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夏。
姑蘇,燕子塢。
自從西夏回來後,慕容復就沒再出遠門,就宅在家,苦心修煉武功……
他自尊心很強。
被某人輕易吊打,還被鄙視不配與喬峰齊名之後,他真的被傷到了!
所以要努力,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但很可惜的是,王語嫣尚在大理,不能指點他,所以他的進步並不大,而脾氣卻越來越大!
其實,丐幫那邊,並沒有宣揚他不行。
人在江湖混嘛,能給的面子都會給。
但自己內心這一關,他就是難過。
為此,阿朱、阿碧都不免受到了些影響,有了些委屈。
阿朱還好,畢竟她不怎麼喜歡慕容復。
但阿碧吃不消,這位江南水鄉的溫柔少女,最愛慕容復了!
王語嫣也跟她一樣,哪怕已跟了段譽,之後也要後悔,回到慕容復身邊。
所以想得到她倆,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宰了慕容復。
這並不難,反賊嘛,人人得而誅之!
甚至都不必親自動手,只要泄露出去,自有義士來解決!
比如丐幫副幫主、嫉惡如仇之「十方秀才」全冠清,就很痛恨反賊!
而他也有能力,靠自己解決慕容復……只要讓他事先擺下蟒蛇陣,他是能做到的。
蕭遠山這邊。
因杏子林事件沒發生,他依然沒搞事。
最多也就是得知喬峰敗走西夏後,親自去了西夏一趟,想跟那個「無相皇」碰一碰……自然沒得逞。
大理城,鎮南王府。
午後時分。
段正淳沒有正事,就在家裡喝酒,看歌舞……也只能看了。
隔壁花廳,幾個女人依然不對付,正在冷戰!
「刀白鳳!」
李青蘿語氣很沖:「你那小兒子,生得挺丑,應該不是淳哥的種吧?」
刀白鳳諷刺道:「哼,我的兩個兒子是不是他的種,暫且先不論,你們的女兒,一定都是他的種吧?畢竟,你們當初都是帶球跑的嘛!」
為啥帶球跑?還不是因為她贏了麼,所以她很得意!
而李青蘿、阮星竹、秦紅棉及甘寶寶,就見不得她得意!
秦紅棉哼道:「沒錯,我們都跑了,都不在他身邊!所以他受此重傷,算是誰的?是不是得問你個『保護不利』的責任?」
媽的,他偷會民女,給我帶綠帽,卻被段延慶廢掉……這也能怪我?
刀白鳳氣瘋了。
甘寶寶還附和道:「確實都怪你,假如你能大度一些,讓我們入門,他還用去偷人?」
刀白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
「你這說的什麼屁話?明明他不好,到處拈花惹草,竟然還怪起我了,你沒病吧?」
「我有理由懷疑他那天私會的賤人,就是你甘寶寶!畢竟你丈夫很醜,你就忍不住天天惦記著跟他重溫舊夢,是不是?」
「不是我!」
甘寶寶辯解:「我安心住在萬劫谷,撫養靈兒長大,何時跟淳哥偷過?你別血口噴人!」
「……」
木婉清、鍾靈兒、王語嫣起初還覺挺有趣,如今一見到她們例行「開會撕逼」,就也覺得大為頭痛,趕緊跑得沒影兒。
這段時間,王語嫣的小無相功大有進益,有她照看,鍾靈兒再貪玩,也不會出事。
而段譽也沒有迷上她,畢竟她是「親」妹妹,段譽再怎麼像賈寶玉,也不至於發癲。
夜晚,明月高懸。
天山腳下。
一汪清潭邊,支著兩個毛氈帳篷。
東邊的帳篷內,西夏銀川公主李清露,擺出一個羞人但正經的姿勢,閉著一雙美目,專心練功。
她皓腕上,趴著一隻可愛的小蠶,肆意釋放寒氣,將帳篷內的氣溫,降低了十來度……實在神奇無比。
李秋水感嘆道:「唉,我練了80年了,才有今日的境界!」
「而她倆呢?就憑一部天竺瑜伽術,一隻奇珍異獸,就在20歲之前,與我並駕齊驅……這不公平!」
一旁的紫色女僕,邊喝著剛泡的熱茶,邊哼道:
「天下那麼多學武的,能有幾人學到高深武功?他們修煉普通內功一輩子,大概也不如你修煉半年,這又該怎麼算?」
徐洋先給未婚妻矯正了一下姿態,再邊誇讚小女僕,邊陰陽怪氣道:
「說得好,不愧是我最珍視的女僕……人各有命,大家不要嫉妒嘛!況且找神足經、培養冰蠶和朱蛤,也挺辛苦!所以阿紫能有今天,也是依靠她主人的勤勞致強,而非走狗屎運。」
阿紫咯咯一笑,撲進了他的懷裡,撒嬌道:「多謝主人~」
李秋水無語。
一個多月的相處,令她看清了徐洋……
嘴軟性硬,手辣心狠,無法無天,恣意妄為!
不管是江湖門派,還是士紳地主,山賊劫匪……他基本都一視同仁,視如豬狗,像捏死臭蟲一樣亂殺,還美其名曰,給百姓們減輕了壓力,是大英雄、大豪傑所為!
就這一點,也真契合「自私自利、自由隨性』的逍遙派的最高要旨。
半個時辰後。
李清露緩緩收功,然後睜開了美目,對阿紫笑道:
「天色已經不早了,我要伺候夫君休息,你們回去吧!」
阿紫氣惱道:「夫君?你還沒成親呢,就叫夫君了?你太不檢點了!」
說完轟出一掌,令帳篷內氣溫大增。
「來得好!」
李清露怡然不懼,以神足經+冰蠶的內功,配合少林寺的千手如來掌,幻化無窮掌勢,與阿紫對拆!
轉瞬之間,二人就已穿出了帳篷,在雪林中激鬥。
地上的雪花,在真氣激發下倒卷而起,連裡面的枯葉,都紛紛揚揚,旋又被掌風擊碎。
李秋水在一旁觀戰,忍不住讚嘆:
「還沒練多久呢,就已經如此了得,三五年後,還有誰是她們的對手?」
徐洋笑道:「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呵呵,我主沉浮!等我當了宋帝,什麼大遼吐蕃,西夏大理,我只要命她二人出手,誰人能擋?」
李秋水驚訝道:「你養了多少兵馬,能當大宋皇帝?」
「你都能當太妃,我就不能當皇帝?」
徐洋坦然道:「我夜觀紫薇星象,發現趙煦小兒已經沒幾年好活了,屆時我換成他的臉,接掌他的江山,有何不可?」
李秋水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道:「當然可以,臣妾祝陛下早日登基!」
說著疾出右掌,發出一記白虹掌力,直擊徐洋自稱有「奇異魅力」的醜臉……
看兩個丫頭對掌,她也不覺技癢,同時也可以發泄一下過剩的精力。
畢竟這會兒,可沒有美少年陪她玩,只能讓徐洋幫忙。
次日一早,四人上山,下靈鷲宮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