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縣城的殺人案件
「真的是你啊!
你不是在州城讀書嗎?
怎麼會在這裡?」
梁玉英臉上,激動至極。
而胡鋒聽到梁玉英這話,卻是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在州城讀書?
我之前和你說過這個事?」
梁玉英是將近半年前那場殭屍災難中的倖存者之一,她是因為胡鋒才得以倖存的。
但胡鋒不記得和她聊過自己在州城讀書這個事。
「是你妹妹胡青告訴我的。
現在我們兩個,可是最好的朋友!」
「哦,那你這大晚上的,不在家待著,跑出來幹什麼?
難道你忘記了半年前那場災難了?」
「你怎麼說話和我爸一個德行?
動不動就是在家待著,在家待著。
再說了,半年前那場災難,多少在家待著的,都遇難了。
反倒是我這個大晚上跑出去的,還僥倖逃得一命。」
「關鍵是現在壞人很多的。
你這一個小姑娘,大晚上的出來,真要遇見壞人,我看你怎麼辦?」
梁玉英不屑的「切」了一聲。
「你別拿我當小孩嚇唬行不行?」
「誰嚇唬你了?
你平常是不是都不看新聞?
這幾年,可是發生了不少起少女失蹤以及死亡的案子。」
這還真不是胡鋒瞎編來嚇唬梁玉英的。
這些年來,經濟高度發展,老百姓漸漸的荷包里鼓了起來。
但同時,各種各樣的犯罪,也因此滋生。
比如昨天胡鋒還聽說了一件事,這件事,是聽造紙廠的老闆高星說的。
之前也說過,造紙廠的高老闆,有關係在縣城執政處。
而且還是執政處的首席,據說最近還分管了縣執法大隊。
所以,高星的內幕消息很多。
胡鋒昨天就聽高星說過一件事,據說最近縣城裡,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案。
死亡時間還都是在大約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
第一個死的,是縣城城北一個遷居來的女孩。
這裡解釋一下遷居是什麼意思,之前鍾廬縣城因為死了很多人。
所以,縣城的領導,為了增加縣城的人口,特意搞了個極低價的售房活動。
這個活動,吸引了不少手裡不方便的窮人。
那第一個死的少女,據說原本是隔壁禎州易朔的。
好像從小父母就去世了,她和妹妹在易朔的時候,是跟著叔叔一起生活。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總之這個女孩和叔叔之間的關係極差。
她出來找班上,後來聽說鍾廬這裡的房價幾乎等同於白送,就帶著妹妹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安家。
高星說,這個小姑娘白天在鍾廬的飯館裡當服務員,晚上則到一家新開的打掃衛生。
她出事的那天晚上,正好是在剛下班回家的路上。
見胡鋒說得言之鑿鑿,表情不像是假的。
也讓梁玉英感覺有點頭皮發麻,但她忽然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便道:「怕什麼?
這不是有你嗎?」
「有我起個什麼用?
你要真遇上了連環殺人犯,那我最多也就是念經的時候,多幫你念兩句!」
胡鋒開了個小玩笑。
不過梁玉英並不懂他的幽默,因為這個世界人死了,是不用請和尚念經的。
但這話雖然是玩笑,卻也有一定的道理。
胡鋒的各種能力,主要是面對鬼怪的時候有用。
要是遇到世俗力量,他能仰仗的,只有鬼器。
至於他的身手之類的,卻也就是普通人的層次。
胡鋒早就想找個真正的景武高手當老師,好好學些身手。
畢竟,在胡鋒看來,真正的驅邪高人,身手同樣也不能差。
比如九叔,那一身武藝,也是非常厲害的。
景雍的傳統武術,據說曾經也是非常厲害的。
但現在就拉跨了,在國內外的各種比賽中,表現都很平平。
胡鋒心想,要是有一天他能遇到一個真正會景國傳統武術的亡魂,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兌換下其關於傳統武術的記憶。
「梁玉英???
大家都等著你呢。
你在這裡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叼著煙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年齡不大,和梁玉英年紀應該差不多。
他瞥了胡鋒一眼,然後目光又看向了梁玉英。
梁玉英道:「你們先去,我一會兒再來!」
那青年聽見梁玉英這話,頓時急了:「別啊!
同學聚會,你讓大家等你算怎麼回事?」
這話,讓梁玉英眉頭忍不住一皺:「什麼叫我讓大家等我?
你們該吃吃,該喝喝,玩你們的啊!
我一會兒再來!」
這青年有些急了,他看了胡鋒一眼,又看了白事店裡一眼。
這白事店,在整個鐘廬縣城,那絕對是頭一份。
哦,不,準確的應該說,在整個景雍,甚至是全世界。
都是頭一份。
你看那貨架上擺著的東西,紙人、花圈、炮竹、香燭、紙錢等等。
其中,除了炮竹這個青年見過之外,其他的,他見都沒有見過。
他實在想不通,這梁玉英在這個店裡,能買什麼。
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到了胡鋒身上。
「梁玉英,這位是???」
梁玉英這次是徹底厭煩了:「關你什麼事?
你趕緊走吧,你讓他們也不用等我了,我現在直接告訴你,我不去了!」
那青年見梁玉英忽然發脾氣,本有些惱怒,但看著梁玉英那張好看的臉,不知怎麼,氣又消了。
但他對梁玉英的氣是消了,對胡鋒這個本來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卻沒來由生出一股敵意。
因為胡鋒的年齡比他大,長得也比較壯實。
這個青年仔細權衡了一下後,並沒有發作,而是退出白事店。
在白事店門口,正等著十幾人,有男有女。
這些,都是梁玉英的同班同學。
這不是馬上就要高考了嗎。
等高考一結束,有可能很多同學,這輩子都沒有再見的機會。
所以呢,有人就借這個為理由,搞了這麼一場同學聚會。
但實際上,正處於這個年齡階段的人,哪裡能想到那麼遠?
大家來參加同學聚會,無非是因為聚會的人中,有自己喜歡的在。
「梁玉英怎麼回事?
大家都等著她呢!」
有個女同學滿臉不高興的道。
「就是!
每次都是她的事最多!
我就說別喊別喊她,偏偏有些人,就惦記人家。」
一個接一個的女生,都開始發表憤怒感言。
這個班級上的女同學,苦梁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