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嬌……哎呀,這裡面還真刻著虞嬌嬌的名字!」
看清楚天窗裡面刻的字,不少街坊都止不住驚呼出聲。
「裡面刻著虞嬌嬌的名字,這葫蘆吊墜肯定是虞嬌嬌的!蘇晚晴有偷虞嬌嬌東西的前科,她該不會又偷了虞嬌嬌的東西吧?她這手腳也太不乾淨了吧?」
「我真擔心她有一天也會偷我們的東西,和這種人當鄰居,我心裡慌啊!」
…………
聽到大家都說她是小偷、是不要臉的賊,蘇晚晴一寸寸白了臉。
她也沒想到虞嬌嬌竟這麼陰險,在葫蘆吊墜裡面刻著名字!
她真的很喜歡這塊價值不菲的葫蘆吊墜,為什麼虞嬌嬌總是要跟她作對呢?
她不想大家都覺得她手腳不乾淨,委屈哭訴,「我不是小偷,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我呸!」
楊若蘭現在可以說是對蘇晚晴深惡痛絕,直接狠狠地唾了她一口。
「之前你偷虞嬌嬌東西,被當場抓住,你也說你沒偷東西。當了賊還不願意承認,我就沒見過比你更無恥的賤人!」
「楊若蘭,夠了!」
趙勝利也過來了,見蘇晚晴哭得那麼可憐,他心有不忍,忍不住斥責楊若蘭。
「晚晴不是手腳不乾淨的人,這件事肯定另有隱情。」
楊若蘭沒說話,就那麼紅著眼圈定定地看著趙勝利。
她真的好喜歡趙勝利,自從那次趙勝利無意中救下了她,她就對他一見傾心,毫無保留地對他好。
她想跟他長相廝守、白頭到老,所以,特別怕他會跟她離婚,不敢惹他生氣。
可現在,面前的趙勝利還是那張臉,她卻忽然覺得他格外陌生。
甚至她忍不住想,她繼續堅持這段婚姻、苦苦地守著這段婚姻,真的對嗎?
趙勝利當眾維護她,蘇晚晴心裡卻舒坦了不少。
她知道,趙勝利心疼她、對她有好感,那天她故意不小心摔進他懷裡,他忍不住抱緊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覺出,他呼吸都止不住變得急促。
之前她跟虞嬌嬌發生衝突,陸戰北總是站在虞嬌嬌那邊,這讓她真的很挫敗、很難過。
但趙勝利為她傾倒,讓她自信心爆棚,她不信陸戰北真對她沒有半點兒好感。
她想讓他心疼她、為她撐腰,淚眼婆娑地望向他,「陸旅長,我沒手腳不乾淨,這吊墜真的是我的,為什麼嬌嬌非得為難我呢?」
陸戰北有被噁心到,直接說,「蘇晚晴,你說這是你的吊墜,上面卻刻著虞嬌嬌的名字……你暗戀虞嬌嬌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虞嬌嬌悄悄看了陸戰北一眼。
首長這小嘴,一如既往的毒啊!
她今天卻又膽大包天地強吻了首長……
她還真是不怕死啊!
蘇晚晴臉一陣紅一陣白,還沒稍稍緩和下,就又聽到了顧璟川那冰冷帶刺的聲音,「蘇晚晴,你一個有婦之夫黏黏糊糊地喊我大表哥,你這是什麼毛病?」
「還有,是你一次次偷嬌……虞嬌嬌的東西,也是你戴著她的項鍊,你哪來的臉說她為難你?」
「顧副團長!」
姜煜淮不想得罪顧家,但顧璟川越說越過分,他還是忍不住說,「今晚的事都是誤會,你一個大男人不該欺負晚晴。」
顧璟川被他逗笑了,「誤會?有什麼誤會?這葫蘆吊墜裡面刻著的難道不是虞嬌嬌的名字?」
姜煜淮覺得顧璟川這根攪屎棍簡直不可理喻,沒再搭理他,而是轉過臉對虞嬌嬌說,「嬌嬌,晚晴沒偷東西。」
「這吊墜是光宗、耀祖給她的,你非要無理取鬧,讓大家都不開心你才滿意是不是?」
虞嬌嬌也被姜煜淮這鬼話逗笑了。
前世今生,姜煜淮總是無條件地維護蘇晚晴。
就連她想拿回自己的東西,都是無理取鬧。
可今晚,她必須得拿回這條吊墜。
不僅如此,她還要狠狠地讓姜家人出出血!
她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抬眸望向姜煜淮,一字一頓說,「那就是姜光宗、姜耀祖偷了我的東西。」
「我枕頭、被子、床單都被他們劃破了,屋子裡一片狼藉,我還丟了一百二十塊錢。」
「你們姜家還錢、賠償,否則,我就讓公安把那兩個小偷抓進去!」
「小賤人,你是我們姜家的媳婦,光宗、耀祖拿你點兒東西怎麼了?」
姜老太一蹦老高,一副要撲上來撕了虞嬌嬌的模樣,「不只是這條吊墜,你手上所有的好東西都該是我們姜家的。」
「我要你現在把手上所有的錢,還有虞青山那老不死的留給你的好東西都拿過來孝敬我,否則我沒有你這個兒媳婦!」
虞嬌嬌笑得越發冰冷、諷刺。
「老妖婆,你果真老糊塗了,你兒媳婦是蘇晚晴,我跟你們姜家沒有半分瓜葛。」
「若真要說我跟你們有什麼瓜葛,也是你們偷了我的錢,破壞了我屋裡的東西,應該賠我錢!」
姜老太又想撲上來撕打虞嬌嬌。
只是陳素梅帶著好幾個嫂子衝過來攔住了她,她碰不到虞嬌嬌,只能又蹦又跳,罵得特別髒。
「煜淮……」
看到虞嬌嬌手中的那塊葫蘆吊墜,蘇晚晴眼淚又委屈地淌了下來,「我真的好喜歡這塊吊墜……」
她聽梁部長說,最近金導要去文工團選演員。
梁部長推薦了她。
梁部長說,等她被金導選上,她不僅能在那部電視劇中演絕色美女,還能為那部電視劇唱片頭曲、片尾曲,肯定能火遍大江南北。
她真的很想成為家喻戶曉的藝術家。
她底子好,精心打扮一番,再戴上這塊水頭那麼好的葫蘆吊墜,金導肯定會對她萬分滿意,她不想心愛的吊墜被虞嬌嬌搶走。
姜煜淮聽梁部長說過金導要來文工團選演員的事。
他知道,晚晴很珍惜這次機會,想戴著這塊葫蘆吊墜讓金導眼前一亮,他也覺得晚晴戴著這塊吊墜,襯得膚色更好看一些。
他溫聲勸虞嬌嬌,「嬌嬌,這塊吊墜對晚晴有用,你講點兒理,別再胡鬧了。」
「你向來看重光宗、耀祖,他倆已經把吊墜給晚晴了,你要是把吊墜搶回去,他倆肯定會對你有意見,你……」
「啪!」
不等姜煜淮把話說完,虞嬌嬌就用盡全力給了他一耳光。
「姜煜淮,我說過,你噁心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你們姜家人對我來說,只是無關緊要的垃圾,你們怎麼看我,我不在意,我只要你們還錢!」
她懶得跟姜煜淮繼續廢話,直接轉過臉對陸戰北說,「首長,姜光宗、姜耀祖偷了我一百二十塊錢,還弄壞了我好多值錢的東西,那些東西加起來得差不多值八十塊錢。他們是不是應該得賠我兩百塊錢?」
陸戰北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似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虞嬌嬌身上依舊穿著白天的那身衣服,白襯衣、黑色人造棉闊腿褲。
她穿著這身衣服,安安靜靜的時候,看上去很乖,但她動手打姜煜淮,卻仿佛朝氣蓬勃的向日葵在一片烈火中盛放,明媚耀目,讓人怎麼都移不開眼。
他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完全沒聽到她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