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賭合約已簽,江見舒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而見到這個笑容後,王錦心裡不由得一抽,她隱隱有種感覺,好像上當了。
江見舒的笑是有原因的,因為這一個月來,林時的所有進步她都知道,兩人每周都會進行交流。
而在昨天,林時還給她說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感覺自己的絕影刀法快要突破到三階後期了,而突破之日,很可能就是實戰考核當天。
當然最讓江見舒下定決心的,還是林時兩周前跟她說了自己殺死了一頭變異的二階巔峰異獸——三眼白頭猿。雖然這也是一頭精神攻擊型異獸,但是變異的白頭猿,哪怕不用精神攻擊,實力也能媲美不少二階巔峰異獸。
正是因為知道林時的實力,江見舒才敢與王錦對賭。
就在兩人對賭結束的時候,林時已經踏出實戰考核基地大門七八分鐘了。
不同於上次模考的實戰考核基地,基本上都是平地,如今實戰考核的地方,雖然也是一片片的森林,但很少有平地,取而代之的是連綿不絕的山丘。
邁過一座山丘,前面還有更高的山丘,仿佛沒有盡頭一樣。
由於地形比較崎嶇難行,再加上深入還不足一公里時,就開始有異獸進行騷擾,所以林時的速度也不由得慢了下來。
雖然速度有些緩慢,但林時卻並不著急。
得益於真實歷史書的探測範圍已經達到了方圓一百公里,所以林時在等待的那段時間,就已經把這片山脈觀察了個遍,也找到了好幾頭二階巔峰的異獸位置。
如今林時要去的,就是其中一頭——裂岩犀牛的位置。
在風岩森林沒遇到過裂岩犀牛,更沒交手過,沒想到在這實戰考核,如今卻是要與其交手了。
林時仗著自己有真實歷史書的探測,一路上儘量避開二階後期之上的異獸,只是為了不太引人注意,還是在路上故意撞上然後殺死了兩頭二階後期的異獸,至於交戰過的,那就更多了。
雖然林時已經儘可能快了,不過等到達裂岩犀牛處時,還是已經快黃昏了。
見太陽馬上快下山了,林時知道自己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將裂岩犀牛幹掉,要是進入夜間,哪怕雙方的視野都受限,自己要拿下其也會變得很難。
由於裂岩犀牛的視力比較差,但是聽覺和嗅覺卻比較發達。
所以林時哪怕知道時間緊迫,也並沒有急著上前,而是等身上的汗液蒸發掉之後,收集一些樹木的汁液塗在自己身上,以掩蓋自己身上的氣味。
他要嘗試偷襲裂岩犀牛,如何能一刀將其重傷,那麼會省自己很大功夫。
這頭二階巔峰的裂岩犀牛,此時正在吃著身前一棵金合歡樹的嫩枝。
林時入眼望去,只見其體長足有六七米,肩高也近三米,再加上它那足有一米高的大頭,看起來簡直像一座會移動的小山。
其渾身皮膚乾枯毛躁,上面凝結著一塊塊厚重的岩甲,整體呈灰黃色,眼睛極小,只漏出一條縫,只能看見一道赤紅的光芒,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其頭上那長約兩米的獨角了,鋒利無比,足以刺穿兩米的岩石,這是裂岩犀牛最重要的攻擊手段,也是它得名裂岩犀牛的最大原因。
這頭裂岩犀牛附近草木並不太茂盛,可能是被其吃成這樣的。
所以林時摸向其的速度不得不控制地很慢,因為他為了前方能有足夠的遮蔽物,不能直線摸過去。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林時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這頭裂岩犀牛。
很快,到了約二十五米處,這時吃的正歡的裂岩犀牛好似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停止了進食的動作,鼻子猛嗅了兩下,似乎要轉過頭來。
林時見狀,知道不能再等了,於是立刻挺身暴起,手中橫刀直插犀牛尾部螺旋洞口,那裡沒有岩甲遮擋,是裂岩犀牛防禦力最為薄弱的幾個部位之一,也是林時此時最有把握偷襲成功的地方。
雖然裂岩犀牛察覺到林時的意圖之後,已經奮力躲避了,可它的身軀太過龐大,速度太慢,因此還是被林時捅了個滿地傷。
鮮血從那擴大了不少的洞口處噴涌而出,嗯……以後傷好了解大手應該會通暢不少。
林時側身一滾,在躲避掉裂岩犀牛那死亡踐踏之時,也避免被那污穢之血濺個滿身,同時還順手把裂岩犀牛的尾巴也割掉了,讓它成為了一隻無尾裂岩犀牛。
「昂……」
裂岩犀牛吃痛,猛地抬頭,鼻息重重地噴出兩道白霧,在憤怒之下發出了一聲高吭。
它轉過身來,原本只是眯著一條縫的眼睛,此時眼皮已經全部張開,露出了滿是血絲的赤紅眼睛,它被惹紅眼了。
裂岩犀牛很快發現了兇手,於是它低下頭來,將那根獨角對準林時,然後地動山搖般沖向林時,同時嘴裡不斷發出憤怒的吼聲。
霎那間碎石飛濺,草折煙飛,聲勢滔天。
林時不語,只是一昧躲避。
與這種攻高防厚型異獸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而敢於硬碰硬的,不是傻子就是實力遠高於其。
林時不是傻子,但實力也沒有遠超這頭裂岩犀牛,於是他利用裂岩犀牛機動性不強的弱點,與其不斷打著游擊戰,做著糾纏。
裂岩犀牛雖然全身絕大部分都有岩甲遮蔽,一些脆弱部位如眼睛、後門等地方現在也保護得很好,可還有一些部位,既沒有足夠堅實的岩甲遮蔽,其也無法及時防禦。
那就是裂岩犀牛四肢與身體連接處的關節部位,為了方便活動,那裡並沒有岩甲遮蔽。
只是部位足夠小,一般人難以刺中罷了。
不過以林時的刀法水平,哪怕裂岩犀牛再怎麼躲避,三刀內也必有一刀能刺中。
因此很快,在林時的故意針對下,裂岩犀牛幾處關節處就已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