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猿飛日斬,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廢物呢,大戰之前,卻連村子裡的事情都優柔寡斷麼?真是個可悲的傢伙。」
三代雷影,艾。
他身材極其魁梧,肌肉虬結,有著棕色的皮膚、白色的短髮,標誌性的特點則是左胸到肩膀處的閃電形傷疤,以及下巴的白色鬍鬚。
此時正站在山坡之上冷冰冰的看著猿飛日斬,以及他身後的木葉眾人。
剛才日向家族與顧寒一事,顯然被他在山上看的清清楚楚。
猿飛日斬手持金剛如意棒,眼神同樣冰冷。
「艾,你果然沒死。」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眉頭緊皺,他眼裡滿是困惑。
「前線傳來的情報,以及暗部前往現場確認傳回來的消息,都指向艾和岩隱村上萬忍者同歸於盡。」
作為擅長收集情報的忍者,自來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已經被確認死亡,連葬禮都辦了的三代雷影艾,竟然會出現在入侵木葉的戰場上!
而且。
還是跟死敵岩隱村一同達成了默契的合作關係!
不曾想,自來也的話語剛剛說完,三代雷影艾反倒是說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一把扯開右邊的衣服,上面有一道貫穿性的刀傷!
人群之中的卡卡西看到這傷痕之後,瞳孔驟然一縮,瞬間意識到,這是自己父親的刀術!
只有旗木家的刀法,才會造成這種獨特的傷痕。
他的父親旗木朔茂以這刀術在忍界完成數次高危險任務,而這刀術也是他們旗木家最寶貴的財富。
然而。
具有高殺傷性的這一刀命中,卻沒有殺死對方,再結合父親死亡的消息,卡卡西瞳孔劇烈的顫動,他意識到。
三代雷影艾!
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不久之前,我可真是差一點就死掉了呢。」
艾從山上躍下,踏碎了整塊地面,如龜裂一般紋路向四周瘋狂蔓延。
他拍了拍自己胸膛上的刀傷,冷冷的笑著。
「木葉的火影就這麼對待自己曾經的盟友,派遣大名鼎鼎的木葉白牙,不遠萬里奔襲想要砍下我的腦袋。」
說到這艾的聲音頓了頓,他的笑聲變得更加嘲弄。
「我真不知道你們木葉到底是發了什麼瘟,連基本的情報都沒有給自己家的忍者。」
三代雷影艾身上隱約閃爍著些許雷光,如堅硬的鎧甲一般,纏繞在周身。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確實很強,他的刀也確實能傷到我,不過也就僅僅如此罷了!」
這一刻,他瞬間沖向猿飛日斬,突然的襲擊讓眾人來不及反應。
伴隨著三代雷影艾的攻擊,隨著而來的還有他的話語。
「難道,你們這群傲慢的傢伙不知道,我們雲隱村的雷遁,最擅長的便是極致的速度與極致的防禦麼!」
轟!
一道湛藍色的光與三代雷影艾的拳頭相撞。
煙塵瀰漫。
只見,波風水門不知何時瞬間來到最前方,手中握著螺旋丸,原本的溫柔已經褪去,眼中只有無比冷靜的堅毅!
「不愧是木葉的黃色閃光,速度還真是比雷遁都要更加快上一些呢。」
三代雷影艾並沒有再度發起進攻,反而是往後一躍,脫離了戰鬥。
顯然。這只是一次試探。
波風水門此時也收起螺旋丸,他的聲音並不大,卻能讓所有人都聽的到。
「雲隱村與岩隱村此番前來木葉,聚集在橘梗山一同發起進攻,看來是已經將木葉視作囊中之物了。」
說到這裡,他的話頓了頓,下一刻便瞬間來到了三代雷影艾的上空。
手中閃爍著湛藍色光芒的螺旋丸朝對方砸去。
伴隨著波風水門的突襲,木葉的眾人也隨之而動。
雲隱村和岩隱村的忍者部隊同樣如此。
所有人聚集在橘梗山這一片,怒吼與廝殺聲交織著。
戰場的最中心。
三代雷影艾冷笑著用胳膊擋住了螺旋丸的衝擊,看起來毫不費力,甚至有閒心評價對方的攻擊招數。
「在交手的瞬間,將印記刻在我的身上,從而做到突襲麼?」
「不過,你的速度不錯,但是攻擊太弱了。」
波風水門此時被其逼退,眼中帶著一抹凝重之色。
如今他的螺旋丸還停留在無屬性的階段,尚且並未掌握屬性融合。
自己雖然擁有風雷火三種查克拉屬性,其中風屬性查克拉是針對對方雷遁之鎧的關鍵。
然而將帶有屬性的查克拉融合進入螺旋丸,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現如今正在生死之戰中,更加加劇了其難度。
念及此處,波風水門便不再多做嘗試。
而是不斷的用飛雷神騷擾對方,儘可能拖到其他人能夠趕來支援。
戰場的後方。
卡卡西的身體顫抖,眼睛死死盯著三代雷影艾,他朝著前方走去,一步一步,速度越發快了起來。
他的身上冒出了雷屬性的查克拉,並未開發成功的雷切此時不成形的出現在其手中。
雷屬性查克拉暴躁的在騷動著,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但是,卡卡西已經顧不上這些,他心中只剩下為自己的父親報仇的念頭。
就在這一刻。
邁特凱輕輕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卡卡西愣愣的回過頭,卻看見對方臉上的擔憂之色。
「凱。」
卡卡西如同失了神的木偶一般,心中只剩下復仇,但是在面對邁特凱的時候,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
「卡卡西,你一個人去會死的。」
聽到這卡卡西苦笑一聲,他已經不在乎死亡,言語的安慰在此時沒有任何用。
「所以,我跟你一起去!」
然而接下來邁特凱的話,卻讓卡卡西原本失神的瞳孔微微一縮,呆愣的看著眼前這個西瓜頭少年。
對方豎起大拇指,滋著大牙嘿嘿笑著。
眼中卻透漏著對他的擔心,以及無論兄弟做什麼,自己都跟隨的決心。
「我現在已經可以開七門了,所以若是你的攻擊沒有用,我或許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這話說的自信滿滿,邁特凱的大白牙閃爍著,讓卡卡西無比動容。
下一刻。
邁特凱整個人都被踹飛一米遠,顧寒出現在卡卡西面前,咬牙切齒。
不得不說。
顧寒對於邁特凱的作死程度,有了新的認知,而且他還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氣的笑出聲來。
「開七門?你還想著再開一次七門?」
他摩拳擦掌恨不得狠狠的揍邁特凱一頓,卻迎面撞上邁特凱鼻青臉腫卻還嘿嘿傻笑的模樣。
「寒,我總不能看著卡卡西去送死吧。」
顧寒的腳步微微頓了頓,他沉默了一瞬。
心中卻湧起百般滋味。
之前疊了一萬多次心之鋼,開始噹噹當的挺爽,後面就有點乏味了。
這種感覺就像一夜七次以後,進入了賢者模式,理智告訴他這是疊鋼的好機會,但是實在有點硬不起來。
而且,這次參戰頗有一種交公糧的感覺,只能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
無奈之下這才一直在戰場後方擺爛摸魚。
不過,邁特凱這傢伙也太熱血了點吧!
他瞪了一眼邁特凱,再度咬牙切齒的看向卡卡西,惡狠狠的說。
「這混蛋前幾天開了一次八門遁甲的第七門,幾乎已經半殘了,現如今別看還活蹦亂跳的,但凡再來一次,沒人能救他。」
卡卡西沉默的低著頭,他聲音乾澀。
「凱,對不起。」
他不甘的看著遠處的三代雷影艾,又看著從地上爬起來還在傻笑與關心自己的邁特凱。
一時間,兄弟與復仇之間兩難全的抉擇問題,讓卡卡西痛苦的閉上了眼。
這一刻,他似乎已經做出了決斷。
「我...」
卡卡西剛想要說自己不會衝動,讓邁特凱不用為自己做傻事,並且因此放棄復仇之際。
一隻手搭在他的左側肩膀上。
卡卡西睜開眼,卻見顧寒眼中也露出了幾分關心之色。
「我沒有資格阻止你們兩個人所做出的決定,也不會這樣做。」
他的話語頓了頓,在這一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但是,就像凱說的那樣,我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
這一刻,顧寒心裡已經拋掉了在這場戰役中摸魚划水的念頭,他抬起手輕輕拍著卡卡西的肩膀,像是在加油打勁。
「所以,就由我來代替邁特凱這傢伙,陪你這混蛋在這裡鬧上一場!」
卡卡西愣愣的看著顧寒,這一刻,不知為何,鼻子莫名的酸澀著,眼淚止不住的在眼眶打圈。
他重重的點著頭,淚水在這瞬間砸在地面,濺射起無聲的水花。
「謝謝!」
「謝個屁,打不過就跑知道麼。」
顧寒勾著他的脖子,最後惡狠狠的囑咐著,又朝邁特凱同樣叮囑著。
邁特凱撓著頭嘿嘿笑著。
「那六門?」
顧寒一腳踹過去。
「一門都不行!給我去後方好好養傷混蛋!!!」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則是在默默怒吼著,忍者這個職業真特麼累!老子要休年假!要休年假!!!
作為一條鹹魚,顧寒決定,若是戰後火影不給批年假,自己立刻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