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徐洋追得不耐煩了,凌空點出一指。
劍氣尚未及體,慕容博便感覺如芒在背,連忙翻身躲避。
而這一躲,他也就被徐洋攔了下來,沉聲道:
「指發氣劍,六脈神劍?你究竟是誰?」
徐洋冷笑反問:「你出手狠辣,充滿戾氣,絕非少林寺的那些禿驢,你又是什麼人?」
「這與你無關!」
慕容博態度強硬……雖然徐洋很強,但之前的戰鬥中,他也有所保留,並不太畏懼徐洋!
事實上,他對西夏太妃更加好奇。
因為這個女人,很像他小舅子的老婆……這其中必有關聯。
徐洋冷哼道:「大丈夫志在天下,天地之間,沒有任何事與我無關,你若不交代實情,那就把命留下!」
「就憑你?!」
慕容博怒喝一聲,率先發出了一招「參合指」,遙點徐洋的左胸……
少年時代,他就能一指打穿黃眉僧的左胸。
如今指力更純,自然也更具威力。
「雕蟲小技!」
徐洋哂笑一聲,發出了一道中沖劍氣。
「啵」!
劍氣一遇參合指力,頓時如雪沃湯,輕易破去,隨即又去勢不減,直擊慕容博。
『好強勁的功力,看來真是六脈神劍……不好,他既也有所隱瞞,必有所圖,不可戀戰!』
慕容博早就聽說六脈神劍乃天下第一,此時陡遇,又沒應付的辦法,不免心生怯意!
然則高手過招,又豈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只能先認認真真打一場!
徐洋也棄劍不用,跟他拼起了拳腳……
難得打一個大高手,他要多打一會兒,增強實戰經驗。
直到千招過後,他才突然冷笑道:「我看出來了,你這才是斗轉星移,你是慕容博,死在身戒寺的玄悲,也是你殺的!」
這也能看得出來?
慕容博心下一跳,稍微愣了愣神,雙掌也下意識地抵住了徐洋雙掌,拼起內功……
北冥神功,啟動!
慕容博初不覺有異,但很快就驚訝道:
「化功大法?你,你竟是丁春秋?快住手!」
徐洋哂笑:「呵呵,為什麼要住手?你那死鬼老婆,之前沒少罵我女兒偷漢子,我不該生氣,化掉你的骨頭嗎?」
「還有這位太妃,正是老夫的姘頭,你和你的狗兒子竟膽敢圍攻她,這等謀逆之罪,難道不該死?」
說罷,加大了吸收功率。
慕容博又急又氣:「若早知道她的身份,我和復兒投靠她還來不及,怎會動手?」
「哈哈哈!」
徐洋長笑一聲:「三十年前,遼後親軍教頭的身份,你知不知道啊?你當然很清楚,但為挑起宋遼大戰,你誤導玄慈,殺了人家老婆,是不是呀?」
「嘿嘿,更可笑的是,那人沒死,躲在少林寺三十年,還教你武功……卻不知道,他苦尋的大仇人,就在他眼前!」
「什麼?!」
慕容博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道:「怎麼會是他?你怎麼知道的?!」
徐洋卻不搭話了,將北冥神功提升為「全功率」狀態,如長鯨吸水般,庫庫猛吸這老狗的深厚功力!
這種情況下,慕容博也說不出話,過不多時,功力全失,暈了過去。
徐洋也沒離開,就坐在一旁煉化。
經此一役,他的功力,依然登峰造極,絕不輸於吸收了鳩摩智功力後的段譽了!
半個時辰後。
慕容博醒了過來,臉色慘澹蒼白,氣虛體弱,渾身乏力。
徐洋站在他的身旁,居高臨下地笑道:
「老賊,知道我為何留你一命麼?」
慕容博眼神怨毒,卻也只好無奈道:
「你的『斗轉星移』,與我家的似是而非,並非真傳,你是為這個,才暫時留了我一命!」
「聰明!」
徐洋鼓掌道:「我就愛跟聰明人打交道!沒錯,我確實想學斗轉星移,你若不教,我只好去找慕容復!」
他覺得,這門武功最為神奇的地方,不是轉移招數,而在於轉移高空墜物!
大幾百米的懸崖,虛竹和童姥被打落時,慕容復都能改變力的方向,將他們從下墜改為橫飛……這太厲害了!
「我教,放過復兒!」
慕容博心知肚明,自己沒資格談條件,只能認命。
而見他這麼說,徐洋也就掏出隨身的紙筆,先行記錄。
一個時辰後。
徐洋收起了紙筆,對慕容博說道:
「聊聊吧,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天亮之前,我再告訴你一些事,讓你死得瞑目!」
慕容博惱火道:「混帳,我大業未成,不管你說什麼,也沒法瞑目!」
徐洋哦了一聲,在他錯愕的目光下,一劍刺穿了他的脖子。
同時嘆氣道:「那我也不必多費唇舌了,你去死吧!」
「嗬嗬……」
慕容博眼中的神采,在劇烈不甘中,徹底消退,就此仆街。
徐洋也懶得收屍,就讓野獸來解決吧!
天際泛白。
徐洋回到了那所民居,見到了正在燒水的李清露,驚訝道:
「你是……」
李清露也很驚訝,正要說明情況,阿紫搶先道:
「老爺,這是我的女僕,你可以叫她『阿青』。」
徐洋笑道:「人家分明是銀川公主,怎是你的女僕?你昨夜又不聽話,擅自進了宮……真是欠打!」
阿紫抓住他手腕,邊晃邊撒嬌道:「你才捨不得打我呢!」
雖然她是妖女,卻也是徐洋養的妖女,借用一句話:我家的狗不咬人!
他當然要護犢子,基本是口頭教育,不怎麼動手。
「好,不打你,但還是要給一些懲罰!」
徐洋沉吟道:「這樣,往後半個月,阿青負責伺候我,你當她的女僕!」
「什麼?我不干!」
阿紫瞪大眼睛:「我是你唯一的女僕,會聽你的話!但她是我的女僕,你不能支使她!」
我也不干!
我堂堂公主,幹嘛給你這個丑大叔當女僕啊!
李清露心中氣苦。
徐洋笑道:「什麼叫女僕的女僕,不是我的女僕?這裡是神州大地,講的是集權統一,不是歐洲分封,你和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又對阿青笑道:「我得補一會兒覺,進來給我捏肩!等到了半夜三更,我再送你回宮!」
聽到最後一句,李清露心花怒放,連連道謝:
「多謝大叔!」
屋內。
徐洋趴在了榻上,李清露正要動手,卻被阿紫推開:「一邊待著!」
李清露當然不生氣,就坐在一旁,看她盡女僕之責。
(求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