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勁,這人是已經抱丹的國術高手】
這個念頭瞬間出現在張杰腦海之中
白文輝渾身肌肉不斷顫動,肌肉不停伸縮,如同彈簧一般把每一股勁都集中起來,身上每一塊骨骼都換成了一個個多米諾骨牌,他腳下狠狠一踏、一擰。
隨後,腳下地面被這一踩的擰勁,踏出一個淺淺的印子,腳印邊緣微微向外翻捲起來,而白文輝腳上的布鞋也同時爆開。
一股遠超常人,好似火山爆發,氣缸爆炸,又混雜著擰動彈簧的勁向張杰手背襲來。
「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
雖然沒有感受到危險,但僅僅憑藉這股足以掀翻熊豹獅虎的勁力,張杰就不會再留手,既是為了讓對方摸清自己的底子,也是為了試試自己的實力。
說是遲那時快,張杰雙臂、雙腿的肌肉瞬間膨脹一大圈,然後又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縮回來。
正是二階基因鎖控制肌肉的熟練運用,疊加自身接近常人四倍的肌肉組織強度,張杰選擇與對方硬撼。
噗
一聲悶響過後,兩人手臂死死地卡在一起。
下一秒,張杰的身體微微起伏,腳下一松,腳掌微微離開地面。
卻是身體被白文輝的丹勁爆發給掀了起來。
另一邊的白文輝也不好受,只見白文輝腳下好似開了一個無形的噴泉一般,濕漉漉一片,連青石鋪成的地面也被踏成細微的沙碩,一腳把地面都踩了下去。
白文輝連續退後七步,才將張杰全部勁力化解。
「不打了,不打了,小兄弟,你這身體素質跟個怪物一樣,老夫二十年抱丹的功夫,加上八卦掌『螺旋震腳』,愣是被你轟得後退七步,不簡單啊!」
白文輝站定之後,揮著手說道。
「哈哈哈哈,老白,你也有吃癟的時候。」
「許清河,別得意,你的太極拳四兩撥千斤也撥不動這塊硬坨坨。」
「哪有什麼四兩撥千斤,只有千斤撥四兩。太極拳是講究化力,但也沒有傳的那麼邪乎,就算我爆發丹勁,也做不到四兩撥千斤。」
許清河一邊說著一遍向張杰走來:「自我介紹一下,許清河,擅長太極拳,八極大槍和劈掛掌,各門各派秘傳拳法也都略有涉及。」
「白文輝,擅長形意拳、八卦掌。」白文輝也抱拳自我介紹道
「張杰,練得是形意拳,目前是暗勁,請兩位師傅來,是為了向兩位請教拳術。「
張杰抱拳回了一禮:「我本人也準備了一些禮物送給二位,請隨我來!」
說完,張杰自顧自地向房間內走去,二人見狀也邁步跟上。
「這是我為兩位準備禮物。」
說話間,張杰從柜子中取出兩個盒子,盒子裡分別裝了一個小瓶子,裡面碧綠色濃稠液體正在散發著柔和的綠光,正是從主神處兌換的出自西幻世界精靈族特產100點一瓶的【生命之水】。
「這是?」
「兩位前輩練武多年,想必身上也會有一些暗傷,這是秘制的藥劑能夠補充生機,修補暗傷。」為避免驚世駭俗,張杰沒有細說【生命之水】的具體來歷。
「這禮物實在太貴重了。」
「孔夫子收徒還要收束脩,這算是我給兩位前輩指點我修行的學費。」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於是便不再拒絕。
「既然張兄弟你這麼說,我們也就收下了,你想學什麼,我們二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不保留。」
「不錯!」
「趕早不如趕巧,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張杰見二人積極性被調動起來,於是便開口問道:「兩位前輩,我修行形意拳至今,一年多時間,雖然突破了暗勁,但是對化勁還是摸不著頭腦。」
「我手中有本前輩註解的國術實錄,按照上面的記載,我的暗勁早已經達標,勁力運用也不差,但是始終無法突破化勁。」
「相比之下,我最在意的是『秋風未動蟬先覺』至誠之道。」
「請兩位前輩指點!」
聞言,白文輝眉頭微微一皺,手指摩挲著下巴思索起來。
「至誠之道現在已經成了傳說,我們也無法指點你。」
片刻後,白文輝開口道:「至於化勁,剛才跟你搭了手,從我的感受來說,你的暗勁很強,準確說是強的離譜了。
一般的丹勁強者都沒有你的暗勁,更沒有你的這種不斷勃發暗勁的持久力。可以說,你的體力已經是屬於非人的狀態。」
「而且你精神飽滿,雙目神光逼人,按理說不應該困在暗勁這個階段。」
「你如果說是困在抱丹的境界,我還能理解,但是……」
「老白,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張兄弟的氣血太強、精神太足,意志拿捏不住?」
「你的意思是?」白文輝疑惑地看向許清河。
「張小兄弟的精神很強,但我能看出來,張小兄弟的拳法里只有拳勁,沒有拳意。
他的意志不足以將精神和氣血完全統合,或者說他缺少那種能夠讓他為了達成目標,百死無悔的信念、願意為之付出生命的信仰。」許清河如是說道
聞言,張杰陷入沉思,他進入主神空間之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社畜牛馬,每天渾渾噩噩的活著。
進入主神空間之後,也是只是有點小聰明,猛鬼街被佛萊迪狠狠折磨了一頓,才脫胎換骨有了一股狠勁。
後來不論是引導者認證時被逼到絕境的發瘋還是在面對魔藥中造物主意志侵蝕時的堅強,大多都是被逼到絕境時的反抗。
至於許清河所說的百死無悔的信念、願意為之付出生命的信仰,他確實沒有。
「許前輩的意思是?」
許清河盯著張杰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還沒有沒有明心見性,沒有找找到那個能夠融入你拳術里的『感動』!」
「不明白」
「這樣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從他身上你應該能有所收穫。」
「老許,你是要?」
「對,我準備帶他去見我的老班長。」
「行,我也一起吧!」
「你?小心挨揍!當年WHGM的時候,老班長可是最看不上你這樣的資本家的少爺了。」
「嘿,怎麼說話呢,我家那時是開明紳士,我們家京城百草廳白家老號的祖傳的秘方都獻給朝廷了呢!」
「行行行,一起去、一起去。」
不多時,張杰、白文輝二人便在許清河的帶領下,騎著自行車來到一座都督府所屬軍官退休大院。
「張小兄弟,我這老班長以前作過李先生的警衛員,還保留了老一輩的傳統,平時崇尚簡樸,不喜奢侈,反正也不遠,咱們就騎車去。」
聽許清河說道這位老班長做過德勝先生的警衛員,張杰肅然起敬,那位李先生可是華夏歷史是前無古人的一位L袖。
「老班長,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