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鄭,紫蘭軒。
「抱夠了嗎?」
紫女微微仰頭看著姿態跋扈的孟浮,紫色嫵媚的眼眸微微眯著,勾人的御姐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孟浮看向紫女,美艷無方的俏臉上掛著一絲難掩的羞色,塗著紫色唇脂的紅唇輕輕抿著,這抹羞色讓本就風姿綽約的御姐氣質,更添一絲青春的氣息,讓人捨不得移開眼睛。
「不夠,就算是讓我抱上一生一世我都嫌不夠。如果非要給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孟浮深情地說道。
紫女聞言微眯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白皙的玉指在孟浮腰間滑過,緊跟著便抓住了一塊軟肉,輕輕擰了一下。
孟浮眉心緊皺,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收回自己的手臂,欲哭無淚的看著紫女。
「占便宜沒夠~」
紫女風情萬種的給了孟浮一個白眼,雙手環抱兩顆酥球,哼了哼,但她的嘴角還是微不可查的揚起了一抹笑意。
「這也是幫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孟浮揉了揉自己的腰,欲哭無淚的看著紫女,他絕對是真心幫紫女的,絕對沒有想著趁機占便宜的想法,他孟浮不是那種人,但該說不說,紫女的小蠻腰是真的細。
「那我該如何報答秦使呢?」
紫女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玉手輕放在孟浮的肩膀上,玩味的問道。
「話本子上不是常說嗎?女子遇到恩人都是我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所以紫女姑娘答應嫁給我,那就是最好的報答了。」孟浮略微有些浮誇的說道。
他倒不求靠著這點小恩情,就讓紫女能夠嫁給自己,他本意就是為了拉近自己和紫女的關係。
對於紫女這樣內冷外熱,且充滿母性光輝的女子而言,恩情這種事情不需要你主動去提出要求來,對方會找機會自己報答的。
用插科打諢的方式揭過去,反而會讓對方沒有那麼大的壓力。
「那話本子上是不是還寫著恩人拒絕了?」
紫女身子微微前傾,美眸凝視著孟浮,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用著勾人的御姐音輕聲說道。
「那我不是不會拒絕嗎?所以就不說這些廢話了,我們還是抓緊回房間吧,要是讓人看到這一幕,難免產生懷疑。」
孟浮依舊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
紫女翻了一個無語的白眼,主動伸手挽住了孟浮的手臂。
她算是看明白了,孟浮這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但說話就是格外的好聽。
見紫女沒有拒絕,孟浮眼前一亮,心中暗道穩了。
女孩子不介意和你有肢體接觸,這說明對方對你絕對也有意思,不管有多少意思,最起碼好感是有的。
二人沒有在走廊中過多停留,朝著房間走去。
「你主動跟我搭上關係,對你的名聲會有不好的影響,你現在要是反悔了,我還有辦法幫你挽回。」紫女邊走邊小聲地提醒道。
孟浮能夠幫她,她很感動,但也明白自己作為紫蘭軒老闆的身份對於孟浮而言是禍不是福。
「絕不後悔。」孟浮扭頭對著紫女,語氣格外堅定地說道。
看著孟浮這般堅定的模樣,紫女腳步微微一停,雙眸失神了片刻。
但很快紫女便恢復了之前那般優雅嫵媚的姿態,只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挽著孟浮手臂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了幾分。
「那你可不要後悔~」
紫女話音落下,便繼續挽著孟浮的手臂,朝著二樓深處走去。
我當然不會後悔了,能夠抱得美人歸,怎麼可能後悔,孟浮心中想道。
不多時,二人便回到了韓非所在房間的門外,紫女再度停下腳步,眼眸深深看了一眼孟浮,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還有事去處理一下,你繼續和韓非喝酒吧。我要提醒你一下,韓非不是你表面看的那麼簡單的,千萬不要隨意許諾什麼。」
「紫女姑娘,這是在關心我嗎?」
孟浮聞言微微一笑,低頭湊到紫女耳邊,輕聲地問道。
感受著耳邊傳來酥麻之感,紫女忍不住白了一眼孟浮,她好心提醒這登徒子,怎麼這傢伙淨想著不著邊際的事情。
「誰管你呢~」
紫女鬆開了孟浮,惡狠狠瞪了一眼對方,扭頭就朝著遠處走去。
目送著紫女的背影在拐角消失,孟浮也推開了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內,正在喝酒的韓非見到孟浮一個人回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便看到孟浮坐在自己的面前,直接搶走了手中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後,一飲而盡。
「孟兄,看來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嗎?」韓非輕笑著問道。
「沒錯,是大大的好事,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孟浮笑著說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韓非也是青樓熟客了,怎麼能不知道孟浮所說的好事是什麼,對著孟浮伸出了大拇指,敬佩地說道:
「孟兄真是我輩楷模,來不醉不歸。」
孟浮也沒有客氣,便和韓非開始喝了起來,二人邊喝邊閒聊著,話題也逐漸開始從紫蘭軒變成了學術,又從學術變成了天下局勢,到最後又變成各國美人的特色。
與此同時,另一邊離開的紫女則是回到了四樓,推開一個房間走了進去。
「你的心亂了。」
站在窗邊觀望著韓王宮的衛莊,忽地轉身看向紫女,語氣冷漠的說道。
紫女一愣,腦海中浮現出了孟浮那堅定的神色,眼底閃過了一絲不一樣的微光,答非所問的說道:
「遇到了一點事情。」
旋即,紫女將劉意鬧事以及孟浮幫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衛莊聞言冷峻的臉色也出現了一絲動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記得紫女去找孟浮和韓非,是為了幫他試探一下韓非,看看這位九公子會見秦國使臣有什麼目的。紫女連正事都忘記了不說,怎麼還被人勾走了心神。
「所以,你對他產生了好感,並且忘記了正事。」衛莊說道。
紫女微微扭過頭去,躲開了衛莊的目光,臉頰閃過一絲羞色,想到孟浮一口一個讓自己嫁給他的話語,心思完全沒有在衛莊的話上,不由得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誰要嫁給他了,最多就是感覺他有些不一樣而已。」
當然,紫女能夠知道自己對孟浮有了好感,但就憑這些好感還不足以讓她嫁給孟浮這個登徒子。
衛莊滿是疑惑地看著紫女,這是他問的問題嗎?不懂情情愛愛的他,無法理解紫女現在的想法和狀態。
紫女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壓下心中各種想法,將孟浮那張臉從自己腦海中趕走,輕咳一聲說道:
「是我的過錯,下次韓非再來的時候,我會安排人試探他的。」
衛莊微微點了點頭,相較於情情愛愛,他更在意天下大勢以及自己和蓋聶的比試。
............
新鄭,劉府。
被孟浮羞辱了一頓的劉意自然沒了尋歡作樂的想法,直接返回自己的家中。
侍女和奴僕們見到劉意臉色難堪的回來了,一個個也是噤若寒蟬,小心翼翼的服侍著他,生怕淪為對方的出氣筒。
「夫君,你回來了。」
一道溫軟的聲音響起,緊跟著一個保養得很好的少婦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少婦面容秀美溫婉,給人高雅靜謐的感覺,舉止優雅從容,裸露的脖頸和肩膀微微露出,顯出她的美好曲線,令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雅致的藍綠色調衣服,配以金色包邊點綴,增添了些許貴氣。
劉意看向了少婦,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但在看到其腰間懸掛著的火紅色瑪瑙後,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冷哼一聲後,直接無視了對方,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胡夫人看著劉意那陰沉粗獷的臉,纖細的手指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腰間的火雨瑪瑙。
侍女和奴僕們見狀紛紛低下頭,對於自家左司馬和夫人直接這樣的冷戰,他們早已習以為常,二人關係不好在劉府內不是什麼秘密,甚至已經鬧到了分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