沒有。
第五十七次、五十九次、八十七次、八十八次、一百零一次、一百零九次……表現出波紋性,又多次否決這種特性。」
陳教授捏了捏眉心說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盯了半天儀器的張杰吐了口氣,看著嘴唇乾裂,滿臉疲憊的兩人道:「兩位教授,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點東西吧!『念動力』研究不急於一時!」
陳教授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表,已經晚上20:59了。
兩人就中午啃了一口冷饅頭,連水都沒喝幾口。
一直在幫張杰進行『念動力』的研究。
咕……
這一提吃飯,兩人的肚子不自覺地響了起來。
「人是鐵,飯是鋼,走走走,吃飯去!」張杰率先打破尷尬,拉著兩人去吃「晚飯」去。
不多時,三人坐在了餐桌上,張杰給兩人一人盛了一碗藥膳粥說道:「兩位教授,這才第一天,咱們不用著急,慢慢來,先把身體養好,後面才有精力研究。」
張杰勸慰道:「雖然對於『念動力』的性質測定還未有結果,但下午對『念動力』的測量還是有些成果!
起碼我現在能夠確定我的『念動力』出力強度是767.34牛(78.3kg質量物體的重力)。
作用範圍是我能感知的極限距離,發力時間無延遲,至於它最終的性質咱們不急,慢慢來!」
「小張說得對,科研的事情是急不來的,老陳,吃點東西再想。」
李教授也接過話頭道:「小張,你的觀察、分析、聯想能力很強,對於今天的研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聞言,張杰頓了一秒,隨即說道:「李教授,我有種感覺,它可能與『弦』相關。」
「弦?」
兩位教授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和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