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笛麗熱吧沒有再大張旗鼓了,就發了個朋友圈,還把公司的人屏蔽了。
炸魚來了之後,笛麗熱吧給小助理拿了兩三條就把委屈巴巴的小助理趕出去了。
林麒也沒讓熱吧喝太多,就半瓶啤酒。
他擔心餅姐造反,已經兩晚上沒去那邊了,半瓶酒後就直接回南江壹號了。
笛麗熱吧在林麒離開後,不滿的嘟囔:「我不喝醉,你怎麼有機會呢。」
「你這傢伙都什麼風評,什麼人設了,能不能直接點嘛。」
「一點也不可愛!說好的甜甜的戀愛呢。」
林麒回到李依瞳房裡,一打開臥室門就聽到兩聲尖叫。
好傢夥!這算被綠了麼?
李依瞳眼珠一轉,一副垂泫欲泣的模樣對著林麒喊道:「臣妾要告發喜貴妃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金橙一臉蒙逼,兩下把李依瞳掀翻,爬起來怒道:「雪貴人!你既說我喜貴妃私通,那姦夫是誰?」
李依瞳咬著銀牙,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道:「不是別人,正是那太醫傻芹菜!」
她爬起來抱住林麒的大腿哭訴:「這喜貴妃晚上喝了些酒,醉眼昏花,錯把臣妾誤認為是她那姦夫傻芹菜!」
李依瞳裝模作樣的抹著眼淚:「她,她,她就仗著酒勁上身把臣妾給強了!」
「嗚嗚嗚...臣妾不乾淨了!皇上你要給臣妾做主啊!」
金橙怒罵:「呸!不要臉!」
她轉身對著林麒哭嚎:「皇上明鑑啊!明明是雪貴人勾引我在先的!」
「臣妾見她確實秀色可餐,一時沒有把持得住,才犯下滔天大罪。」
李依瞳依然抱著林麒的大腿哭訴:「皇上啊,喜貴妃穢亂後宮還污衊臣妾,你要給臣妾做主啊!」
「呸!雪貴人你血口噴人!剛剛明明是你那樣的!」
李依瞳演不下去了,啐道:「你才血口噴人呢!本姑娘可沒生過!」
林麒和金橙呆住了,哦,合著這麼個血口噴人啊!
林麒嘆了口氣道:「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李依瞳擰了他一下道:「要是有真傢伙在,我們至於玩這些麼!」
「怎麼,皇上捨得從芹貴妃那裡回本皇后這裡了。」
金橙幫腔:「就是!也不知道芹貴妃有什麼魔力,去了就捨不得回來了。」
林麒笑道:「你剛才不還是雪貴人麼?這麼快就當皇后了?」
李依瞳在林麒身上聞了聞,嫌棄道:「洗澡去,一身的魚腥味!」
金橙千嬌百媚的對著林麒眨眨眼:「皇上洗完澡快來哦,現在可剛剛好哦,前戲都可以免了。」
踏馬的,妖精!
第二天,響晴薄日。
一大早李依瞳和金橙就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去劇組了。
林麒畫了半日畫,坐到陽台遠眺時才看到白露的消息。
白露:林麒哥哥,你怎麼不來劇組玩了啊?
林麒回了個:你瞳瞳姐不讓我來你們劇組了。
白露秒回:啊?為什麼啊?是瞳瞳姐覺得我打擾到你了麼?
林麒:那倒不是,你瞳瞳姐怕你們於老闆騷擾我,我也怕!
白露:哈哈哈哈哈!那林麒哥哥你是得小心一點。還是別來我們劇組了,很危險。
林麒:危險倒不至於,主要是有點噁心。那個我尊重每個人的取向。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就是自己純接受不了。
白露:我懂!我懂!捂嘴笑.jpg
白露:那林麒哥哥,我能來找你玩麼?乖巧.jpg
林麒:當然啦,不過你要提前說,免得我不在。
林麒還在和白露聊著呢,楊覓又開始來騷擾他了。
林麒這下知道了大覓覓打的什麼主意了,想把他圈魚塘里。
奈何有個準備偷她魚塘里大魚的嘉行二姐呢。
白露和林麒沒聊幾句就去拍戲去了。
林麒又陪著楊覓上了兩把分,直到楊覓到達活動現場參加活動才結束。
林麒心裡嘆了口氣:渣男不好當啊。要是能分身就好了,可惜破系統不給力。
下午林麒看著即將完成的金橙畫作,滿意的點點頭,才悠哉游哉的往釣點走去。
是的,完全釣上癮的笛麗熱吧又約了林麒釣魚。
林麒在河邊吹著冷風,還好沒等好一會,笛麗熱吧坐著保姆車出現了。
司機和小助理把漁具全搬下來後,在笛麗熱吧的示意下回酒店了。
今天笛麗熱吧開始讓林麒教她打窩,開餌了。
她打窩,開餌玩得不亦樂乎。
兩人並排坐著,笛麗熱吧裝做不經意的問道:「昨天晚上急匆匆的回去了,是不是見你其他的女朋友去了啊?」
林麒嘴角上揚:「不是太晚了,留你房間怕影響不好麼,而且我真沒女朋友。」
他心裡補充:嗯,我只是餅姐和金橙的男人,孟紫意的寶貝,李芹的老公,趙莉瑩的乖弟弟,哦,還是李蓴的主人。其他的沒特別要求,都是江湖兒女。
統統都不是女朋友。
笛麗熱吧捂嘴笑道:「算你過關,不然我就把你甩了。」
林麒嘆道:「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我才稍微品嘗到了一絲戀愛的甜味呢。」
笛麗熱吧嘟著嘴:「看到你如此的誠心請求,我就大發慈悲的小小滿足你一點點,那讓你再嘗嘗吧。」
說罷,兩人趁著河邊沒人又開始吃嘴嘴。
也是,這大冬天的除了釣魚佬誰來這冷風嗖嗖的河邊啊,談戀愛的都不來。
笛麗熱吧依舊新手光環罩身,林麒的魚竿一點動靜沒有,她的魚竿又開始有動靜了。
她大呼小叫的開始拉魚。
今天天色才擦黑,笛麗熱吧望著魚護里幾條翹嘴就說不釣了。
依舊炸魚,依舊拿兩條炸魚打發走了小助理。
今天笛麗熱吧打發走了小助理才對著林麒說道:「我先去簡單洗漱一下,一身的魚腥味,允許你先吃一條魚。」
果然是簡單洗漱,最多二十多分鐘,笛麗熱吧就包著頭髮,穿著浴袍出來了。
接著林麒也被笛麗熱吧趕到了浴室,理由是自己都香香的了,不允許林麒身上也有魚腥味。
五分鐘後,洗了個戰鬥澡的林麒就出來了。
笛麗熱吧還湊上去聞了聞,聞到是香香的才允許林麒坐下來。
酒還沒喝兩口呢,笛麗熱吧就紅著臉坐到林麒懷裡了。
她眼神迷離,浴袍半開的撫摸著林麒的胸膛喃喃說道:「麒麒,我想嘗嘗愛情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