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陛下!」
「我們快去報名吧。」
「大家排好隊……」
有家境不太好的平民父親,就是衝著兩頓免費的餐食才把孩子送來的。
既能讓孩子讀上書,又不會讓孩子餓肚子,誰會不願意呢。
報名的隊伍從教室門口,一直排到校門口,小小的前院已經站不下人了。
那些排隊等待中的少婦們,時不時回頭偷瞄夏明,眼神溫柔,還彼此竊竊私語。
夏明偶然聽到一句,說什麼「陛下真是型男之類」的話……
望著生機勃勃的場面,夏明心中無比輕鬆。
佩絲琪雅眼神瞟過人群,大略點了下人頭,「看這樣子,今天上午至少有六十個孩子報名。」
夏明笑道:「報名期有三天,這才第一天而已,我想,到了明後兩天,一些非全日制的學生也會前來,人數過百是沒問題的。」
佩絲琪雅學著「八大皇商」的口吻,恭維道:「陛下睿智。」
夏明好笑地轉頭看佩絲琪雅,手指點了點,眼神像是在說: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
踢噠踢噠……
車上下來的人,正是准衛生局長文納德。
他換上了一身做工講究的西裝,連單片眼鏡都換成了金框。
「親愛的陛下,您的好朋友文納德應約而來,希望沒有遲到。」文納德下車脫帽行禮道。
夏明張開雙臂,熱情歡迎:「是文納德局長,好久不見。」
文納德握手:「哈哈哈……幾日不見,陛下風采更甚,真是令人羨慕。」
「哈哈哈,哪裡哪裡。」夏明心裡高興,嘴上客套。
文納德見到夏明身後的金髮少女,「哦,這位想必就是陛下您的皇家秘書佩絲琪雅小姐?」
佩絲琪雅上前微笑躬身:「是的,見過文納德局長。」
「真是位美麗的小姐……不過,我現在還是代理局長,正式上任得明年大選了。」
「遲早的事。」佩絲琪雅笑說。
文納德讚美一句,目光便在夏明和佩絲琪雅之間來迴轉動,玩笑道:「你們倆站在一起,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羨慕誰了。」
「哈哈哈……」
三人笑聲各不相同,但歡樂是一樣的。
寒暄過後,文納德從懷裡掏出一個大信封,說道:「陛下,這是我號召衛生局的同僚們,一起為帝國小學的孩子們募捐的善款,表達一份心意,預祝陛下的小學辦得越來越好。」
夏明鄭重接過裝有銀行券的信封,「非常感謝您文納德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紀念碑,您和您同僚的名字,將被孩子和家長們銘記。」
作為政客,這種石碑留名的事,對文納德來說根本無法拒絕。
他笑吟吟:「那我這是為帝國教育事業奠基了呀,哈哈哈。」
「正是正是。」
二人還在友好交談,柳樹街口又駛來一輛馬車,停在那文納德馬車後面。
引起了文納德和夏明的注意。
「這是哪位紳士?」
車馬打開,藍眼睛的警局副局長安德烈走下馬車,他沒有穿著警服,而是以一身挺拔風衣的形象朝夏明走來。
文納德說道:「警局的藍眼安德烈,他來倒也不奇怪。」
安德烈不像文官文納德那般含蓄,笑聲很是爽朗:「哈哈,親愛的夏明陛下,我今天可是不請自來,希望您別嫌棄。」
夏明走過去,與之握手相會,笑道:「安德烈局長,你能來我非常高興。」
二人非常默契地湊近談話。
「怎麼樣,人解決了?」
「放心,昨天下午開庭,那個埃森面對確鑿證據,無從辯駁,被法官判刑入獄,仕途盡毀……」
夏明放心了,「那就好,恭喜你晉升局長。」
「也是代局長,明年正式晉升。」安德烈高興之餘,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陛下,答應給您的舊釀酒廠的那片地,我已經打點好了,您按照我的安排,於明天上午來警局,象徵性的交點錢,那片地、那個廠,就歸您了~」
夏明打開紙條瞅了一眼,是內部拍賣的相關要點信息,立即塞進口袋,「多謝了。」
「您客氣,互幫互助嘛。」
安德烈說道:「今後,鐵板、黑石和綠牌三個街區,就有勞您管理了,若有什麼問題,您只管通過警員聯繫我。」
「好說……」
二人恢復正常對話距離,發出爽快的笑聲。
安德烈和文納德一樣,取出一個信封,「陛下,這是我們警局上下為您的帝國小學募捐的贊助資金,希望您笑納。」
夏明手下:「我代表帝國的孩子們感謝你們,你們的名字將出現在校史當中。」
「哦,那真是卻之不恭呀哈哈哈。」
「應該的~」
夏明把安德烈請入學校,和文納德碰面。
他們二人是同層次的官員,自然認識,互相問候,互相吹捧。
接著,第三輛四輪馬車從街口拐進來,馬車比二人的還要豪華,且眼熟。
安德烈看著豪華馬車眼饞:「文納德,你看這是哪位大人物。」
「看著眼熟啊……」
夏明一眼認出,上去迎接:「威廉先生,沒想到您親自來了。」
那車上下來的,正是國內有名的大地產商,威廉·亞當斯。
「尊敬的陛下,您創辦的學校開學,我怎麼能不來捧場呢。」
威廉先生走下馬車,回了一句。又轉身抬起胳膊,讓妻子凱特扶著自己的手走下車。
「夏明陛下,希望您還記得我。」穿著絲綢長裙的威廉妻子凱特夫人打招呼道。
夏明非常有風度地朝凱特夫人微微頷首:「夫人,您的氣色就像今天早上的陽光,看一眼就讓人備感溫暖。」
凱特夫人笑得像是重回十八歲,提著裙子行禮:「感謝陛下的誇讚。」
安德烈和文納德大驚。
「竟然是大地主威廉先生和他夫人!」
「快速迎接,威廉先生可是總統閣下的座上賓!」
「沒想到也是陛下的好朋友……」
「向您致敬威廉先生、凱特夫人。」
二人脫帽致禮。
夏明趁幾人對話的空檔,招手讓佩絲琪雅過來,耳語道:「快去請日報社記者過來,這個新聞他們不應該錯過。」
佩絲琪雅:「明白。」
威廉先生和二人客套兩句,便把重點放在夏明身上。
他從僕人手裡接過一個信封,轉手送給夏明:「陛下,一點禮物,還請收下,」
夏明接過手,信封很薄,裡面似乎不是銀行券。
「多謝威廉先生。」
威廉解釋說道:「我沒什麼東西,就是地多,聽聞陛下收復了三個街區?」
「恰好,我有塊地就在鐵板街教堂和帝國小學之間。」
「幾年前,這塊地遭遇火災,成了一片廢墟,我一直沒有重建。」
「既然陛下您創辦學校,那這塊地連同這三棟聯排屋,就贈送給您的小學做校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