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紫意聽話的給經紀人打電話,經紀人一聽是電影,還是林麒主演的電影,撿的一個大配,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還在電話裡頭問孟紫意:「孟孟啊,你和林麒到底有沒有過一段啊?你們可是楊康和穆念慈啊,你讓他多帶帶你啊!」
孟紫意矢口否認:「沒有!純粹的同事關係!」
她能怎麼辦?人死不承認。算了,本來就是個關係戶,合約還快到期了,愛咋咋的吧。
「對了,你過來簽合同啊!導演給特別出演和片酬呢。」
饒曉志聽說孟紫意同意了,立馬安排工作人員把上午林麒和潘彬龍手機店打劫的監控畫面做幾張照片出來。
先把孟紫意審訊室那邊戲拍了,這場戲不用怎麼布景,一間小黑屋就行。
孟紫意馬上從探班的變成演員,化妝去了。
熱衣扎走到林麒身邊坐下,用哈薩克語輕聲問道:「這也是你姐姐。」
林麒笑著同樣用哈薩克語回道:「不是!」
還沒等熱衣扎鬆口氣,就聽到他又蹦出幾個字:「她是妹妹。」
「啊?你不是喊她孟姐麼?」
「是啊,她漂亮啊,漂亮的才能叫姐。比如我叫你扎姐。」
「感情你叫我扎姐不是因為我比你大啊?」
「是啊,要是你不漂亮我就叫你熱衣扎老師。」
熱衣扎噗呲一笑:「你果然是個處處留情的浪子。」
林麒嘴角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不是哦,扎姐,你不了解,我可是內娛第一深情。從來沒有差評的哦?」
「扎姐,了解一下不?」
「呸!你好妹妹還沒走呢,就開始撩姐姐了。」
「嗯,那好,我等孟姐走了再來撩扎姐。」
本來就認為林麒專門為她學了哈薩克語的熱衣扎心情激盪:弟弟終於對我出手了。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直挺挺的白給,好歹得象徵性的掙扎一下。
「你就這麼直來直去的撩姐姐啊?」
「所以我才讓扎姐你了解一下我,我就是喜歡直來直去,雖然也偶爾旋轉和迂迴,但主要還是直來直去。」
熱衣扎嬌媚的看了林麒一眼:「小色胚。」
林麒一愣,想了一下才意味深長的看了熱衣扎一眼:「扎姐你挺會聯想的。」
熱衣扎知道自己想多了,嬌嗔的說道:「還不是你自己說話太那啥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兩人用哈薩克語聊得火熱,不遠處的陳建兵和潘彬龍呆了。
不是,還有加密語言呢?
等孟紫意拍完那場審訊室的戲份,又拍了一條林麒和潘彬龍狼狽逃竄到馬嘉旗家裡的戲份。
饒曉志看著所有的演員都齊了,孟紫意兩天後隔壁電視劇組那邊就有戲份了。
他和林麒商量:「咱明天晚上拍夜戲啊,趁著大傢伙都在,把最後那場大戲拍了。」
「拍完後,恩溪妹妹就殺青了,陳建兵老師也可以殺青了。」
林麒笑道:「我沒有問題。」
饒曉志想了想對著林麒說道:「麒哥,我還是覺得最開始的那版結局要好些。」
林麒也想了想才說道:「導演,志哥,這版結局是韓小姐幫忙改的,什麼意思你懂的。」
「其實,我和韓小姐意思差不多,雖然原來那版結局確實是要好些。」
「我也是學藝術的,可是,我們不能一味的藝術。」
「劇里的這些人已經夠辛苦了,還是給世間留點美好吧。」
饒曉志想了想嘆了口氣:「嗯,那明天就這樣拍吧!」
晚上,舒坦了的孟紫意摟著林麒說道:「寶貝,還好我和你一起時間久,你還老愛讓人家說方言,我才會說些山城話。」
「不然這女三號我都搶不到。」
林麒心裡一愣:這些導演是真踏馬的會忽悠,一個配角給人說成是女三號。
不過從全片女性角色的戲份上來說是女三號好像也沒毛病。
「是吧,多會一兩門方言有好處吧,這樣,寶貝。現在我教你說粵語。」
孟紫意得意洋洋:「粵語我會!」
不是,你那是粵語麼?你那是內地版粵語。
「本來聽歌看港片就學了一些了,你和瞳瞳姐還老愛說。」
「擦嗨呀!」
我去,這林麒能忍,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了,那麼就不好意思了!
第二天,響晴薄日。
饒曉志先把孟紫意和陳建兵在按摩房的戲份拍了。
林麒推著最近老坐在輪椅上找感覺的熱衣扎片場四處轉悠,兩人嘴裡還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對台詞。
下午,馬嘉旗的出租屋裡光線很好,林麒伸著一條拉了條大口子的腿,靠著沙發下沿坐在地板上。
潘彬龍翻箱倒櫃的開始找藥。
熱衣扎坐在輪椅上,對著頭盔里滿是霧氣的林麒說了句:「喂,你...不熱嘛?」
摘下頭盔的林麒一臉裝模作樣的痞子悍匪模樣,對著熱衣扎說道:「兄弟...」
熱衣扎混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瞥著林麒打斷道:「哪個是你兄弟。」
潘彬龍及時接了句:「女的。」
林麒一窒,改口大模大樣的說道:「妹娃兒,既然你看到我們的樣子了,按照江湖規矩,我們今天必須滅你的口。」
這場戲拍完,林麒和潘彬龍,熱衣扎又理了一遍台詞,才開始拍下一場。
林麒坐在沙發上,一臉兇悍的朝著熱衣扎惡狠狠的說道:「你龜兒態度好點哈!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曉不曉得現在是哪個在掌控局勢?龜兒搞不清楚狀況...」
話還沒說完,林麒瞬間就疼得繃直了身體,往沙發後倒過去,潘彬龍就對著鏡頭拿著顆釘子。
接著潘彬龍就把紅花油往林麒腿上的傷口上倒。
這時候的林麒就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疼得在沙發上直挺挺的撲騰。
熱衣扎像看兩個煞筆一樣的看著林麒和潘彬龍,一臉無語的說道:「這個是紅花油,不能直接倒傷口上。」
「要先用酒精消毒,在倒面面藥!」
林麒看了看拿著酒精的潘彬龍,對著熱衣扎說道:「勒個怕是有點痛哦?」
熱衣扎平靜的說道:「勒個不痛。」
林麒看了看潘彬龍,微微頷首示意潘彬龍倒酒精。
然後林麒再次表演了更深層次的上岸了直挺挺撲騰的魚。
潘彬龍拿出藥粉,林麒臉色複雜,微表情來回切換,再次問道:「這個痛不痛?」
「不痛!」
這次林麒疼得把藥箱都踹翻了。
熱衣扎坐在輪椅上側過頭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卡!過了,完美!」
導演一喊卡,整個劇組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整個劇組充滿了快活的氣氛,尤其是圍觀的孟紫意和鄧恩溪,都快笑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