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30鎊沒那麼容易賺到......休在心裡嘲笑著自己的天真,就聽見了艾德加那溫和的聲音:
「不過那是另外的委託了,也是30鎊怎麼了?」
「沒問題!」休慷慨激昂地回答著,此刻的她感覺渾身充滿了動力,恨不得馬上就回家把稿子完成。
艾德加先生真是個慷慨的好人啊.....休不由得想道。
「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等稿子完成之後,你可以連帶我這份稿子,找人以加拉赫這個名字的名義寄給出版社嗎?」艾德加微笑著,拿出了昨天寫的那個只有幾萬字的短篇故事。
這麼好的愛情故事,不讓所有人都看到的話豈不是白寫了?
當然,如果不用馬甲,而是用自己的真實身份發布這個短篇的話,說不定第二天就會有值夜者上來查我的瓦斯計費器。
「當然可以,我今天.....不,我明天就將它寄給出版社!」休豪邁地拍著胸脯說著。
艾德加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她的小身板,只是叮囑道:
「記得,要用不會暴露自己身份的方法。」
......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伊桑坎夫人舉行的聚會上。
華麗而喧囂的大廳中,悠揚的旋律在輕輕地奏響,一位位貝克蘭德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演繹著貝克蘭德最上流的風華。
奧黛麗小姐端著一杯色澤淡金的香檳,「偶然」遇到了那位因蒂斯大使,貝克朗.讓.馬丹。
「你的美麗讓聚會的燈光都黯然失色。」臉龐瘦削殘留有些許鬍渣的貝克朗禮儀性地虛吻了奧黛麗戴著白紗手套的手背一下,目光熱情而大膽。
「這就是因蒂斯的風格嗎?」奧黛麗小姐輕笑道。
「是的,對待美麗的事物,我們一向不吝嗇自己的讚美。」貝克朗呵呵一笑,「我聽說過你,美麗的小姐,他們都稱呼你是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如果這是在因蒂斯,或許我會稱呼你為,我的天使。」
真噁心....奧黛麗尷尬於那個稱號的同時,不斷鄙夷著這個讓人噁心的老色狼。
不過這場聚會怎麼沒看到艾德加先生?我昨天明明已經向「愚者」先生祈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啊......突然間,奧黛麗想到了一個可能,艾德加先生不會是沒有得到邀請吧?
她的視線突然注意到,門口一個年輕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那人有著烏木般的頭髮和黑色的眸子,他穿著得體的燕尾禮服,十分得體。
但讓奧黛麗覺得奇怪的是,大廳的人都似乎沒看見他一樣,完全忽略了他。
艾德加先生?奧黛麗心中一喜,然後對著貝克朗說道:
「抱歉,我突然看見一位朋友。」
「這是您的自由。」貝克朗呵呵一笑,讓開了身體。
奧黛麗步伐優雅地向前前進,但她走了兩步之後,突然意識到:
雖然我知道了「祭司」先生跟艾德加先生是同一個人,但他似乎並不知道我就是「正義」!而自己現在的身份,僅僅是和他見過一次面的貴族小姐!
想到這裡,奧黛麗就放緩了腳步,就像是在大廳漫無目的地閒逛。
「艾德加先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見到你。」奧黛麗驚訝了一下,又故作好奇道:
「你之前似乎從未參加過類似的聚會吧。」
奧黛麗啊奧黛麗,你太虛偽了......奧黛麗忍不住在內心想著。
「咦,奧黛麗小姐,你居然能看見我嗎?」艾德加故作詫異地說道。其實是他用「祭司牌」影響了在場的人,包括狗的視線,讓他們看不見自己而已。
只不過他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正義」小姐,於是解除了對她的影響。
「看見你,什麼意思?」奧黛麗小姐好奇地問道。
難怪剛剛艾德加先生進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對他沒有反應,原來是周圍的人根本不能看見他嗎?那我為什麼能看見艾德加先生呢?難道這是「愚者」先生給我們塔羅會的祝福?奧黛麗在心中暗暗地感謝著「愚者」先生......但是這樣一來,艾德加先生不就知道我是「正義」了嗎?
雖然奧黛麗沒有瞞著對方的意思,但她覺得,這種暴露身份的時刻,不應該更鄭重、更令人驚奇一點嗎?
「呵。」艾德加輕笑一聲,「我在我的身上施加了一個魔法,只有真正美麗的人才能看到我。毫無疑問,奧黛麗小姐,你就是這場聚會最耀眼的金剛石!」
艾德加為了印證自己的說法,還伸手在旁邊的一個紳士眼前揮了揮,果然,對方毫無反應。
金剛石是什麼啊,還不如寶石呢......奧黛麗心中有些不忿,至於艾德加口中的魔法,就被她順理成章地理解成了「愚者」先生的祝福。
艾德加不知道「正義」小姐在腦海腦補了些什麼東西,淡定地指了指前面:
「抱歉,奧黛麗小姐,我還有些事情。」
「祝你的行動順利,艾德加先生。」奧黛麗.霍爾露出了一個微笑,祝福道。
我去,哪兒來的魔女......艾德加在內心嘀咕了兩句,哪怕是經歷過了那個有著化妝和美顏的時代,艾德加也覺得此時的奧黛麗小姐可以完爆那些所謂的網絡美女。
讚美了一下奧黛麗小姐的顏值之後,艾德加就邁步前往了貝克朗所在的地方。
與此同時,貝克朗搖晃著酒杯不斷穿梭在人群之中。
應該拿到那個手稿了吧......不過貝克朗的興奮卻算不上濃郁,因為再過兩天,他就會被調離貝克蘭德了。
都怪那個該死的小偵探!他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會被調回國內。
貝克朗相當捨不得這裡,雖然這座城市污染重,霧霾濃厚,但卻是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之一。而且這裡的小姐夫人們都十分保守,一點都不像因蒂斯那些蕩婦,一點點褪下她們的保守,勾引她們上床,是一件十分有成就感的事情......貝克朗煩悶地搖晃著酒杯,想到那些貴族夫人,他又有些愉悅。
突然,他看見一位穿著保守的小姐,那位小姐十分地美麗,比起他剛剛見到的霍爾小姐都差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