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省里和市里領導,讓青市獲獎單位領導和職工代表。
在今天一起去省里參加表彰大會。
大家選定集合點的時候,就定了鋼鐵廠筒子樓這塊。
因為這個位置剛好是廠區、宿舍和家屬院的中間地帶。
又有地方可以停大客車,還不影響鋼鐵廠正常上班秩序。
沈元馨昨天忙了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晚上回去收拾好東西之後,就趕快洗漱休息了。
今個大清早的剛到集合點,就聽見刺耳的尖叫聲。
沈元馨感覺這聲音有點耳熟。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不得了出事了,快去看看。」
沈元馨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群推著向前走到一樓宿舍。
大家一看到崔紅英來了,立刻讓開了位置。
「崔主席,正好您在這裡,趕緊看看吧,這……」
「老天爺啊,真是沒眼看啊!」
「我就說大冬天誰家貓發春啊,沒想到是他們……」
「可不咋地,昨晚上叫喚半宿啊!」
「那動靜大的呀都沒法子形容!」
「搞破鞋搞到職工宿舍來了,呸!」
崔紅英也沒想到,馬上要去省里開會了。
她還要在廠子裡先斷案子。
當她走進這個單人宿舍一看,差點就不想管了。
實在是場面太辣眼睛了!
沈元馨看見則是淡定中帶著瞭然,因為平時就看慣了。
只不過秦向東自己打死不承認罷了。
這一對男女壓根就沒穿衣服。
白薇半裹著被子,露出身上的痕跡。
秦向東抓著被子蓋住下半身,上半身啥也沒穿。
現在是白薇哭的死去活來!
「向東哥,你對我,你……我沒臉活了啊……」
秦向東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他甚至是怒吼出聲!
「為什麼?」
「白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啊,說啊!」
「白薇你安的是什麼心?」
「我們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你明知道我要跟沈元馨復婚的,你這是要幹什麼?」
「為什麼你要趁我喝醉了,對我……」
秦向東早上醒來,看他跟白薇在運動。
整個人都覺得天塌了!!!
昨晚上喝多了,他就是憑著本能在辦事。
為什麼一醒來就跟白薇在一起?
兩個人勾勾纏纏三年,到底是突破了最終的防線。
如果是以前,秦向東可能會覺得水到渠成。
還可能有一種隱匿的竊喜!
可是現在他只覺得完了,一切都完了。
尤其是現在還被這麼多人看見,他徹底完了。
準確的說,他跟沈元馨徹底完了!
他不乾淨了也沒有機會了!
大家看見白薇肩膀上的痕跡。
過來人都知道這兩人戰況,還是比較激烈的!
周圍鄰居圍著他們還在吐槽。
現在兩個人扯一個小被子,還有點顧頭不顧腚的。
別提多狼狽了。
「呸!狗男女!男盜女娼的東西!」
「這倆人早就不乾淨了,還裝什麼清白!」
「聽說他倆死不承認,搞破鞋被抓了都不承認!」
「不承認有啥用?現在所有人都看見了,承不承認重要嗎?」
「看廠子裡怎麼處理吧!」
「如果不趕快領證,就是搞破鞋,要被抓起來遊街的!」
白薇聽見這些話,哭得更厲害了!
「向東哥,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沒法活了啊!」
「明明我看你大半夜沒回家,擔心過來找你,'
「結果是你喝多了,說什麼不讓我走,」
「還非要說,給我一個洞房花燭夜,」
「結婚以後我們還要個孩子,你看這是你寫的保證書,」
「上面還有你簽的字呢,你為什麼要冤枉我啊?」
「嗚嗚嗚,向東哥……」
「我們已經這樣了,難道你要逼死我嗎?」
秦向東看著自己簽的保證書。
腦子裡都是昨晚的部分片段。
一時間他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越想把細節回憶清楚,越是弄不清楚。
秦向東只覺得頭痛欲裂!
崔紅英看依照這兩個的尿性。
在這裡歪纏一天也不會有結果的。
她覺得對於這種事,得趕緊處理。
不能讓其他單位的人看笑話!
她趕緊說道,「大家先出去,給他們五分鐘時間先穿上衣服,」
「如果等下被其他廠子的人看見,咱們丟人就丟大了,」
「還有你們兩個,想要解決問題,」
「就不要在這裡,哭哭啼啼吵吵鬧鬧,」
「從現在開始,立刻馬上穿衣服,」
「否則我就要以搞破鞋的名義,讓保衛科來處理了!」
崔紅英的話所有人都聽懂了。
宿舍的門雖然是暫時關上了。
秦向東的心則是一直往下沉,他真的不想負責任。
可他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被人做奸在床這種體驗十分不好。
秦向東掀開被子,趕快穿衣服。
當他看見身上還有不少抓痕的時候。
看白薇的眼神可是更埋怨了。
你說過去白薇針對沈元馨,秦向東到底知不知道?
他肯定是知道的。
但利益受損的是沈元馨。
他還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在他看來就是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的事情。
秦向東是樂在其中的。
因此很多時候,他對白薇不僅偏袒還十分縱容。
可過去的一切,練就了白薇的膽量。
秦向東被白薇背刺,正式接受這種反噬!
白薇覺得戲演得差不多了,目的基本也達到了。
所以她一直低著頭穿衣服,看起來還是嬌嬌弱弱的那種。
一張嘴還是以退為進,「向東哥,昨晚是你力氣太大了,死抓著我不放,」
「甚至還在喊沈元馨,明明我是照顧你的,」
「結果我被你……還被你當成……」
「向東哥,我不麻煩你,」
「發生這種事情,我沒臉活了,你把我送回娘家吧!」
如果是平時,秦向東肯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可現在秦向東都要憋屈炸了。
白薇還在跟他玩心眼子。
過去他怎麼沒有發現,每當白薇以退為進的時候?
都是自己的利益,即將受損的時候呢?
他冷呵呵一笑,「白薇,不用在我面前演了,」
「任何戲份看得多了,自己演的都信了!」
「昨晚上你那麼主動,怎麼自己都忘了呢?」
「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記得?」
「白薇以前我喜歡看你,把沈元馨當傻子耍著玩,」
「可老子我不是傻子,我喝了那麼多酒,能不能行自己心裡有數,」
「白薇你想要的我會如你所願,但你毀了我畢生的機會,」
「責任你可要承擔好了,聽懂了嗎?」
白薇看著秦向東冰冷的眼神,仿佛一下子落入冰窟之中……
為什麼?
為什麼結果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