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幾號,星期幾?」
向南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梁書豪一個問題。
梁書豪愣了愣,想了想還是回答了他。
「今天六號,星期五啊,怎麼了。」
向南聞言又是一怔,印象中江雪出事那天是三月七號,星期六。
也就是說,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線發展,江雪明天就會出意外。
向南覺得實在是太巧合了。
他甚至覺得上天安排自己重生就是為了阻止明天那一場意外發生。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江雪,他救定了。
耶穌也攔不住,他說的!
印象中江雪是在下午兩點左右出的意外。
自己明天只要提前到事發地點,找到江雪並想辦法讓她免於被飛車黨搶走包包就能規避掉這場意外。
不過人命關天,向南也不敢疏忽大意。
想了想,他又回頭跑到了江記米粉店。
在梁書豪震驚的目光下,向南落落大方的和江雪要了QQ。
反倒是江雪有些扭扭捏捏,但最後也還是把自己的QQ號給了向南。
「大哥哥再見,下次記得再過來吃粉喔!」
離開的時候,小蘿莉江雨奶聲奶氣的和二人揮手,還不忘試圖將二人招攬成回頭客。
向南笑著點頭揮手,和小蘿莉說了聲再見。
「你還說你沒有追江雪的念頭!」
梁書豪罵罵咧咧的看著向南,眼神中滿是羨慕妒忌恨,
「最關鍵踏馬的居然真被你要到QQ號。」
「你真該死啊。」
「.........」
中午向南要去教室午自習,而梁書豪沒有學習的念頭打算回家午休,兩人便在校門口分別了。
等向南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已經零零散散的坐了不少人。
安州一中在休息時間的安排上給了學生很大的自由空間,住宿的可以回宿舍午休,走讀的可以回家休息。
當然不想休息也可以到教室自習,只要別在午休時間打擾到他人就沒有問題。
一般來說中午選擇來教室自習的基本都是比較勤奮的,成績也都不會太差,至少是班裡中上游的水平。
以前的向南算個例外。
他純粹是因為宋宴寧中午要回教室午自習,所以他才跟著回教室。
不過就算回教室了他也不會學習,而是坐在宋宴寧旁邊的桌子上趴著睡覺。
宋宴寧是很看不慣向南在午自習的時候睡覺的,也曾經試圖強迫向南學習過幾次。
但是每次向南只要看起書來就昏昏欲睡,見向南確實真的沒有學習的心思,罵了他一句爛泥扶不上牆後宋宴寧也懶得再管了。
「怎麼又想到她了。」
向南搖搖頭,連忙把宋宴寧從自己腦海中驅趕出去,繼而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複習上。
午自習時間一晃而過。
下午前三節課分別是政史地。是向南能聽得懂的課,所以他暫時放下了複習計劃,轉而認真聽課。
主要是向南很多年沒考過試了,想聽一下老師講解題思路。
連續三節課下來,向南一直在課堂上積極發言,高強度提問,讓台上的老師都有些懵逼。
在好些任課老師的眼裡,向南是屬於沒得救的學生。
平日裡向南上課的時候不是跟梁書豪低聲聊天就是在睡覺,他們也懶得管了,對這兩人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別擾亂課堂紀律就行。
現在向南突然在課堂上積極起來,這讓任課老師們多少有些不適應。
別說老師,就連班裡人都有些不適應。
課間的時候,平日跟向南關係還算可以的同學甚至還會湊過來問他怎麼轉性了,突然就開始認真學習了。
向南對此只是笑了笑,說最後三個月想要努力一下,不想給自己留遺憾。
這番話說出來,圍在向南身邊的幾個同學都不自覺的起了哄,關係比較好的更是拍著他的肩膀說早該這樣了啊。
坐在不遠處的宋宴寧也聽到了向南和眾人的交談。
不知怎麼的,聽到向南這番話,宋宴寧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內心卻有些高興。
他終於要開始認真學習了呢。
這樣以後自己和他走一塊就不會有人說閒話了吧?
不過很快宋宴寧心情又灰暗了起來。
她想起來向南今天已經當眾和自己切割了,他們以後不會在校園裡一起肩並肩的走一起了。
可是他為什麼要和自己劃清界限後就開始認真學習呢。
是證明給自己看嗎?
宋宴寧一時間內心五味雜陳。
另一邊,在看到向南被一群人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鄭宇帆心裡有些妒忌,於是就和同桌大聲陰陽怪氣:
「呵呵,平時考試三本線都過不了,現在才開始學習有什麼用,裝模作樣罷了。」
沒人主動回應鄭宇帆這番話,哪怕是和向南不太熟的同學聽到這番話都覺得鄭宇帆這道冷水潑的有些過分。原本有些熱鬧的班級一下子都安靜了不少。
宋宴寧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朝著鄭宇帆那邊冷冷看了一眼。
鄭宇帆看到宋宴寧居然多看了自己一眼,內心頓時一喜。
他還記得早上的時候向南和宋宴寧已經當著眾人的面鬧掰了。
他覺得宋宴寧現在肯定也是討厭向南的,那麼想來讓向南當眾出醜應該也是她樂於看到的。
一念至此,鄭宇帆又加大了嘲諷的力度,「要我說三本線都過不了的人其實也沒什麼學習的必要,不如最後三個月研究下報哪個大專讀什麼專業以後找工作反而更輕鬆一點。」
向南面無表情的瞥了鄭宇帆一眼,然後走到他面前。
鄭宇帆這個傻屌就跟個屎殼郎一樣,時不時的就出來噁心人一把,實在有點煩。
思來想去,向南決定還是讓他長長記性,至少得讓他別整天在自己面前聒噪礙眼。
看到向南走過來,鄭宇帆瞬間就慫了,說話都是磕磕絆絆:「你,你又想幹什麼!」
向南面帶微笑的看著鄭宇帆:「別緊張,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跟我打個賭?」
鄭宇帆聞言一怔,「打什麼賭?」
向南看著對方一字一句說:
「就賭下一次模擬考的時候誰的總分更高,誰輸了誰就當著全班的面跪下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