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馨將證據的小布袋,從棉襖兜里拿出來。
她鄭重地交給齊部長!
她這身污名能不能洗清,就看這次機會了!
沈元馨堅定地說道,「齊叔,我當年是被陷害的!」
「所有人都說我不要臉,爬上秦向東的床,」
「無論我怎麼解釋都沒有用,如今這些謠言傳播的更是不堪入耳,」
「說我勾三搭四、水性楊花、謊話連篇、鋪張浪費、」
「不敬老人,不能生育、賭博偷盜、私生活混亂等。」
「現在這些輿論,已經嚴重影響我的生活,」
「甚至我買個菜,都被人嘀咕不正經,還好幾次被流氓地痞騷擾。」
「如果這次還不能自證清白,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一邊說一邊流淚,這場景讓人看著十分心酸。
齊部長將證據收好,「好孩子,都是叔的工作沒做到位,」
「我們也對不住你父親,你有什麼發現儘管說。」
聽見這些話,病房內外也開始討論起來。
雖然他們跟小沈接觸也不算多。
但小沈每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幹活。
她不是在伺候老的,就是在照顧小的忙得像陀螺。
甚至她跟人接觸的時候,說話都很少。
說句難聽的,就算出去勾搭。
那她也得有時間吧?
你看她有嗎?
可是風言風語,就是不放過小沈。
誰這麼損在背後整她啊?
這些討論的聲音,齊部長和幾個領導都聽見了。
他們也敏銳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這裡面文章確實不小。
沈元馨能在這,名聲大過天的年頭。
長期遭受這些,不像話的流言蜚語。
她能活下來,已經是她作為烈士子女的堅強了。
眼看大家都開始心疼小沈了。
秦向東最不願意看見,事情超出自己掌控。
沈元馨這輩子只能留在秦家,不會有第二種選擇!
他忽然出聲,「沈元馨你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你休想用這種方式洗白自己,」
「更別想抹去你曾經造過的孽,那絕無可能!」
「各位領導,她這人愛撒謊,所以她說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我是他丈夫,我有權利告訴大家,不要被她戲耍了,」
「今晚上也不用浪費大家時間,都散了吧。」
此話一落,所有人看向沈元馨的目光充滿了疑惑?
沈元馨心裡覺得又來了又來了!
每次她要證明自己,秦向東就會變成正義使者般跳出來!
想把她按死在秦家的泥塘里!
沈元馨真的被氣笑了,「秦向東說你無恥都抬舉你了,」
「說你是畜生都對不起牲畜!」
「你……」
秦向東被罵得臉色鐵青!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周延臻用冰冷的眼神鎖定住!
他只覺得自己脖子一涼,後面的話竟然都噎回去了!
領導們看向秦向東的眼神。讓他覺得如坐針氈。
他感覺非常不好。
齊部長冷冷一笑,「秦向東你現在真是能耐了,」
「都開始做我老齊的主了,你真優秀。」
話說這種誇獎,秦向東並不想要!
他下意識地抓了一下白薇。
白薇已經醒了一會了,被抓得生疼讓她差點喊出來!
沈元馨無懼秦向東的眼神,他還想把自己困在秦家就是做夢!
她覺得殺人誅心離婚局第一步,輿論戰已經打得很高調了!
她要開啟第二步吃牢飯,主打能送進去一個是一個。
今晚上不鯊瘋了,都對不起自己過去遭的罪!
沈元馨看了秦向東一眼後,開始了第一殺揭開當年真相!
「齊叔各位領導,我有證據證明,」
「迫害烈士子女這件事,我們家對門徐梅一家嫌疑最大,」
「他們一家在答謝宴上忙前忙後,實則包藏禍心!」
「我在沒有防備下,喝了徐梅遞給我的一杯水後,很快就昏睡過去了。」
大家都知道,最精彩的地方要來了!
姚大嘴她們在病房外,興奮得差點嗷嗷叫!
她繼續說道,「齊叔,按照本地習俗,」
「當時答謝宴,在家屬院一樓小食堂擺桌的,」
「二樓的我家和徐梅家,是作為接待賓客用的,」
「徐梅看我喝水昏睡後,給我安排到她家北屋,」
「我因為喝得不多,中途醒來發現不是自己房間,屋子裡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我就爬起來扶著牆,回到對門自己的房間,」
「當時我雖然有些迷糊,但能確認房間裡只有我自己。」
沈元馨說道這裡,深吸了一口氣,
「後來我是被屋門踹開的聲音吵醒的,」
「而同樣衣衫齊整的秦向東,出現在我床上,」
「當時把我也嚇得不輕,可隨後一群人進來把我都罵傻了,」
「我拼命解釋也沒有用,從此後聲名狼藉一直到現在。」
所有人都被這段話震住了,一時間病房內落針可聞。
沈元馨接下來又放出重磅炸彈,「很久以後,我才終於將那天的事情捋清楚,」
「也徹底明白我被算計得徹底,當天出事的事是六個人,」
「我和秦向東的情況算是最輕的,
「因為在同一時間,徐梅家另外兩個房間裡的景象更炸裂,」
「南屋白薇和趙建國,鬧騰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北屋徐梅和魏朝陽,也在瘋狂擰麻花,」
「可以說是六個人,被同時堵在現場的!」
「結果在事後三天他們就結婚了,這件事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外界卻對我猛潑了三年髒水,齊叔您說這正常嗎?」
齊部長語氣沉重地說道,「這的確不正常,元馨你受苦了。」
沈元馨感激地說道,「齊叔,有組織關懷我就不苦,」
「是我太笨了,這麼久才想明白,」
「且這件事發生在安市部隊大院,正常來說鋼鐵廠這邊,是不知道細節的,」
「我父親走後一個月,我和母親就搬到,醫院給準備的家屬院裡,」
「但嫁給秦向東回到青市後,這些流言越發地變本加厲,」
「這種情況憑我個人能力,已經無法撼動,只能向組織求助。」
齊部長和幾個領導聽了沈元馨的話,神色更加凝重。
病房內外的議論聲,也在此時達到了最高點!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秦向東!
「我的老天吶,搞半天秦向東才是爬床那個!」
「啊呸!秦向東這個不要臉的,他竟然還裝受害者!」
「造孽啊,小沈可太慘了!」
所有人聽明白之後,都給了沈元馨十分同情的目光。
現在的流言,分分鐘能殺人於無形。
小沈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沈元馨看向秦向東,「我說的這些你想起來了嗎?」
「你還記得前些天你喝多了,是怎麼跟我講那天的事情嗎?」
秦向東聽見沈元馨問他,想起來沒有?
他腦子從那一刻起,就已經宕機在現場。
腦海中全是滋溜溜的電流聲。
那些他刻意遺忘的記憶細節,此時正在瘋狂地攻擊他!
秦向東越是否定,腦海中久違的記憶就像是打開了缺口。
正如同泄洪一般,傾瀉而出。
讓他瞬間感覺頭痛欲裂,差點嘶吼出聲!
不!
他的記憶不會出錯!
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