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沒費多少功夫就讓山東大猛一成功變成了小貓咪。
劇組正式開拍了,先拍的是工廠戲份,也是全劇的重頭戲。
現在林麒的演技演這個男二號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大師級演技開玩笑呢。
連劇組公認演技最出色的吳剛都對林麒讚嘆不已,直呼不可思議到讓人羨慕的天賦。
其實林麒相對於吳剛,更欣賞于謙的演技的。渾然天成,自然至極,和范偉老師是同一掛的選手。
「嗨,這麼多年搭檔,跟著玩唄,我本來演戲也不是主業。」
「那是,主業抽菸喝酒燙頭嘛。」
「爺們也聽過?」
「我的天,能沒聽過麼,大爺您和郭老師紅遍大江南北,誰人不知啊,相聲皇后嘛。」
「不過,現場確實沒聽過。」
李依瞳一副酷帥十足的勁頭走過來問道:「聊什麼呢?啥沒聽過啊?」
餅姐最近沉迷於粉絲給她的山東大猛一的稱號,加上現在這個女主也是一個幹練十足,英姿颯爽的人設。
她從一個表面眯著月牙眼,一笑兩個梨渦的腹黑甜妹變成了一個酷颯幹練的攻氣美人。
林麒,吳正白,吳剛都對李依瞳這種狀態十分支持。
前期越是要幹練酷颯,越是堅硬冷冽,最終時露出的笑容越甜美沁人,衝擊才越強烈,對比才越鮮明。
于謙笑道:「姑娘,你最近這感覺太勁了。」
「那是!謙大爺識貨,我酷得一皮!」
于謙轉頭對著林麒說道:「回國了,有時間過來聽相聲,我給你票。」
「說起來爺們你和我徒弟名字還挺像。」
李依瞳搶答:「知道,知道,郭奇麟嘛!」
「謙大爺,你知道麼?林麒有個粉絲團叫『麒跡』,他那些粉絲本來打算叫他麒麟公子的,後來怕被說是在叫郭奇麟,就換成公子了。」
「連應援稱號都從『陌上人如玉,麒麟公子世無雙』換成了『麒跡公子世無雙』。」
于謙哈哈大笑:「有意思,回去我得和奇麟這孩子說說去。」
他對著林麒拱拱手:「對不住了爺們。」
林麒趕緊還禮:「哎喲喂,謙大爺您這不是折我麼!本來就是粉絲兒瞎鬧著玩。再說了,您徒弟出名時我還在賣房子呢。」
「爺們這北京話說得地道啊!」
「不是最近老跟您聊天學的麼,還是您地道。」
李依瞳打斷:「別地道了,北京的地道都不夠你倆挖了,現在都挖到非洲來了。」
林麒對著李依瞳眨眨眼:「喲,小妮兒,關泥麼事兒?」
「哎呀,不要學我講泉城話,討厭!」
「雷都sei哈我港山sing哇,我頂改唔活以哈?」(你都學我說山城話,我為什麼不可學)
李依瞳心裡嘀咕:渣男也不知道什麼毛病,老愛讓人在床上用方言說些虎狼之詞。
自從得知我在深圳待過幾年後,不光說泉城話,粵語都要說。
「爺們,您這語言天賦可以啊!」
「麒哥,馬上到你和大塊頭的打戲了。」
林麒其實在戰狼二裡面的打戲很一般,畢竟角色就不是一個武力值很高的人。
這天下午轉場來到了海灘,因為就協調出來了一個下午加晚上的時間,進行清場拍攝。
還好海灘的戲份不多,幾個鏡頭而已。
吳正白赤裸著上身還抹著油在沙灘上和幾個黑哥們踢沙灘足球,順便和一個黑哥們亮一亮肌肉。
別說,吳正白的肌肉練得還是可以的。
沒戲的一眾演員難得的享受一下包場沙灘陽光,都在鏡頭外的沙灘上遊玩。
男的基本上都沙灘褲,夏威夷襯衫或者古巴領衫,海蒂甚至都穿了套比基尼,不過外面還是裹了件沙灘罩衫。
林麒甚至搬來了燒烤架,開始整起了BBQ。
李依瞳看了看吳正白的肌肉,再看了看林麒敞開的夏威夷襯衫,輕聲笑道:「渣男,還是你的腹肌好看。」
于謙湊在旁邊給燒烤架上的羚羊肉刷料,笑道:「爺們聽說也挺能打啊?和老吳比怎麼樣?」
李依瞳脫口而出:「肯定是林麒啊!」
在她心中,學過秘術的林麒簡直是無人能敵。
林麒笑道:「謙大爺,你看看白哥,為了這組秀肌肉的鏡頭應該還專門減了脂的。」
「目測白哥真實身高應該是172,估計他現在的體重在60-63公斤。」
「而我,現在身高是187,目前體重基本在82公斤左右。」
「放拳擊里,我們差四個量級,放UFC里,我們差三個量級。」
「你要說什麼招式啊什麼的,我也會啊。而且我是真會殺招的,雖然比試不能用。」
剛好這個場景拍完,就等著晚上拍一個和黑哥們賭酒就可以收工了。
吳正白聞著燒烤味就過來了。
于謙就想看吳正白被林麒揍,讓他一天天在自己面前裝什麼祖上武狀元。
他架著吳正白說道:「老吳,你打得過林麒麼?打過了,我家那罈子自製的藥酒你拿走。」
吳正白被于謙架起來了,不得不對林麒說道:「弟啊,咱哥倆走走?」
林麒脫掉夏威夷衫就走沙灘上了。
嗯,林麒啥功夫都沒用,一個低掃吳正白就直接撂倒了。
這是絕對的身高,體重,力量,速度上的碾壓。
吳正白捂著小腿「嘶嘶」直叫喚:「臥槽,你骨頭也太硬了吧!」
李依瞳剛打開手機還沒拍呢,就結束了。
林麒過去把吳正白拉起來:「我可是留力了,我們差幾個量級呢,沒法打。」
林麒看到美國動作與有幾個壯漢躍躍欲試,林麒無奈搖搖頭,伸手對著沙灘一指:「一個一個來。」
一個八極貼山靠撞飛一個,一個形意半步崩打翻一個,一個蔡李佛猛虎過江再甩翻一個。
剛裝比的喊出「還有誰?」,海蒂雙眼冒綠光,脫掉沙灘罩衣就上來了。
「老闆,我也會功夫!」說罷還亮出一個詠春的起手式,腳下還扎了個二字鉗羊馬。
林麒看她一副一定要比劃比劃的架勢,輕鬆一個正蹬就把抱架踹散了。
這邊吳正白對著攝像低聲說道:「拍下來了麼?好,把我挨揍那段刪了,其他的留著做花絮。」
夜幕降臨,鏡頭外搞著篝火晚會,吳正白那邊和一堆黑哥們拍喝酒的戲份。
這場戲也簡單,沒費多少功夫就拍好了。
拍完後,吳正白喊林麒他們過來一起把剩下的酒喝了。
吳正白和林麒聽著周圍端著啤酒興高采烈黑哥們嘰里呱啦。
吳正白對著拍戲喝剩的半瓶茅台喝了一口感嘆:「這些黑哥們是真開心啊,嘰里呱啦的。就是一句聽不懂!」
「黑哥們的語言是不通的!」
林麒一口悶掉杯中的啤酒笑道:「誰說不通啊?」
說完,林麒就對著那群黑哥們嘰里呱啦的說起來。
說完,那群黑哥們就一陣歡呼,有個哥們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個非洲手鼓咚咚的敲起來。
林麒找那個哥們要過來,自己像模像樣的敲起來。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著林麒歡呼跳舞,吳正白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