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戰慄著順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下移,很快就落到了她纖白漂亮的天鵝頸上。
臉深深埋在她脖頸間,她身上那惑人的清甜更是無孔不入,仿佛要讓那向來無欲無求的神佛徹底墮化成魔。
「首長,你……你放開我……」
脖子被他咬住,特別沒有安全感。
虞嬌嬌覺得自己就像是吸血鬼利齒下的獵物,生怕他下一秒就把她的脖子咬斷。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你現在不清醒,你應該去沖個冷水澡……」
陸戰北眉頭一點點擰緊。
他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可今晚夢裡的她,和之前的她卻有些不一樣。
之前在那些荒唐的夢裡,她累極了會哭、會抗議,卻也會主動吻他,坐到他身上纏著他不放。
而現在,她卻一直想跟他保持距離。
他心中止不住生出不滿,抽出腰帶扔到一旁,啞聲命令她,「像之前那樣自己坐上來,吻我!」
虞嬌嬌震驚到睜圓了眼睛。
他這意思,顯然是說,她之前主動坐到過他身上,跟他親密無間。
但她做過的最荒唐的事就是發燒後,迷迷糊糊強吻了他。
很顯然,他現在大腦混沌不清,不知道把她認成了誰。
她連忙提醒他,「首長,你真的認錯人了,我是虞嬌嬌,我……」
陸戰北眉頭更是深深蹙起,見她這麼不配合,他沒再跟她浪費口舌,沉著臉坐到床邊後,直接單手握著她的細腰,把她提到了他身上。
這麼面對著他坐在他身上,虞嬌嬌更是尷尬得要命。
他好看的瑞鳳眼中紅血絲遍布,帶著欲色的血浪洶湧,仿佛要帶著她一起跌落那極致危險的血色地獄。
她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下,連忙就想遠離他。
她身上無一處不香,無一處不軟,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與克制,他只想縱情地沉浸在這場夢境中,怎麼可能給她逃離的機會?
他急切地按下她的後腦勺,恨不能將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咬壞。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失控地在她身上游移,忽地,他手上驟一用力,她襯衣的扣子就盡數崩開。
那一瞬間,仿佛最皎潔的月光傾瀉而出。
他赤紅著一雙眸看著眼前這絕美的風景,恨不能將所有的月光吞入腹中。
「首長……」
他的動作太瘋,像是清冷克制了千萬年的神佛被七情六慾徹底吞噬,又像是常年被禁錮的孤狼徹底脫韁,讓她不安、恐慌到了極致。
他還越來越過分……
她清晰地聽到了布料碎裂的聲音。
她不想他醒來後,發現自己認錯了人,冷聲斥責她,甚至恨上她。
她也不想陸老夫人等人回來後,看到她的狼狽模樣,覺得她是趁人之危故意勾引了他。
她心裡越來越慌,見他竟不管不顧地推起了她的裙擺,情急之下她直接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靜謐的夜裡格外突兀,也狠狠地把他打醒,讓他混沌的大腦瞬間清明了不少。
再加上解藥慢慢起了作用,他也意識到,這不是夢,他竟再次失控地唐突了虞嬌嬌!
眼前的迷霧快速散去,他也看到了虞嬌嬌此時的模樣。
她被他死死地困在他身上,她襯衣裡面的衣服被他扯壞,襯衣上的扣子都不知所蹤。
她眼圈通紅,清媚的小臉上布滿淚痕,微微張開的紅唇過分嬌紅,還微微有些腫,她脖子上、心口周圍都有明顯的紅痕,顯然,都是他做的好事。
「虞嬌嬌,我……」
他向來沉穩克制、冷靜自持,竟把姑娘欺負成這樣,他羞愧又自我厭棄,手足無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她道歉。
也沒等他開口道歉,她就掙扎著從他身上跳下來,衝到一旁的鐵皮垃圾桶旁吐得天昏地暗。
剛才他又是單手抱起她,又是忽然把她托到他身上,還親得那麼凶,跟要把她憋死似的,虞嬌嬌胃裡翻湧得厲害,只想吐個痛快,好讓自己別那麼難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此時的模樣有多不妥。
陸戰北一垂眸就看到,她襯衣從一側滑落,瑩白如玉的肩膀毫無遮掩,帶出了一大片瑩白、光潔的背,讓他忍不住想起了他幼時見過的浮光錦。
她這一次,和之前的幾次一樣,都是乾嘔,沒吐出什麼東西。
但看到她這副痛苦幹嘔的模樣,他俊臉還是止不住黑成了鍋底。
她和幾位同事站在操場,有說有笑,幾個人還偶爾唱幾句歌,互相切磋,好不快樂。
她站在操場那麼久,明媚燦爛,絲毫沒有要乾嘔的模樣。
可她每次見到他,卻好似要把膽汁都給吐出來。
虞嬌嬌乾嘔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沒那麼難受了。
她渾身無力,直接倚著牆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中的新鮮氣息。
陸戰北沉著臉望向她。
她現在顯然很不舒服,明媚的小臉皺成了一團,臉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痕,嬌紅的唇輕輕顫著,看上去竟有幾分脆弱、可憐。
他心口莫名有些不舒服,冷聲說,「虞嬌嬌……」
虞嬌嬌以為他又要冷漠地警告她,不等他說出後面的話,她就連忙說,「首長,剛才不是我的錯,你不能罵我。」
「我也不是故意打你的,你不能打回來。」
「今晚陸奶奶去找我,說她扭到了腳,沒法自己回家,我把她送了過來。」
「她和陸首長忽然有急事要出門,家裡沒別人,他倆讓我照看下歡歡,沒想到你會忽然回來,還認錯了人,抱著我不放。」
「我知道,你因為認錯了人,跟我有了身體接觸,覺得很委屈,但又不是我讓你認錯的人,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我!」
陸戰北用力捏了下眉心。
他什麼時候要罵她了?
他一個大男人,更不能動手打女人!
他是想向她道歉。
他也沒認錯人。
畢竟,他能把她認成誰?
但他更不願提起那些荒唐的夢,並沒有澄清,只是冷淡說,「抱歉,今晚我被人下了東西,意識不清醒唐突了你。」
虞嬌嬌鬆了一口氣,順便悄悄給自己點了個贊。
幸好她機靈地先告狀、掌握了主動權,不然他指不定得怎麼凶她呢!
她也被人算計過,知道中了那種藥,意識混沌,身體也幾乎不聽使喚,明白他不是故意的,肯定不會得理不饒人。
而且昨晚在帳篷里,她燒糊塗後也強吻了他,他倆算是扯平了,自然不會揪著這件事不放。
她快速攏了下身上的衣服,小聲說,「沒事,今晚你也是受害者。」
陸戰北沒立馬說話。
今晚之事,的確並非他所願。
但他畢竟輕薄了她,他也不可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一個多月前,他被藥性掌控,強占了沈湘寧的身子,必須得對她負責,不可能娶虞嬌嬌。
況且,虞嬌嬌肚子裡懷著顧璟川的孩子,他也不可能給她和顧璟川養孩子,只能用別的方式補償她。
沉默了許久,他還是說,「我不喜歡欠別人東西。」
「今晚我欺負了你,可以給你一定的補償。」
「除了不可能娶你,你提出的別的補償,我都會儘量滿足。虞嬌嬌,你想要什麼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