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孟紫意還裝模作樣的要回自己房間,林麒一把就摟進去了。
一進門,孟紫意就開始抱著林麒吃嘴嘴。
良久,唇分。
孟紫意千嬌百媚的說道:「寶貝,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我今天好開心啊,寶貝。」
「是嗎?那接下來就是開心兩小時。」
「哎呀,寶貝你好壞,我好喜歡。」
次日,孟紫意則神采奕奕的回到了一年級節目組。
虞舒欣見到她得意洋洋的握著把團扇,好奇的問道:「孟孟,夏天都過了,你拿把扇子幹什麼吖?」
孟紫意寶貝得不得了的輕撫扇面說道:「我喜歡!」
虞舒欣看到扇面上有字,想拿過來看看寫的什麼。
孟紫意連忙把團扇往身後一藏:「哎呀,欣欣別搶,別弄壞了。」
「給我看看寫的啥。」
孟紫意眨巴眨巴大眼睛說道:「行吧,不過小心點哦。」
說著小心翼翼的把團扇遞過去。
「紫陌春風,意路繁花。意路繁花我知道,這個紫陌春風什麼意思啊?」
孟紫意再次眨巴眨巴大眼睛,肯定的說道:「反正就是說我好的意思。」
虞舒欣神神秘秘的低聲問道:「那個誰送你的。」
孟紫意嬌羞道:「嗯吶。」
「嘖嘖,好有詩意,他真有文化。」
虞舒欣輕輕的碰了孟紫意一下,低聲說道:「他肯定非常非常非常厲害,不然能把你迷成這樣?」
孟紫意臉上飛過一抹緋紅:「哎呀,欣欣,別亂說。」
而林麒和趙莉瑩一早就飛回了劇組。
一回到劇組,幾位男演員就放禮花慶祝趙莉瑩斬獲金鷹視後。
面對全組的祝賀,趙莉瑩小手一揮:「這三天全組的飲料通通都算我的。」
全組工作人員高呼:「莉瑩姐牛逼!」
時間一天天流逝,黃夢穎率先殺青。
離組後她還給林麒發了條消息:有空來給姐姐探班,在橫店。
下流,分明是饞身子,還說什麼探班。
王顏林,鄧侖,牛俊峰紛紛殺青離組。
終於輪到林麒了。
「卡!過!恭喜林麒老師殺青!」
劇組工作人員送上殺青鮮花,林麒依次和大家合影留念。
結束後,趙莉瑩過來說道:「我還有十來天也殺青了,韓寒通知你了吧?讓我們一起進組。」
林麒笑道:「嗯,芹芹後天殺青,我先等她殺青就去大連,吳正白那邊我有點戲份要先拍著。到時候直接去劇組碰頭吧。」
「行,就這麼著吧。」
兩天後,林麒和李芹一起來到機場,只是一個去橫店,一個去大連。
先送李芹離開後,林麒對著娜娜說道:「娜娜,你真不是你芹姐派來監視我的嗎?」
娜娜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信誓旦旦的說道:「怎麼會呢,我現在可是你的助理了,老闆。」
林麒嘆了口氣道:「何必呢。」
「那個娜娜,你別什麼事都和你芹姐說,知道嗎?」
娜娜點點頭。
「真的,你想嘛,有些事你芹姐不知道她就開開心心的過一天,要是知道了她就會難受,難道你希望她難受麼?」
娜娜眨了兩下眼睛:「好像也是哦。」
林麒笑道:「對吧,我們還是讓你芹姐開開心心的過吧。」
「而且現在工資可是我給你發哦。」
娜娜忙不迭點頭:「我肯定不會出賣老闆的!」
心裡確想:嘻嘻,想不到吧,芹姐也給我發一份呢。她也是老闆哦。
林麒心道:我信你就有鬼了。
其實林麒明白,李芹要娜娜留在自己身邊,並不是時刻監視自己的意思。
一來娜娜跟了好幾個月,林麒用著會順手一些。
二來她也想著有娜娜在,林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她不會一無所知,她也會安心一些。
再說了,餅姐不還有個靜靜嘛。
兩個心思各異的人相視哈哈大笑。
一到劇組,吳正白晚上的酒就安排上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吳正白笑道:「怎麼樣,男二號這個角色是不是也還成。」
林麒對著他敬了一杯:「都行,我就一演員,你是導演,你說行就行。」
吳正白「滋」的喝了一口後才說:「也不能這麼說,你還是個投資方呢。」
林麒覺得這個叫卓一凡的角色確實還可以。人物線完整,有高光,有轉變,有人物弧光。
可以了,畢竟這部電影就是冷鋒的個人英雄秀,中國隊長式的人物,其餘角色的都是為了彰顯主角的。
他心裡嘆了口氣:什麼時候才能拍個男主啊,他也想當男主。
吳正白喝得差不多了,開始細細道來怎麼修改人物的。
他和編劇把原來的富二代熊孩子變成了學霸軍迷。
整個男二就是一個學霸軍迷在冷鋒的個人魅力的感染下,經歷共同生死大戰後戰場成長的故事。
吳正白細數加了多少細節。
隨身帶自製的單兵裝備改良圖紙表明不是一個空有熱情的軍迷。
接手父親工廠是為了守住華僑同胞的生計,而非單純繼承家產。
前期慫是因為懂機械原理,知道血肉之軀扛槍炮的真實風險。讓前期的慫得變得合理,不是無腦懦弱。
遇襲時第一反應不是躲自己,是把身邊的華僑小孩護在身後,展示了隱藏的善良底色。
手抖著舉槍卻對準敵人而非亂射,表示角色軍迷基礎在,不是徹底的廢柴。讓後期和何建國,冷鋒三人的配合作戰更能順理成章。
角色本身是一個嘴硬心軟,懂機械,隨手就能修好工廠里的破對講機,為後期戰場修裝備埋線。
首次開槍殺敵人後,不是崩潰大哭,是蹲在地上乾嘔,卻死死攥著槍說「我不能讓他們殺了那些工人」讓人物脆弱但不退縮,真實不聖母。
叛軍圍工廠時,他用自己的機械知識,把工廠里的鋼管、汽油改成簡易防禦工事展示角色的智商,不是單純靠冷鋒保護。
吳正白和林麒碰了一杯後,洋洋得意的說:「我罵你『慫包』,你回『我爸說,活著才能護人,可我現在知道,有些時候,死也要守住東西』。怎麼樣?這就是轉變,這就是成長。
「還有僱傭兵炸工廠糧倉時,你不是跟著我沖,是冒著槍林彈雨去關糧倉閥門。因為裡面有難民的糧食,不能燒。是不是格局就打開了?」
「撤僑時,你把自己的防彈衣脫給老人,手裡拿著被打壞的自製裝備圖紙,對我來句『回去我就參軍,不是玩票,是真守家』,是不是成長落地了?」
林麒不禁讚嘆:「白哥,看不出來你是文武雙全啊!」
吳正白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哈哈,我們還加了點小細節。」
「比如全程帶一塊舊軍表,那是你父親年輕時在非洲援建的紀念,前期總摸表緊張,後期打仗時表被打壞,反而更堅定。」
「再比如平時愛念叨『我爸不讓我冒險』,真遇事比誰都沖;對陌生人溫和,對背叛者絕不手軟。」
林麒舉杯敬道:「白哥確實費心了,來,兄弟敬你一個。」
吳正白一口悶掉後說道:「其實主要是編劇老師想的。」
「誒,沒白哥點頭支持也不行啊!」
林麒吃了口菜,疑惑的問道:「不過,為什麼要叫卓一凡呢?會不會被人說是在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