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馨聽見崔嬸子問這件事,她一邊洗碗一邊說道,
「我今天找了宋主任,她推薦了法院的駱主任幫忙,」
「本來是整理好資料,準備再去一趟法院的,」
「沒想到回來就碰見趙斌來找我,結果一直忙到現在。」
「明天白天我抽空把,秦向東婚內出軌涉嫌謀殺,」
「秦家霸占我父親撫恤金的資料遞上去,估計很快能立案。」
崔紅英憤恨地說道,「這老秦家不做人,」
「咱恨不得明天就跟他們劃清關係,」
「我感覺秦立國差不多要回來了,這件事情一定要快,」
「明天有事你就騎著家裡自行車出去,」
「青天白日的,他們應該不會怎麼樣,」
「我是擔心遲則生變,老秦家就是個吃人窩,越早跳出來越好。」
沈元馨不得不佩服崔嬸子的敏銳!
上輩子她經歷了無數次遲則生變,最後還搭上了性命。
這次她處處搶占先機,為的就是拼死一搏給自己爭條活路。
「嬸子放心,嚴主任說明天上午要開會,」
「等開完會以後,我會立刻把這事給辦了。」
「其實今晚上我本來打算,去宋主任和駱主任家裡一趟,」
「是為了表達感謝的,但晚上出現跟蹤的情況,也不敢出去了。」
周延臻把桌上的菜端到廚房,聽見她們聊天。
他說道,「你的情況特殊,晚上儘量不要出去了,」
「這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處理好的,選擇休息日白天也可以。」
沈元馨點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不過今天周延臻在這裡,她還是要問一下母親的情況。
周延臻說道,「還在保密狀態,估計再有幾天也差不多了,」
「不過今晚上出現情況,我等下要去趟齊部長那邊,」
「現在不確定這人是針對你,還是針對你母親的,」
「所以現在必須謹慎小心。」
廚房都收拾好了,大家一起坐到飯桌上。
崔嬸子還拿出來一些瓜子花生,看樣子她今天是真高興。
沈元馨在旁邊沏好了茶水。
沈元馨最擔心的點,就是她現在太弱了。
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根本無法抵抗。
她要開始鍛鍊身體了。
最起碼有情況的時候,不說能打能跑也行。
沈元馨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
王叔說道,「元馨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你現在過於瘦了,」
「不過你可以先打打軍體拳,先強筋健體活血通絡,」
「我看你上次在醫院,踹白薇和秦向東的時候,」
「力道也是可以的,只是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
「我感覺你在這方面,也是有些天賦的。」
「沒事咱慢慢來,王叔相信你能行。」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在這方面有天賦。
沈元馨很高興,「好,都聽王叔的。」
這個氛圍太好了,是沈元馨很久很久都沒有享受過的。
好像在某個瞬間,讓她感覺到要過年了一樣。
一杯茶水過後,王叔和周延臻都要出去。
沈元馨和崔嬸子,都要寫工作計劃。
所以大家都各自開始忙碌起來。
這個晚上沈元馨睡得非常香,幾乎是一覺到天亮。
這種緩慢回血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看看屋裡的鬧鐘,也差不多該起來了。
她剛洗漱好,崔嬸子就風風火火地敲門進了房間。
「元馨吶,上報紙了,真的上報紙啦!」
「哈哈哈,我可太高興了!」
崔紅英這表情已經不只是高興,而是興奮的臉色都紅了。
「元馨,你看我今天特意早點出去買菜,」
「你可不知道啊,我走了兩個報刊亭,才買到一份報紙啊,」
「看樣子昨天說今天上報這事,早就傳出去了,」
「今天報紙一來,就哄搶一空,」
「你快來看,這麼大一個版面,」
「都是介紹鋼鐵廠孫師傅的,」
「上面還作者,寫的是沈元馨的名字。」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崔紅英太激動了,她眼眶都有點紅了,
「好孩子,熬出頭了,從這以後就好了!」
沈元馨抱抱她說道,「嬸子,借你吉言,以後我會越來越好的。」
本來今天是周日,是可以休息的。
不過沈元馨和崔紅英都有事,她們都要上班。
她們趕快吃點早飯,然後騎著自行車往單位去。
七點半她準時到了單位,開始了主任助理的工作。
她先把嚴主任辦公室打掃一遍。
又下樓去通訊科,拿了幾份今天的報紙。
把這些擺在嚴主任辦工作右側。
再把文件整理一下放在左側。
拿出領導需要的稿紙,在檢查一下鋼筆是否好用。
沏好茶水後,再把辦公室的花澆一下。
她上輩子成為魂體之後,多了很多時間學習。
所以她是很認真學習過,職場聰明人是怎麼幹工作的。
沈元馨因為剛復職,宣傳科辦公室還沒有騰出來位置。
所以她和紅霞姐坐對面,就在昨天清理出來的辦公室辦公。
七點五十分,宣傳科的人都上班了。
因為昨天已經通知大家,今天要開會了。
嚴主任來了之後,看見整潔一新的辦公室很滿意。
小沈這孩子她沒有看錯,眼力見足夠還很細心。
他笑著跟沈元馨點頭,「小沈《工人日報》刊登了你寫孫師傅的稿子,」
「篇幅還不小,我這一早上接了好幾通電話了,」
「這篇稿子刊登的時機非常好,有利於我們接下來工作的開展。」
「十分鐘後,我們去會議室。」
「好的嚴主任,我這就去看看,會議室布置得怎麼樣了。」
沈元馨進了會議室之後,發現紅霞姐已經在了。
她看見元馨進來之後,眼前一亮十分高興。
李紅霞也拉著沈元馨到旁邊,輕聲說道,
「你的稿子上報紙了,這是天大的喜事,」
「不過今天的會議,你要小心一些,」
「咱廣播站之所以有那麼多老傢伙,根源其實在宣傳部,」
「宣傳部的幾個小領導,跟廣播站他們,」
「是有點千絲萬縷的關係的,跟他們說話辦事,」
「能落實在紙面的,千萬不能口頭交代就完事,」
「去年八月份的時候,我就在那盧艷芬手裡吃了大虧,」
「昨天也沒來得及跟你說這些,幸好現在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