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特凱在看到好兄弟熟悉的面龐之際,身上的綠焰瞬間消散,他踉蹌著靠在樹上,顯然剛才被起爆符炸的不輕。
顧寒目光冰冷的看著身前的忍刀七人眾,心中卻在思索。
怪不得這七人進入山洞中便再也沒出現過,原來早已知道山洞有其他通路。
若不是自己多疑上前探查了一番,否則還在之前的地點苦等。
好在來的及時,一路上通過感知知曉邁特凱被起爆符所傷。
雖說這玩意在動漫里沒什麼實打實的戰績,也就炸死了綱手的弟弟。
但是,威力還是挺唬人的。
要不是邁特凱習慣了自己心之鋼的傷害,身體也因此變得更加強壯。
以一敵六不落下風,硬生生扛到了自己趕來。
不然。
換做動漫里的狀況,現在應該是在被對面吊起來抽陀螺,直到他老爹邁特戴出現開八門救場才對。
「凱!」
說曹操,曹操到。
一道綠色的身影從林間穿梭而來,赫然是穿著綠色緊身衣的邁特戴。
他一來便扶著邁特凱,檢查了下兒子的傷勢,確定沒有問題後,抬起頭,眼神變得格外堅毅。
「顧寒,你帶著凱離開,我來擋住這些傢伙!」
看著邁特戴眼神里燃燒的怒火,以及決絕。
顧寒便知道,他可能誤會了什麼。
「爸,我沒事。」
邁特凱揉了揉胸口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卻並沒什麼大礙。
他活蹦亂跳了一下,表示自己確實沒問題,然後嘿嘿笑了笑對著邁特戴繼續說道。
「這些傢伙,我和顧寒兩人足以應付!」
在邁特戴擔憂的神色里,邁特凱走到顧寒身邊,擺出起手式。
「寒,青春在燃燒,讓我們並肩作戰吧!!!」
忍刀七人眾只剩下六人,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顯然已經萌生退意。
木葉的綠焰猛獸以體術面對圍攻不落下風,還是耍陰招才能傷到對方,這戰力尚且還可以應付。
但是,若是加上一個剛登場便以碾壓之態,擊碎他們中防禦能力最強者的木葉最凶最惡狂獸。
這場戰鬥就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跑!」
忍刀七人眾瞬間四散而逃。
然而,顧寒早已看出他們眼神之中的退意,直接甩出腳下的鮫肌砸在其中一人身上。
其速度之快,以至於大刀是伴隨著音爆飛來的。
給枇杷十藏砸得飛起來,撞斷了不少樹木,直到被釘在一顆粗壯的古樹上,這才腦袋一歪,口中鮮血止不住的嘩嘩往下流。
「一庫走!!!」
邁特凱興奮的怪叫著,身上的綠焰再度升騰而起,速度快到極致,一個人來回牽制住了最近的二人。
如今被邁特凱騷擾,更是跑都跑不掉。
卻聽轟的一聲響起,皆是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顧寒已經來到了被釘在樹上的枇杷十藏身前,一拳轟下,地動山搖。
「當!」
耳邊傳來清脆音效,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拔出鮫肌轉頭看向被邁特凱拖住的二人。
這一刻。
壓迫感已經全然拉滿,讓一旁的邁特戴全然分不清,究竟誰才是BOSS!!
「對不起!!」
栗霰串丸被直接嚇哭了,他丟掉手中忍刀,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心理壓力。
卻不曾想,回應他的卻是眼前逐漸變大的拳頭。
「我最討厭事後道歉了。」
顧寒甩掉拳頭上的血沫,轉頭看向正在逃竄的四人。
樹上吊著的惠比壽、被嚇傻的不知火玄間以及查克拉枯竭的帶隊老師眼裡升起濃濃的懷疑。
這特麼真不是幻術麼?
隨之而來的便是極其極度的震驚。
這特麼還是體術麼?!這特麼還是忍者麼!!
以下克上也就算了!
誰家下忍追著五六個上忍嗷嗷亂跑,跟逮兔子似的,逮著了就是一拳,接著地上便留下一灘血沫。
轉眼間,忍刀七人眾已經被錘成吉祥三寶了。
顧寒卻絲毫沒有放他們離開的打算。
忍刀七人眾的體術實力並不弱,放眼整個忍界可以算是很強的那一批人。
所以憑藉他的速度是無法追上所有人的。
然而。
邁特凱平時喜歡倒立跑步,各種奇奇怪怪的訓練方法,以至於在叢林之間身影宛如猿猴一般。
但凡被他纏住,那麼就相當於在黑暗森林之中,向宇宙發送三體人坐標一般,腳步慢一拍,下一刻就是一把大刀飛過來。
忍刀七人眾無一不是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狠人,按理說應該早已有了死的覺悟。
黑鋤雷牙此時面對攔在自己身前的邁特凱,他的臉上卻露出了極其苦澀的笑容。
「那個…還能和解麼?」
轟!
斬首大刀攜帶著恐怖的音爆聲從遠處襲來,黑鋤雷牙只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接著便看見自己的腰與腿越來越遠,眼前一片血紅。
最後的畫面,是顧寒緩緩走來,拳頭在視網膜上越發清晰。
「當!」
地面出現一個碩大的深坑,血肉與泥土混合著,濺射向空中直到落在地上滾動不停。
處理完黑鋤雷牙後,他轉身向後看去。
入目皆是深坑,細細數了數,大概有五個左右。
這也意味著,霧隱村忍刀七人眾,全體陣亡,死的不能再死了。
邁特凱身上的綠色氣焰漸漸平息,他走過來,手搭在顧寒的肩膀上。
「這次危機,應該算是解決了吧?」
顧寒微微點頭,剛才自己沒仔細數,不過應該是全殺完了。
如果還有趁亂逃掉的也沒辦法,畢竟,這些傢伙真要跑進深山老林,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
邁特戴此時從樹上下來,胳膊夾著惠比壽將其救了下來。
看著回來的兩人,他樂呵呵的打著招呼。
「你們沒受傷吧?」
顧寒輕輕搖頭,側過頭卻見邁特凱拍了拍胸膛,結果恰好拍到了受傷的地方,頓時咳嗽了兩聲。
邁特戴心疼壞了,把惠比壽往地上一丟,接著便查看起邁特凱的傷勢。
「沒事,爸。」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邁特戴眼睛裡閃爍著淚花,自從在木葉村口恰好得知兒子在追蹤忍刀七人眾,他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當這事總算結束,這才鬆了口氣。
即使是木葉的忍者,卻也是單身老父親。
作為父親,唯一的願望就是看到兒子平平安安的。
顧寒看著他,只見這位老父親的眼眶中,不知不覺已經噙滿淚花。
邁特戴緊緊抱著兒子,聲音哽咽。
「凱,爸爸沒什麼出息,但是若是能用命換你平平安安的,就已經知足了。」
邁特凱臉上一向爽朗的笑容,此時變得無比感動,父子兩人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嗷嗷大哭,一邊哭一邊嚷嚷著。
「父親!」
「兒子!!」
「父親!!!」
「兒子!!!!」
顧寒見此一幕,掏了掏耳朵,轉頭便看到日向萌香氣喘吁吁的跑來。
兩個地點的距離實在是有些遠,原本他是讓對方等在原地的。
「顧寒君,你沒事吧?」
日向萌香直直的朝著顧寒撲來,慌張的上上下下翻找著他身上可能會出現傷勢的地方。
在確認沒事後,她這才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顧寒君…」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看著小丫頭哭的梨花帶雨,顧寒則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安啦安啦。」
一旁的惠比壽、不知火玄間互相對視一眼,總覺得這時候他們是不是也該抱在一起,哭一個助助興?
直到地上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水…」
兩人才如夢初醒,再不管帶隊老師,對方快死了個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