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小子!別以為長得帥我就不打你,秀仁可是一個好姑娘,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金哲民擦了把臉,驚疑地啊西吧了一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轉頭看向鄭秀仁一臉羞澀的表情,頓時怒意上頭。
「哲民叔,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秀仁當即解釋道。
在她的認知里,李德是和自己體內的海蒂一樣種類卻不同的怪物,它們說話都不正常。
「秀仁啊,來,來。」
金哲民看著李德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還以為鄭秀仁被他威脅。
他當即起身拉著鄭秀仁走到一旁小聲問:「如果這個傢伙威脅你,放心,不要害怕,叔叔給你做主!」
「不是的,哲民叔,他不是壞人,他還救了我,我們有另外的事要和你說,關於這一種寄生生物的。」
鄭秀妍搖了搖頭,然後低聲道。
金哲民聽完這句話後,臉上頓時露出駭然的神色。
他現在對這種寄生生物還保持著懷疑態度,畢竟只看過屍體,沒有見過活的。
難道真的有?!
鄭秀仁拉著金哲民再度坐了回來,三人對視了一眼,場面一度極為微妙。
「先生,關於寄生獸的事情,我想與你達成合作,這不僅僅是為了我的個人目的,還有她的原因。」
李德指著鄭秀仁,繼續說道:「她也被寄生獸寄生了,不過情況很特殊,還記得之前的那次襲擊嗎?寄生獸寄生在她身上,為了活下來,放棄了吞噬大腦,選擇了共生,簡單來說,現在鄭秀仁的身體裡有著兩個生命的存在,一個是鄭秀仁,另外一個就是寄生獸,海蒂。」
金哲民緊皺著眉頭,他看著鄭秀仁的面孔,可怎麼也找不到一絲陌生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丫頭,似乎依然還是自己曾經遇到的那個勇敢而又可憐的小女孩。
「你沒開玩笑?你知道那些東西?秀仁她....」
金哲民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鄭秀仁的半邊臉忽然變形,成為了他的模樣。
一半自己的臉,一半是秀仁的臉,如此詭異的模樣看得金哲民當即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鄭秀仁就恢復了正常,好像剛才是假象一樣。
金哲民的動作引起了咖啡館的服務員注意,服務員走過來後熱情地問了下。
「這位先生只是不小心撒上了咖啡,能換一杯新的嗎?」
李德拿出一張鈔票遞給服務員,在金錢的作用下,服務員立即幫忙換了一杯新的咖啡。
金哲民惶惶不安地坐下,但是看向鄭秀仁的目光里卻多了絲可憐。
這個命運悲慘的女孩,連成年後也要遭受如此的災難嗎。
「你現在是?」
金哲民看著一臉平靜的鄭秀仁,如果是鄭秀仁本人的話,絕對會關心他的。
「海蒂,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寄生獸。」
海蒂用著幾乎沒有感情的語調說著。
「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秀仁,我的目的只是生存下來。」
金哲民喝了口咖啡,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懼和不安。
他慢慢聽著海蒂的解釋,逐漸接受了秀仁變成這幅模樣的事實。
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改變了。
好在秀仁和這隻寄生獸達成了善意的共生,不然的話,金哲民不敢想鄭秀仁的生活會有多麼的悲慘。
「我都已經知道了,行,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金哲民了解完所有的事情後,眼中除了驚訝之外,還有後怕。
如果當時鄭秀仁所遭遇的情況但凡有一點的變化,可能自己就見不到她了。
想到此處,金哲民的內心就不禁湧出同情。
但很快,他便把注意力移到了李德的身上。
因為在鄭秀仁的遭遇中,李德扮演了救命恩人神秘人的角色。
可是這傢伙的來歷太未知了,而且對這些寄生獸的了解似乎比他們官方了解到的還要多,還有這一口奇怪的口音,聽著有點像是西方國家的那些人。
「那麼能說說你嗎?」
金哲民頓時換上平日裡面對嫌疑犯的神色,審視著李德。
「你為什麼對這些寄生獸這麼了解,還有,如果真的按照秀仁所說,以及我所了解的,那麼普通人沒有槍的話,基本是很難殺死寄生獸的,你和你的那個朋友,一人殺了一隻,你該怎麼解釋?」
「我?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我的目的和你們的目的並不衝突,哪怕以後也大概率不會,所以我們是一個立場的。」
李德沒有想著解釋,面對鄭秀仁他也沒有細說清楚。
光是自己的信息他們就找不到,一些事其實很難解釋清楚的。
「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又該怎麼相信你能保護得了鄭秀仁呢?」
金哲民逼問道。
「叔叔。」
鄭秀仁慌張地想要讓金哲民停下,可是卻被金哲民虛按了下來。
「哦,那這件事我也可以不管,我自己去做,等你真的面對那些寄生獸的時候,你就知道它們的可怕了。」
大不了就撂挑子,自己根本不吃虧的。
金哲民沒有想到李德是這樣的人,不按套路來。
「嘿~我開玩笑的,秀仁,這個男生很好,好好把握住。」
金哲民立馬拉住想要離開的李德,尷尬地笑了笑。
「叔叔,他是一個好人,如果不是他,我早已經死了。」
鄭秀仁都沒有發覺,自己開始替李德說話了。
「真是姑娘大了,開始替著一個臭小子說話了,放心,叔叔很開心,你能交到朋友。」
金哲民哈哈大笑起來,拿起手裡的咖啡一飲而盡。
可是嘗到嘴巴里的苦味後,他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天啊,我還以為是啤酒,小子,有時間喝兩杯。」
「對了,先生,再給你幾個線索,這些寄生獸自己組織了一個教會,叫做復興會,就是目前的那個新進教會,而它們在警隊裡也有臥底,是一個人類。」
李德想到了那個背叛了人類,替寄生獸辦事的警察。
「你沒開玩笑?人類怎麼會替怪物辦事?」
金哲民顯然不太相信李德的話,人類怎麼可能會替怪物辦事。
「看過漢尼拔這個電影吧。」
李德沒由來地說了這麼一句,金哲民頓時明白了。
人的定義不能僅僅用外觀,基因等來確定,作為一個本身很複雜的生物,其實在其他動物看來,人類才是怪物。
而在同類看來,漢尼拔就不算是人了。
「我會好好調查的,多謝你的線索。」
金哲民點點頭,認同了李德的說法。
「再跟你叮囑一句,扒頭髮這招寄生獸能夠感覺到的,如果沒有把握確認自己的安全,慎用。」
李德對於原著薅頭髮來確定是否為寄生獸的辦法一直嗤之以鼻,劇里的角色用這招的時候,總是不考慮萬一真的碰見了寄生獸,又該如何應對。
所以他特意提醒了下金哲民,希望這個大叔聰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