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終於又出金幣了。
這種金幣自然也是舊大陸古帝國金幣,重量穩定在十克,純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
相比於大量出土的古帝國銀幣,古帝國金幣出土少,其文物價值比銀幣高了幾十倍。
上次兌換古銀幣時,夏明隨口問了下珠寶店的店長,說這種古帝國金幣,市場價值超過一千銀元一枚。
現在夏明有十枚古帝國金幣,等於揣了一萬銀元在手裡。
而系統金庫里還有一萬銀幣,等於夏明至少擁有兩萬銀元的身價。
不愧是文官,隨口一個問題,就能給夏明帶來幾千銀元的外快。
這筆錢得賺。
夏明看著文納德的眼睛,「你是想問有關衛生防疫方面的問題吧。」
「啊哈哈哈,陛下聰慧。」文納德讚美一句說,「我是城市衛生局的書記官,我家局長為城市疫病頻生而苦惱,總是向我們這些手下詢問意見,我是真心想為局長分憂啊。」
城市衛生局的事夏明有所了解。
他們的局長年紀大了,已經在物色接班人。
作為書記官的文納德是有力競爭者。
如果夏明能和他打好關係,甚至間接幫助他上位,能給自己帶來很多方便。
夏明沉思一會兒,說道:「恕我直言,現在城市的疫病防治技術非常簡陋,根本難以起到防治效果。」
「哦,請您繼續說。」
文納德拿出一個小本本和鋼筆,就要記錄。
夏明點出問題:「現在,城市由於人口密集,舊有的簡單排污設施已經難以滿足需求,導致每隔幾年就爆發疫病,實在令人擔憂,尤其是貧民區。」
「您說的很對,您繼續。」
文納德一邊聽一邊記,還一邊附和。
「然而,現在的人們,還以為這些疫病是由惡臭的空氣引發,每次疫病發生,管理者們就在街道上燒火藥和焦油來『淨化』空氣,或者讓病人聞草藥的香味來治病,這完全是錯誤的觀念和做法。」
夏明拄著手杖說。
聽到這,文納德停筆,詫異抬頭:「瘴氣理論可是現今醫學界主流看法,怎麼會是錯誤的呢?」
夏明:「我不否認醫學界和城市管理者們的智慧,只是我認為,傳播疫病的源頭,應該是橫流的污水和糞便,畢竟臭空氣是這些東西散發出來的,就算要治理,也應該從源頭做起,你說呢?」
文納德若有所思,點點頭,在小本本上記下這一段。
他說道:「其實,以前就有人提出修建大型地下管網的計劃,可惜這項工程投入太過巨大,被上面的老爺們否決了,因為他們看不到收益所在。」
夏明沒有議論那些老爺的決定,而是說道:「由於城市污水過多,且無法排放,不僅導致地上污濁不堪,還污染了地下的井水。」
「民眾飲用了受污染的地下水源後,當然會出現大量生病的情況,且這種狀況在擁擠不堪的貧民區也更為多發……」
「所以,我建議由上級部門撥款,對貧民區的旱廁進行大規模改造,用陶瓷糞缸取代隨地挖掘的土糞坑,防止污水下滲。」
文納德立即搖頭:「不行的,陶瓷糞缸可不便宜,民眾不會掏錢,上面的老爺們也不會撥款的。」
夏明改口:「那就退一步,改成內壁塗抹石灰漿、草木灰和細砂的木桶,這幾樣東西隨處可見,根本花不了幾個錢,海港附近有成堆的遺棄木桶。」
「防止滲漏之後,這個裝有污穢之物的木桶,還方便工人定期清理,只要管護的好,一定能減少疫病發生,地下水源也能幹淨許多。」
文納德愣愣點頭:「這是個好法子。」
「還有一點,我建議城市建立統一的供水系統,集中供水,比分散飲水更可控,還能收取費用,獲得收益。」
「我這裡還有一套關於淨化水源的方案,不知你感不感興趣。」
「當然!」
文納德滿眼期待,「我正想了解您的創意。」
夏明示意他把本子和鋼筆拿給自己。
拿到筆,夏明在本子上快速寫了起來。
夏明把自己了解的衛生理論選擇性寫了一些上去。
從城市地下管網設計,到旱廁改造計劃、過濾池設計。
還寫上自己對於疫病源頭的理解、疫病防治基礎理論,以及相關衛生法設立的建議等等。
這些內容涵蓋大小市政工程、衛生理論和法律等多個方面。
夏明寫了半小時,合上本子遞迴去,「好了,你看看。」
文納德雙手接過筆記本,一行行閱讀起來。
越讀,他越驚嘆。
「真是宏偉的設想,能有跑馬車的下水道,雨污分流的管網設計……」
「還有先進的衛生法案、關於疫病的建設性意見……」
夏明只是把前世了解到的,衛生領域的智慧結晶寫了一些出來。
裡面的內容毫無疑問可以解決城市衛生問題,至於他們能做到哪些,就看他們的能力了。
文納德望著身穿元帥軍禮服的夏明,眼中流露敬意:「雖然其中的許多設想目前難以實現,但我有預感,這定是將來市政衛生體系的指導思想,陛下,您果然如我料想的一樣,您真是太睿智了!」
他起身朝夏明鞠躬:「請接受我最崇高的敬意!」
夏明笑著頷首:「只是一些有趣的想法而已,大的工程設施確實需要時間去建設,不過有些小的巧思,卻是可以馬上落地的,文納德先生,城市需要你和你同事這樣的衛生先驅。」
「先驅……哦吼吼,我可不敢當。」文納德笑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文職人員,只是對改變不堪現狀有些期望而已。」
他指著筆記本說:「其中的一些設想,我會聯合我的同事們去呼籲執行,才不枉費您的指導。」
【你的建議得到臣民的認可,獎勵帝國金幣三枚,氣運三百】
【帝國金庫:銀幣10694枚,金幣3枚】
【氣運:19500】
二人就衛生問題繼續探討了許久,直到快中午時,文納德才禮貌告辭。
他拿起禮帽走到門口,「陛下,與您的交流令我受益匪淺,下次如果有空,請一定來我們衛生局做一場演講,那將是我們的榮幸。」
「我會的,請慢走。」
「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
即將下樓的文納德轉過身來說:「我私人出資,在您行宮前馬路邊,立了塊指示牌,以方便他人覲見陛下,相信您會喜歡,告辭。」
「是嗎,慢走。」
然後,他就下樓了。
他走後,夏明走到陽台,低頭看見了那塊路牌,上面寫著「皇帝行宮,請上二樓」幾個字。
夏明笑道:「呵呵,我就知道,肯定是來整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