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忍者這件事,顧寒是準備拒絕的。
打打殺殺什麼的,對於一條鹹魚來說,危險係數太高。
尤其是後面,動不動什麼尾獸玉、須佐能乎、無限月讀等等。
自己作為一個,只喜歡躺平刷劇打遊戲的普通青年,在這種高危世界,能活到二十歲就已經很幸運了。
沒辦法。
既來之則安之,自己第一個目標活著,鹹魚的活著,顯然已經沒辦法完成。
不過,跟好兄弟邁特凱,一起加入忍者學校什麼的。
也並不算一件壞事。
至少跟著他混,活到三十多歲應該是沒問題的。
真好。
又多活十年。
顧寒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把剛買的開學套裝,往邁特凱手裡塞。
下忍的工資錢包,這件裝備又爆了1萬兩。
他們倆最近吃拉麵的錢,花的不是很多,餘下來的錢,再加上這1萬兩,正好購買他們兩個的開學套裝。
開學套裝什麼的。
也就是學習忍術、體術需要的手裏劍,捲軸什麼的。
價格不算特別貴,但是也不是一般家庭能購買,那些大家族的孩子人手一套,平民則是只能眼巴巴羨慕。
就是這麼普通的東西,卻是木葉階層的差距體現。
邁特凱看到這些,眼睛亮晶晶的。
因為自己老爸邁特戴是萬年下忍,所以根本沒有閒錢買這些,他也很懂事,根本就沒去商店。
結果。
好兄弟在開學前,給了自己一套!
「寒!你真好!今天我們要跑一百圈!作為開學的慶祝!!!」
「你這算不算…恩將仇報。」
這個傢伙,總是這樣。
顧寒打開系統看了看,心之鋼的層數來到了3000,自己的生命值與耐力又漲了一大截。
數值的提升,果然是天底下最讓人安心的事情。
次日。
顧寒和邁特凱一起走進教室,這個傢伙精神抖擻,顧寒耷拉著眼皮,打著哈欠,在最後一排靠窗位置坐下。
眾所周知,這是主角專用位置,作為路人甲坐在這裡嫌命長。
不過。
他坐這裡是因為好補覺。
昨晚和邁特凱一起訓練結束,又進行實戰,直到次日凌晨,回家洗澡還沒睡個兩小時,就得爬起來上學。
一時之間,夢回當初高中三年,躲在被子裡偷偷看小說,看到天亮。
第二天上學,早自習補覺的時光。
教室亂作一團,全是六七歲的小孩。
說實在的自己挺討厭小孩子的,可是問題是,他也是小孩。
顧寒睡前,在人群之中看了一眼,有幾個熟悉面孔。
未來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他臭著臉坐在前排,一副你們都是菜鳥別來沾邊的表情。
顧寒收回目光,心想果然這傢伙還是拽的不行。
一個頭戴護目鏡傻裡傻氣的少年,一看就是宇智波家族的人。
他一直笑嘻嘻的跟同桌搭話。
那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少女,左右臉各有一道紫色的印記,沒記錯,應該叫野原琳。
顧寒給兩人起了個雷霆的組合名。
「追妻火葬場,讓全世界陪葬!」
就在他心中腹誹之際,講台上老師拍了拍手。
「同學們,安靜一下!」
他說了一大堆規矩、課程之類的廢話。
顧寒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趴在桌上進入夢鄉。
直到聽見他說。
「接下來大家輪流上台自我介紹。」
邁特凱很激動,拳頭攥緊,嘴裡念念有詞。
大概在排練自我介紹,顧寒睜開眼用一種老父親看傻兒子的眼神,關愛了一番對方,然後繼續趴下睡覺。
忍界第三次大戰大概後年就開始了。
所謂的同學,未來能活下來的,估計沒幾個。
想到這,他心頭微微有些沉重,卻被鹹魚般懶散念頭,輕鬆蓋過。
天塌下來,就讓卡卡西頂著吧。
「影分身之術!」
一陣白煙炸開,教室里,各個位置面前,都占滿了卡卡西。
顧寒被吵醒,和卡卡西分身對視的瞬間,兩人又心有靈犀的讀懂彼此意思。
「我是旗木卡卡西,興趣很多,討厭的東西也不少,夢想...暫時沒有。」
「我鳥都不鳥你。」
說完,所有影分身同時消失,卡卡西坐回自己位置。
教室安靜了兩秒,隨後炸開鍋!
「天吶,他竟然會影分身!」
「那可是中忍級別的忍術!」
「旗木卡卡西...是天才忍者旗木朔茂的兒子麼?」
「太厲害了!他真的是我們同齡麼?」
顧寒注意到,旁邊邁特凱整個人呆住,嘴巴合不上,眼睛裡,火焰更旺盛了。
那是震驚、羨慕、不甘的複雜情緒。
「下一位同學,邁特凱!」
邁特凱一口氣,走上台,站定後,他試圖模仿卡卡西釋放影分身。
結果。
一陣白煙過後,身旁卻多出個奇形怪狀的扭曲人類。
教室里,一陣鬨笑聲響起。
邁特凱抿了抿唇,看向顧寒的位置,卻看見他比了個大拇指,頓時心中的不安一卷而空。
「我的名字叫邁特凱!」
他的聲音擊碎了所有嘲笑,認真的握拳道。
「我的夢想,是成為不靠忍術與幻術,憑藉體術就能獨當一面的偉大忍者!」
伴隨著這般話語說出,教室里稀稀拉拉又響起不少嘲弄聲。
然而。
邁特凱一字一頓的繼續道。
「我要用我的青春和汗水證明,努力是可以超越天才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看向卡卡西,目光仿佛能洞穿對方。
卡卡西眼皮沒抬,繼續看小說,餘光卻盯著走過來的邁特凱。
教室的掌聲稀稀拉拉,宇智波帶土卻用最大的熱情站起來鼓掌,他朝著邁特凱豎起大拇指。
邁特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著宇智波帶土笑了笑。
顧寒則是輕輕拍了拍他肩膀以後,朝著講台走去,整個教室就剩他一個沒介紹了。
「我叫顧寒,沒什麼特別的夢想,請多關照。」
說完,轉身就朝著後排走,乾脆的讓老師都愣了倆秒。
只不過,教室里,不少女孩子都湊在一起討論著什麼,仔細一聽全是關於他的。
「他就是顧寒?不會吧,這麼帥怎麼會是倒數第一?」
「吊車尾怎麼了,他長這麼帥,吊車尾反而是好事情。」
「成績越差,那豈不是機會越多?」
顧寒趴在桌上準備睡覺,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溫柔、卻帶著關注與探究。
他下意識側過頭看去,對上一雙白色的眼睛。
那是一個同樣六七歲的女孩子,坐在教室的另一側角落。
她有著一頭淺藍色的頭髮,瞳孔是純白色,皮膚在陽光下白皙無比。
帶著眼鏡,眼神柔柔弱弱的,卻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對視兩秒,她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一點一點僵硬轉過頭,身上微微有些發顫,不多時就捂著臉趴在桌上,耳朵根都紅透了。
顧寒有些意外。
日向家的大小姐麼?是分家還是本家?社恐的程度比日向雛田還離譜。
不過他沒多想什麼,畢竟對方才六七歲,要是真有什麼,那不得COS電擊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