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宇便從人群中走出,向著石碑慢慢地走去。
周圍的人似乎還沉浸在宋菲菲剛才的測試中,還沒有緩過勁來,幾乎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正向石碑走去。
就連他自己同班的學員也一樣,完全沒注意到他。
同班學員大多正忙著談論宋菲菲這次入選,而導師也在宋菲菲身邊,一副關切問詢模樣。
很快,葉宇便來到石碑處站定,旋即一拳轟出!
翁!
石碑上的紋路瞬間被激活,被擊打處光芒閃爍,並不斷向石碑的上方遊走。
240鈞!
武師初期!
「葉宇,武師初期,入選。」
黑袍瘦老者話音剛落,人群頓時引來一陣騷動,不過相對於宋菲菲剛才測試的沸騰,聲勢倒是小了不少。
「這...這,竟然真的在藏拙!」一直關注著葉宇的王大牛,此時嘴唇哆嗦,面如死灰,差點癱軟在地。
王大牛的失態,瞬間引起了同班一些學員的注意,然後他們便是注意到石碑上那幾個耀眼的大字。
「那是葉宇,我草,竟然武師初期?」
「假的吧,他竟然真做到了?」
......
眼中充斥著驚駭之色,他們怔怔地看著石碑上那幾個的大字。
他們的喧鬧聲很快便將本來小小的聲勢推向更高,甚至都快比得上宋菲菲所引起的沸騰。
北面高樓上,藍衣女子凌寒煙也因為場中突然上漲的聲勢,停下聊天,將目光投向石碑處,不過在看到武師初期幾個字後,嘴角微微一撇,移開目光,似乎瞬間失去興趣。
但就在移開目光時,卻突然發現身旁的白衣女子凌寒煙,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中石碑處下的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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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雪於是也放棄輕蔑之心,仔細打量著石碑下的葉宇,欲尋找其身上的獨特之處。
葉宇將人群中的異動收入眼底,但臉上並無波瀾,然後便向著自己班所在的位置走去。
好險!
還好力道控制精準,只轟出一個武師初期。
他只測出武師初期,但由於幾天前太菜,前後對比之下,也掀起一波小高潮,要是測出武師中期,甚至武師後期,那還了得。
葉宇可不想被有心人注意到,甚至是惦記到,畢竟從武師無望到武師中期或者後期太過匪夷所思。
所以在出拳時,他收了力道,儘量控制在武師初期層次。
而武師初期,一來能夠達到高級武院入選的最低要求,二來也能減輕大佬的窺視。
當然,他本來是想將力量控制在200鈞多一點的,但力量的控制也不是那麼容易,最後飆到了240鈞,但好在沒有超過260鈞,達到武師中期層次。
「葉宇,恭喜恭喜!」
「葉宇厲害!」
當葉宇來到自己班所在的位置時,很多學員走上前來,向他發出祝賀。
「你這小子,沒想到藏得這麼深呢!」
宋菲菲也邁著一雙大長腿來到他身邊,美眸好奇地盯著他,眼中綻放著些許異彩。
「僥倖僥倖!」
葉宇微微一笑,並沒有否定,只要別人不往他金手指方面想就行。
說完,他餘光卻掃到任衍在向他點頭,於是也禮貌地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下一個,沈妙妙!」
黑袍瘦老者的聲音又在廣場上響了起來,不過這個名字,卻是讓葉宇打了一個激靈。
他旋即四下張望,並沒有發現沈妙妙身影。
很快,黑袍瘦老者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下一個,沈妙妙!」
就在葉宇以為沈妙妙不會來之時,卻聽見後方傳來一陣騷動,轉身定睛看去,只見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從後方自動分開的人群中,緩緩走出。
這...這不可能!
葉宇瞳孔猛然一縮,內心掀起八級地震。
詭怪也能在陽光下自由行走了嗎?
據他所知,詭怪之所以在夜晚橫行,是因為它們害怕陽光,陽光會腐蝕它們的皮膚,嚴重的話甚至會要了它們的命。
這...這...啥情況?
思緒萬千後,仍毫無頭緒,葉宇深吸一口氣,再次把目光投向沈妙妙,希望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沈妙妙面容絕美,瓜子臉,桃花眼,酥胸高聳,只是氣質不同於那一夜的魅惑天成,此時的她面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儘管氣質冰冷,但那實打實的身材卻仍然誘人,蓮步輕移間波濤洶湧,倒是吸引了周圍不少年輕男子的目光。
在眾人的注視下,沈妙妙很快來到廣場中央的石碑處,略微站定後,然後伸出玉手,一掌按在了石碑上。
翁!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卻瞬間讓紋路激活,光芒遊走,最後在石碑正上方印出幾個令人震驚的大字。
380鈞!
武師後期!
人群頓時陷入寂靜,過了幾十秒又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沸騰。
「嘶!竟然恐怖如斯!」
「不愧是那位大人物的女兒。」
......
時間飛逝,測試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後面又出現了一些武師初期、中期,甚至是後期......
到了中午,測試終於結束,葉宇來到任衍身邊,道:「任導師,下午的排名戰我申請棄權。」
「你說什麼,你要棄權?」任衍一臉不可思議,但很快便恢復平靜,面露凝重道,「你可知排名戰的重要性?」
葉宇點了點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排名戰,拿到好名次,不但可以得到豐厚獎勵,還可以得到天星導師的青睞,即使排名不行,至少也在天星武院的導師面前露了個臉。
而且,萬一有啥別人看不出來的過人之處,被導師相中了呢。
想到這些,葉宇內心還是搖了搖頭。
棄權這件事自從他突破武師後就認真想過,所以他還是要棄權,其實原因和測試時故意隱藏真實實力一樣,他不想太過引人注目,被有心人盯上。
畢竟,一個武師無望之人,短短几天,躋身武師初期之列,別人可能還會覺得你在藏拙,要是你接二連三的出奇蹟,別人可能就會忍不住多想,甚至引來殺身之禍。
當然,上台去裝弱一下,他也想過,但力量的精準控制也不是很容易,就怕一不小心一拳把武師初期甚至中期打趴下。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棄權?」任衍見葉宇半天不說話,追問道。
「我都沒參加特殊試煉,上去也是墊底,徒增笑話罷了。」葉宇面不改色,胡謅道。
「好吧。」
任衍看了葉宇好一會,見後者仍然堅持,於是又叮囑了一些下午的事,便轉身離去。
目送任導師離開,葉宇四處望了下,發現很多學員早已離去,於是也踏上回家的路。
十幾分鐘後,葉宇推開自家小院的門,卻突然發現,往常此刻應該在織衣坊的母親,這時卻在小院坐著。
「小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