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師,從靈異片裡學捉鬼法 第108章
陳拂衣是景雍南派武林的代表人物,一手開山拳,曾壓得南北諸家低頭。
在大岑晚期的武林中,陳拂衣三個字,堪稱無敵於天下。
他曾在擂台上,以七十歲多歲的高齡,數次擊敗國外諸多武道高手。
甚至有傳說,說陳拂衣的開山拳,已經修煉到了內勁外放的層次。
這後一條傳說,普遍認為是假的。
景國傳統武術的拳譜上,將武道境界由低到高依次分為明勁、暗勁、化勁、丹勁、罡勁和見神不壞。
而現在普遍認為,暗勁以上的境界,都是虛構的。
而所謂的[內勁外放],按武道境界,那得算是罡勁了。
連暗勁這個層次,都認為是假的。
就更別說遠強於暗勁的罡勁了。
胡記白事店裡,只見胡鋒對著櫃檯前空無一人的位置,說了一些晦澀玄奧的話。
然後,便忽然見到店內的架子動了一下,好像是被一陣陰風颳動的。
先是紙人,然後是香,再然後是紙錢,最後是一個空白的架子。
胡鋒從櫃檯前走出來,臉上有些不滿意,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堆。
心最後,那陣風捲起紙錢和香,飄在胡鋒面前。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一幕,讓梁玉英捂住了嘴。
胡鋒瞥了一眼那風,然後一副你占便宜了的表情,他接過漂浮的紙錢和香,然後走到門口。
先將一把紙錢抓到手裡,然後手一抖,他的身體周圍,便浮現出一些翠綠的火星子,紙錢自動燃燒起來。
再將香也放在正燃燒的紙錢上引燃。
一陣怪風,瞬間撲上正燃燒的香和紙錢,一時間,那把香,以極快的速度燃燒。
紙錢也火焰大盛。
半晌後,香和紙錢都燃燒完了。
胡鋒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側,說了一堆話。
那表情,就好像他旁邊,真站了一個人似的。
夜幕下,梁玉英只覺得這一幕實在瘮人。
隨後,胡鋒便走進店內,對梁玉英道:「你幫我看會店,我眯幾分鐘!」
「啊???」這話把梁玉英搞蒙了,心想你剛剛不是還說要送我回去嗎?而且,這大半夜的,誰會上門來?
說實話,梁玉英只覺得胡鋒這個店,實在瘮人得慌。
一是,這家店賣的東西,她聞所未聞,聽都沒聽過。
無論是香,還是紙錢,她活了這麼多年,都沒見過。
不知道有什麼用。
二是,哪有人開店是晚上開的?
你又不是賣的夜食?
你這店裡賣的東西,白天都沒人買,何況晚上?
簡直是古怪極了。
心裡是滿肚子疑問,可她還沒開口,胡鋒卻已經打起了鼾聲,聲音不大,但已確定睡著了。
梁玉英一陣無語。
胡鋒醒的時候,梁玉英儘管也覺得胡鋒開的這家店古怪詭異,但總體還好。
沒那麼怕!
但當胡鋒睡著後,這空蕩陰森的店,卻讓人有種後脊樑發寒的感覺。
她連忙靠近胡鋒。
只有挨胡鋒越近,她才會覺得心安。
時間快慢,有時候和人的心情是掛鉤的。
此時梁玉英就覺得有點度日如年。
就在她即將堅持不下去時,胡鋒終於醒了。
其實前後不到一個小時。
「我的天吶!
你總算是醒了!
這大半夜的,在你這個店裡待著,總覺得涼風是往骨頭縫裡鑽的。」
胡鋒倒是很高興,嘴角根本壓不下來。
好傢夥!
真的是好傢夥!
一把香外加一疊紙錢,總共成本不到幾塊,居然換到了《開山拳》的入門拳法。
要知道,這可不是簡簡單單得到一份拳譜。
而是,那亡魂將其一生對於開山拳入門拳法的體驗、感悟、練拳的各種經歷,一起打包賣給了胡鋒。
換句話說,此時的胡鋒,雖然身體還是普通人。
但卻有了豐富的技擊經驗和對敵經驗。
在招式上,像「開馬抱拳、雙切掌、拜佛分橋、三展手、擔肘沉橋標指」等等招式,更是如同生理本能一樣。
只要他將體力也鍛鍊上來,他就是一個實打實的暗勁高手。
沒錯!
這位將記憶賣給胡鋒的亡魂,生前正是一位傳說中的暗勁武者。
「走!
我現在送你回家!」
胡鋒笑呵呵的起身拿鑰匙關門,然後帶著梁玉英離開了店。
胡鋒不知道的是,此時在距離他的店不遠的巷子裡,有幾個年輕人,正盯著胡鋒和梁玉英。
「青雲,你小子沒猜錯!
你們學校這女的,也太特麼騷了,居然真和那王八蛋有一腿!」
肖青雲眼睛充滿了怨毒和嫉妒。
「要不現在出去,將那個王八蛋逮著揍一頓!」
啪!
說話的人,被拍了一巴掌。
「你腦子進水了?
之前怎麼說的?
既然這個女的真喜歡這王八蛋,那為最好。
你現在出去打那小子,有什麼用?
我們的目的是為了賺錢!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關鍵是,我怕這小子不配合!
畢竟那妞那麼漂亮。
男的誰捨得那麼做?
反正要是我,殺了我,我都不會把她推進火坑!」
啪!
這個人又被打了一巴掌。
「你特麼的能不能有點骨氣!
你只要有錢有勢了,要什麼樣的女的沒有?
男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
那妞確實長得好看,但其實好不好看的,關了燈,都特麼一樣。
至於你說,擔心這小子不配合!
這個簡單,明天將他抓到賭坊里,狠狠揍一頓就可以了。
如果他是個硬骨頭,那也好辦,他有沒有家人?
我告訴你,就算他是鐵打的漢子,但我們是打鐵的!」
鍾廬的夜色,比起半年前來說,顯得更荒涼了一些。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帽子完全遮住臉的男人,正漫無目的的在街道行走。
他的目光,四處打量,就如同正在尋找獵物一般。
其實,現在風聲正緊,他不該出來的。
但是,他特別迷戀那種虐殺人的感覺。
人被殺死前的痛苦慘叫,聽在他耳朵里,猶如一曲曼妙悅耳的音樂,能讓他興奮得顫
栗。
他還記得,前不久殺那個女的時,那女的一個勁向他求饒,說家裡還有一個妹妹,求他別饒了她,說要是她死了,妹妹也活不成,讓她幹什麼都行。
他用開水燙她,極盡折磨之能事。
那個女的生命力強得他都有點驚訝了,折磨了許久,才折磨死。
忽然,他的目光凝聚了。
因為,他看到了胡鋒和梁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