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真的太生氣了!
真的有一種怎麼罵都不解恨的感覺!
家裡三個孩子,就只有小兒子周玉書最不爭氣。
那腦子蠢得跟王八升天一樣。
每每干出來的那些事,真的是沒眼看。
「老婆子,如果時光能倒流,我一定會掐死這個逆子!」
老太太看她又生氣了,趕緊安撫道,「好了老頭子,你別生氣了,」
「我同意這次去西北住一段時間,那邊科研院本來就請你過去幫忙呢,」
「不過我可說好了,你身體在這裡,要量力而行,」
「我們最重要的幫大孫子,可不能本末倒置了,」
「等今晚上下了火車,明天我就聯繫那邊,」
「咱們到時候住在幹部樓,也正好能看著周玉書別給大孫子搗亂。」
「如果你能忍得了那個羅妖精,我們就住在兒子家,」
「我們是長輩,有天生的輩分優勢,」
「我倒要看看,這個羅妖精,還能作出什麼花樣來?」
說起這個羅妖精,周老太太都覺得有些棘手。
羅妖精本名羅愛梅,家庭出身不高,甚至是可以說不好看。
畢竟她家裡面解放前,好些個女同志都是干皮肉生意的。
要不是建國了,讓她們有機會從良。
那羅妖精一家子,都不可能上岸的。
這女人十分精於算計,又擅長拿捏他家那個有愛情,就能吃飽的傻兒子。
否則憑她一個家裡人多,飯都吃不上野丫頭,能在棉紡廠當幹部?
周老太太想起這個人,就是心裡一堵。
還不是她那個傻兒子,用盡力氣把羅家給抬起來了!
啥也別說了,她兒子傻,她能有什麼辦法?
周老爺子說道,「老婆子,這回我們在延臻這邊先看看情況,」
「如果可以的話,儘快去西北,」
「早點過去,也能讓大孫子少一點阻力。」
「不行,我這次一定要跟材料廠的廠長說說,周玉書不適合當幹部,直接去車間好了,」
「當初把他踢出研發隊伍,就是最正確的決定,」
「否則憑他那腦子,指不定闖出什麼天大的禍事來。」
「現在當個後勤科的主任,就牛得不像樣,把廠子都當成羅家的後花園了,這些年整了多少人進去?」
「我看周玉書這種蠢蛋,還是手上沒有權利的好,」
「我倒要看看那個羅妖精他們倆,還能不能有情飲水飽。」
其實在這個特殊的年代,父母都在為國戰鬥。
很多人是疏於對孩子的管理的。
雖然有不少依舊成才,但也有像周玉書這樣真的不行的。
兩個老人本來因為大孫子的事情,就要早點過來的。
沒想到西北那個逆子,三天一個主意,五天一個花樣的,氣得他們拖到現在才出來。
周老爺子說道,「大孫子最近都沒有打電話,我都擔心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老太太也有點著急,「這孩子肯定是忙起來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真是急人,」
「算了,今晚上咱們就到了,具體後面怎麼安排,完全看他這邊怎麼定,」
「老頭子先休息一會吧,如果大孫子要結婚,咱們忙的事情還多著呢,」
「如果不結婚,也是那個逆子的問題,」
「我們也要去西北找他算帳,你放心有咱們在,絕對不能讓他爪子伸那麼長!」
「咱們好好保養身體,多活幾年給大孫子撐腰,」
「實在不行玉恆和玉芳,也是能幫忙的。」
老兩口說完這些又聊了一會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而在他們口中,不爭氣的小兒子周玉書在西北剛剛下班。
他剛到家,就看見一個輕盈的身影小跑過來,直接抱住他的腰說道,「玉書哥,我上了班一天回家沒看見你,好想你!」
這一句話,就把周玉書的心給融化了。
他嘴角上翹的角度,都要壓不住了。
兩個人湊一起快一百歲了,還跟小年輕一樣,說起肉麻的話都不要錢。
「傻小愛,我今天也想你,沒看我下班就回來了嗎?」
羅愛梅個頭一米六,身材比例很好。
她有個特點,就是眼角上挑的狐狸眼,眼波一動盡顯風情。
雖然平時穿著幹部裝,看起來稍微正經一些。
只是她都快要五十了,雖然平時很注重保養,讓她相對白淨一點,比同齡的女同志年輕一些。
可她臉上的風霜已經很明顯了。
在做這種小姑娘家家的做派,怎麼說呢違和感有點重了。
周老太太說,這是老妖精也沒說錯。
羅愛梅嘴巴特別會說話,幾乎把周玉書哄得都不用長腦子。
你看她直接親了親周玉書,「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不會想你,否則我都不想上班,只想跟你在一起。」
周玉書緊緊地抱著羅愛梅,「我也一樣,要不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
「我才不想上班,天天跟你在一起多好。」
兩個人就在門口這樣膩膩歪歪的。
從周玉書回家開始到現在,過去快要二十分鐘了。
兩個人抱在一起,在門口親嘴就親了十分鐘了。
要不是看家裡孩子快回來了。
這兩人都得當場控制不住。
羅愛梅拉著周玉書把他的手提包放下,讓他換一身衣服後。
她坐在周玉書的大腿上,抱著他的脖子。
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在家裡就這樣。
羅愛梅平時在家,基本都長在周玉書身上的。
她抱著周玉書說道,「哥哥,你看我今天給你做了飯,手都燙到了……」
周玉書當場就急了,灰白的頭髮都在抖動,臉上的皺紋都在焦急!
「愛梅,你這是幹什麼?」
「我不是給樓下李大姐每月十塊錢了嗎,讓他給咱們做飯洗衣打掃衛生,」
「你根本不會做飯,怎麼能進廚房呢,胡鬧!」
羅愛梅沒有反駁,也沒有說其他,而是親了上去。
周玉書拒絕道,「羅愛梅你別想矇混過關,你說你以後不進廚房,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跟我過日子,怎麼能讓受這種委屈呢!」
周玉書急眼的時候,小愛也不叫了,愛梅也不喊了,直接上大名了,這就代表他真的生氣了。
羅愛梅的眼淚說落就落,「玉書哥,你凶我,你怎麼可以凶我,我的心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