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迷迷糊糊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知道這是工藤有希子,工藤新一的親媽,以前調查的時候,資料她全都看過。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藥把工藤新一變小了,他的親媽就跑過來,給自己也灌了藥,讓自己也變小了。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啊……
李丁閃身進來,看到了面前的場景,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拍了拍有希子的肩頭,說道:「沒事,這不是你的錯,是世界的錯。」
有希子依然非常驚恐,結巴著道歉說:「窩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那是退燒藥呢……」
「我說了,不怪你,是世界的錯。」李丁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摸了摸小志保的額頭,「確實退燒了,也不算錯。」
有希子指著床頭柜上的藥盒說道:「這……就是小新吃的那個藥?」
「對,上次在新幹線上拿到的。志保準備研究出解藥來的。」
小志保有氣無力的提聲說道:「怪你!都怪你!誰讓你和我打雪仗的!不打雪仗我就不會發燒,不發燒就不會吃藥,不吃藥就不會吃錯藥……」
李丁辯解道:「邏輯……是這麼個邏輯,但是以你的身體素質,絕對不可能發燒的,甚至不應該生病!」
「都是世界的錯!」
有外人在不好解釋,但也不是什麼大事。
李丁給她使了個眼色,抬手拍上了一發清理一新,瞬間就讓她的床和身體變得乾淨清爽。
「你先休息一下,我讓人給你拿點吃的過來,吃完就好了。」
有希子有點猶豫的看著小志保,不確定該不該把她一個人放著。
「沒事,補充一下能量就好了。我們先下去吧。」
李丁帶著有希子回到了遊戲室,重新落座之後說道:「酒廠其實就是這麼個事,起碼日本的政要肯定是被腐蝕過了,其他國家我估計也一樣,不然不可能發展的這麼大。」
「不過裡面的臥底也不少,琴酒最喜歡抓臥底。但是裡面的人也未必忠誠,算是相互依存、相互利用吧。」
「話說,有希子你也認識他們中的一員啊,關係還挺親密的,算是你……前輩和師姐?」
有希子大驚失色:「師姐?!莎朗·溫亞德?」
「對,苦艾酒,苦艾酒。按照日語的發音,就是貝爾摩德。也是她的女兒,克麗絲·溫亞德。」李丁連著換了三種語言。
有希子被接連的打擊震驚到說不出話來,阿巴阿巴了半天。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事情該發生的都會發生,順其自然吧。」李丁覺得差不多了,今天就這樣吧。
再往外多說一點,恐怕他們綁也會把柯南綁走,現在起碼知道了,綁到哪去也都一樣。
工藤優作知道該走了,人家裡明顯出了點事,也給了面子,說出了不少情報,就識趣的告辭離開了。
李丁來到志保的房間裡,見小志保在床上加上了桌板,正擼起袖子大吃特吃呢。
「看來你適應的不錯啊,我早就說了,你吃了一點事都沒有。我還記得你信誓旦旦的說,你這輩子都不會吃的。」
「別廢話,都怪你!你不是說能給我恢復嗎?快點恢復我啊!」小志保張牙舞爪的,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李丁拿捏起了姿態,壞笑著盯著她。
小志保的腮幫子氣鼓鼓的,小小的個頭,連生氣都這麼可愛。
據說動物的幼兒形態之所以這麼可愛,是為了提高生存率。也不知道我這個幼兒的先天神魔,在成年的先天神魔眼裡,會不會也很可愛?
「天、天哉哥……我求求你了,你就把我恢復原狀吧!」志保氣了半天,終於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期期艾艾的紅著臉說出了這句話,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太可愛了!
「哈哈哈!」李丁忍不住笑出了聲,但還是招手把她的雙子掛墜拿了過來,光芒一閃,給她添加了一個概念轉換的開關,還同步了變形咒。
「要不還是給你這個形態起一個名字吧,還是叫灰原哀好了。」
【人類:宮野志保幼年期(宮野志保)】就變成了【人類:灰原哀(宮野志保)】
「好啊,你喜歡就好,快點吧!」志保完全不在乎,在她看來,她變回去了就不會再變小。現在的她,根本沒工夫想其他的事情。
「不過,你不覺得你現在的狀態挺不錯的嘛?就這樣也挺好的,起碼你姐姐肯定會很喜歡。」李丁拿著掛墜,在她面前晃來盪去的,就是不讓她抓到。
「你想想啊,有希子可是看到了你變小的,你說,你突然又恢復了原狀,這不是就暴露了我可以讓柯南也恢復的信息了嗎?」
「柯南如果恢復成了工藤新一,你覺得琴酒會怎麼想?酒廠會怎麼想?他們還不得一波一波的趕過來騷擾咱們?」
「偏偏他們還有用,我又不能下死手,這可怎麼辦呢?」
李丁的語氣非常為難,皺著眉頭,好像很糾結的樣子。
「少來!」小志保的短胳膊短腿在床上蹦來跳去的,就是抓不到吊墜,乾脆攀到了李丁的胳膊上,使勁往上夠。寬大的睡衣一點點的鬆散開來,都沒有注意到。
「你就是不想讓我恢復!你個變態!死蘿莉控!」她咬著牙罵著。
「這個指控未免有點太嚴重了吧?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種評價對我是一種誹謗,我讀春秋的。」
「哼!」志保撒手回到床上,瞪了他一眼,拉起被子蓋在頭上,轉身躺過去就不理他了。
戳戳!戳戳!
李丁試探著戳了她幾下,都沒有得到回應,無奈的開口說道:「要不商量一下,你對外就用灰原哀這個小號,還不怕被發現,可以用自己的外貌到處跑。回家隨便你怎麼樣,如何?」
他喜歡灰原哀很正常,但是是對於可愛事物的喜歡,也是對年少回憶的珍重回照。畢竟他是曹魏那一趴的,和東吳的孫十萬扯不上一點關係。
「成交!給我!」小哀悶著的聲音從被子傳出來,一塊兒伸出來的還有她的小手,招了招,示意李丁給她掛墜。
她接過掛墜,摸索了一下,順利開啟了形態轉換。
瞬間,被子遮住的地方嘭的一下就變大了,完全沒有原本的疼痛感和變形過程,把被子都沖的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