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周邊,如今可以說是相當的熱鬧。
岩隱村終究還是擊潰了木葉的防線,大搖大擺來到木葉家門口。
雲隱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兩軍相會,如今卻格外默契,駐紮的位置不遠不近,正正好好,與遠處的木葉形成一種微妙的三角形式。
而這三者之間,最為矚目的標誌物便是橘梗山。
敵人都已經打到家門口,各路戰線的忍者也相繼的退回木葉村子。
這場木葉保衛戰,可以說是整個第三次忍界大戰的一次重要節點。
倘若,岩隱村與雲隱村成功攻下木葉。
那麼往後,整個忍界便也沒木葉什麼事情了。
對此木葉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三忍全都聚集在此處,宇智波家族、日向家族、奈良一族等等一系列的家族精銳部隊,也全都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在這一觸即發的關鍵節點。
霧隱村防線連同木葉的交通要道之上,顧寒、邁特凱、日向萌香三人已經回到了村子當中。
顧寒這才剛剛進村,就發現周圍的氣氛變得完全不一樣。
原本熱鬧的街道如今冷冷清清,隱隱約約空氣之中,偶爾還會傳來孩童啼哭的聲音。
村子裡幾乎見不到男丁,只有忙碌的婦女與老人。
明明只是忍者之間的大戰,然而,實際上木葉村的村民也不可能置之事外。
無法正面加入戰場戰鬥的平民,那麼就只能負責力所能及的後勤保障事務。
可以說,這一次真是木葉生死存亡的關頭。
「又得當牛馬了…」
相比起戰爭撲面而來的殘酷,顧寒的態度,則是對自己接下來又要開始忍者的牛馬生活感到疲憊。
解決了那麼多的敵人,參與了那麼多場戰役,達成了那麼多的成就。
自己賺的錢一定很多吧!
然而,並沒有…
在邁特凱前去詢問他們被分配到哪支隊伍的時候,顧寒也抽空去木葉發布任務的地方看了一下。
經過一系列的了解,他得出來一個結論。
自己純純是義務加班,沒有加班費,甚至連基本工資都沒有!
我焯喂!
給我發工資發好了喂!!!
本來因為不能摸魚而感到悲傷的顧寒,如今眼底里的悲傷更加濃郁了幾分。
這天底下沒有什麼比打工的牛馬忙了一圈,發現自己沒有任何酬勞還要悲傷的事情了。
顧寒蹲在地上劃著名圈。
「現在後悔當忍者,想轉專業還來得及麼?」
張鱈峰老師,我在木葉很想你!
當他重新回到約定的丸子店,卻沒見到邁特凱和日向萌香。
顧寒點了兩串丸子,準備一邊吃一邊等他們。
可是,直到快要日落西山,卻也沒見到兩人回來的跡象,他心中這才感到有些許不妙。
邁特凱去了火影那裡,應該不會有危險。
但是日向萌香卻是回到了日向家族,畢竟接下來就要上戰場,這可能是見父親遺體的最後一面,顧寒心想這是對方家裡的私事便也沒有跟著一起。
然而。
不知為何,顧寒的心中隱約有種直覺,日向萌香沒能在約定時間回來,應該和日向家族有關。
他裝備上敏銳的忍者護額,提升了自己的感知能力。
此時匆匆向日向家方向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裝備的升級條件是戰勝十名強大的敵人,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進度。
對此顧寒也真是沒招了。
就在剛剛抵達日向家族門口之際,顧寒便聽見裡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雖然聲音很陌生,但是憑藉兩人交談的話語,還是能夠分辨出對方正是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兩兄弟。
「大哥!上戰場在即,怎麼可以在這個關頭給小妹刻上籠中鳥印記!」
「日差,此話不必多說,這都是為了她好。」
顧寒聽到此處,眸中閃爍著寒光,也顧不上兩人後續對話,一腳便將日向一族的古樸大門踹的粉碎。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讓日向家族眾人慌忙趕來。
這一雙雙白眼對著自己,顧寒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暗道。
若是未來和日向萌香成婚,豈不是要受盡娘家人的白眼!!!
眾人戒備之際,兩兄弟這才從人群後方走出,其中身披長服,目光威嚴的男人,正是彼時彼刻的日向族長,日向日足!
而身高與其兄差不多,頭上有一道綠色籠中鳥印記,眼神卻更加柔和的男子,則是日向日足的弟弟,日向日差。
顧寒見到這綠色印記臉色一沉,自己本就知道這印記不好看,然而真實打實親眼瞧見了,便覺得更辣眼睛。
日向日足臉色極為難看,此時正處日向一族新老交替之際,他剛剛掌權不久,家族中事務未定,又恰逢戰亂不休,瑣碎事情纏身。
再加上這少年一來就直接踢碎宗族大門,狂妄無比,所以對他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顧寒。」
日向日足聽到這名字之後,眼神更加冷硬了幾分。
「若你是來找日向萌香,那麼就請回吧。」
日向家族眾人聽聞此言,上前一步,對顧寒形成合圍之勢,大有話不投機立刻動手的準備。
見此一幕,顧寒氣笑了。
關於日向萌香這件事,自己確實不占理。
刻上籠中鳥印記從某種方面來說,也是為了日向萌香不會在戰場被人綁走,從而讓白眼流傳到其他忍村。
但是。
顧寒的眼神此時變得冰冷無情起來,甚至隱約間透露著一股不講理的蠻橫之意。
「我管你這的那的,要麼把日向萌香交出來,要麼我把日向家拆了帶她永遠離開這裡!」
日向日足微微一揮手,其餘人紛紛擺出柔拳起手式,顯然對於此事沒有半分妥協的可能性!
畢竟。
眼前這狂妄少年不過野路子出生,作為平民忍者,隻身對抗傳承百年的宗族,怕不是故事聽多了,真以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他淡漠的轉身只留下一句。
「這是規矩。」
話音剛落,下一刻日向家族數十人直接飛了起來,從日向日足身後的方向飛來,砸在他的面前,如此一幕讓其失神片刻。
日向日足驟然回頭,卻見不知何時背後的所有人已然被這少年全都一拳轟飛,唯有日向日差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在揉眼睛。
一向沉穩的他都不禁有些破防。
「去,哪來那麼多規矩呀。」
顧寒手裡掂量著剛掀起來的青石板,咧嘴笑著,笑容格外燦爛,眼神里卻透著對所謂規矩的不屑。
日向日足身後,更多日向家族的人涌了出來,皆是開啟白眼,一副嚴正以待的戰鬥姿態。
顧寒也活動著手腕準備直接拆了日向一族。
後果?
去特麼的後果!當鹹魚是不想惹麻煩,但不是怕麻煩!
伴隨著日向一族絕大多數人都來到了此地,日向萌香也被帶了過來,她原本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依舊沉浸在父親戰死的悲傷之中,在看見父親冰冷的遺體後,世界便已經只剩下灰白色調。
然而,當她在看見被圍在院子當中的顧寒,以及旁邊昏迷的二十來號人,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淚水嘩的一下流了出來,日向萌香這幾日眼神里只有悲傷與空洞,渾身上下散發著天大地大自己何去何從的孤獨感。
卻在明白顧寒在自己消失的第一時間,便趕來日向家族,不顧一切要將自己帶走後。
她的世界仿佛驟然之間恢復了色彩,在所有灰白的人與事物之中,唯有顧寒是彩色的、鮮活的。
「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