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流的跟淋浴一樣的福吉走了,四個院長也回到了自己的崗位,默默消化這件事情。
鄧布利多滿身疲憊,老態盡顯,坐在座位上呆呆的發愣。
忽然,他對留下來的李丁說:「你說伏地魔是小事?」
「你知道他是如何做到不死的嗎?」
李丁回到道:「魂器嘛!並不難猜,魔法界能不死的不就這一種方法嗎?」
鄧布利多早有猜測,但是他不認為李丁應該知道這件事。
所以他繼續問道:「那麼,你是如何知道魂器這種邪惡的魔法的?,據我所知,你應該沒有地方可以接觸到?」
李丁想了想,說道:「好吧,我能直接看到名字。」
「比如,我能看到你的【巫師:阿不思·伯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萊恩·鄧布利多】」
李丁從魔杖中噴出了一股閃亮的煙霧,給鄧布利多展示了一下。
鄧布利多看了看,說:「所以你可以直接看到伏地魔的殘魂附著在奇洛身上?」
「也可以直接消滅他?」
「當然!而且沒有任何附加傷害!」
「就像這樣!」
李丁抬手,把面前的煙霧揮散,一點都不留。
鄧布利多的眼神盯著面前空無一物的空間,腦子裡思緒飛舞,突然開口道:
「可是我們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個魂器,也不知道在哪裡?」
李定一攤手:「我知道,一共有6個,在哪藏著、是什麼我也知道。」
鄧布利多緊接著話茬一刻都沒有停留:「你都可以毫髮無損的清除掉魂器?」
「對!」
「哈利身上的也可以?」
「可以。」
鄧布利多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靠背上,沉默良久,說道:「我相信你。」
「你的鏡像宇宙計劃,我會全力推動的。」
「你本來就應該這麼做,不過我理解你。」
「老鄧啊,你這種人,活的真累!」
「對了,還有一件事。」
「我準備開一門課程,叫超凡與非超凡世界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課。」
「走什麼流程?」
「你去找麥格教授吧,弄好了我來批。」
鄧布利多已經有點擺爛了,至少今天,他不想再思考任何事,哪怕是這個看起來就有問題的課程名字。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李丁抓出一個木牌,往上面摁了一個空間印記,扔給了鄧布利多。
「這個牌子你去接小天狼星的時候記得帶著,不然你就要就任阿茲卡班校長了。」
這個老鄧,總算妥協了!
……
鄧布利多當然沒有妥協!
一個戰鬥了一輩子的戰士,一個肩扛整個魔法界幾十年如一日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認輸?
他呆坐了一會,起身招來不死鳥福克斯。
一陣火光直奔東南,瞬間,他就出現在了奧地利的阿爾卑斯山脈的一處黑色堡壘前面。
紐蒙迦德!
他的摯友、摯愛,曾經的志同道合之人,後來的反目成仇之人,親自建造用來囚禁別人,最終自己被囚禁的地方。
黑色堡壘的入口處,依然殘留著「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這句話的痕跡。
鄧布利多看都沒看,直接向著堡壘內部走去。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層,那是一間沒有窗戶的牢房,門口的關押設施依然存在著魔法禁錮,只是落滿了灰塵。
鄧布利多用魔杖點指,打開了牢房大門。
他確實有權限,畢竟是他本人把格林德沃關起來的,負責關押的也是國際魔法聯合會。
而他恰好是會長。
整個紐蒙迦德只關押著格林德沃一個人,沒有看守,因為怕被他蠱惑。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
「可我已經來了。」
格林德沃瘦骨嶙峋,衣衫襤褸,但他藍色的眼珠依然閃耀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似乎又有了希望一般。
他笑著說:「阿不思,我很確定,我們所理解的,並不是同樣的意思。」
鄧布利多站在門外,一步也沒有靠近。
「蓋勒特·格林德沃……沒有人比你看得更遠,看的更真切。」
「我自然也是如此……總是如此!」
「我現在依然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贏了你……」
「我是不是對的……」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你的又一個計劃……」
格林德沃想要放聲大笑,但是長期的關押讓他身體垮了,只能呼哧帶喘的咳嗽著笑道:
「哈哈!!咳咳!!」
「阿不思啊,你還是這麼的……善良。」
格林德沃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正經的說道:
「我沒有計劃!從我被你打敗、關進這座牢房開始,我就沒有了任何計劃!」
「我看了魔法界必然的衰亡!」
「我看到了巫師被抓捕、被切片!世界在燃燒!」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不得不說,死的有點草率了。」
接下來,他又有點困惑的說道:「可是,前一陣子,普通的一天,我突然什麼都看不到了!」
「命運啊,真是不可捉摸……」
「我猜測,你就要來了。」
「你果然來了。」
鄧布利多沒有動容,冷靜的複述了一遍李丁的鏡像宇宙計劃。
格林德沃越聽越覺得歡喜,幾乎要手舞足蹈起來。
「太棒了!太棒了!這才是我要的未來!」
「魔法即強權!」
「只有如此偉大的強權,才能夠配得上如此偉大的魔法!」
「這才是更偉大的利益!」
「鄧布利多!你還在等什麼?!」
突然,格林德沃停了下來,盯著鄧布利多面無表情的臉,笑了。
「嘖嘖嘖,我明白了……」
「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如此偉大的變革,你居然想不流血?」
「鄧布利多……我明明知道你一直都沒有長進,這才是你!」
鄧布利多說:「我放你出來,為你擔保,但是你必須配合我!」
「你的聖徒……也要如此!」
「我相信你為了魔法界,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知道應當怎麼做!」
格林德沃回答道:「瞭然!」
「不就是糾結勢力、暗中潛伏、等待時機嘛,這活兒我熟。」
「但是你應該清楚,我很可能出去了就直接倒向他那一派的。」
「而且,按照你的說法,整個魔法界加起來都不夠人家打的。」
「你做這些有什麼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