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證同學你好，我是軍事醫學研究所的粟護國高級負責人。。」
電話里的聲音略有些蒼老，但顯得十分客氣。
許證眉梢挑起，還真讓胡黃巢說對了，真有生物方向的課題組找上來。
甚至還是個高級負責人。
許證知道自己可能有點出名，但是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周濟光只是個低級實驗室負責人，結果這裡直接跳過中級階段，一個高級負責人大佬親自邀請。
電話里的聲音停頓片刻，繼續說道，「許證同學，我也不說什麼虛頭巴腦的東西了，這次項目對我來說很重要。」
「這麼說吧，不管項目成沒成功，我都給你兩萬貢獻積分，如果成功了，我把你的貢獻積分點數拉倒中級負責人。」
上一個項目，即雷達項目，最後他一共拿到了近四千點積分。
這個數字立即就反應到了津貼金額上，當月便變成了五萬三千多。
他距離中級負責人那就還差四萬六千多積分。
如果拿到手，那每月給的額外津貼數目，就是現在的十一倍。
馬克思曾經說過，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膽大起來。如果有10%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
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單危險。
但是現在，擺在許證面前的，是1100%！
即使最後項目不成功，那也是500%。
什麼不去搞生物的諾言，什麼貨比三家的想法，通通拋於腦後。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
「好，我答應！我現在就可以入職！」
粟護國沉默一瞬，隨後立馬反應過來，語氣高興道，
「許證同學願意加入，那自然再好不過。你應該不熟悉去軍事醫學研究所的路。這樣吧，我讓粟沫過來接你。你們都是同學，互相之間要熟悉一點。」
粟沫？
許證好像有點印象。
生物常年霸榜的一個女生，是生物學科競賽里唯一一個通過集團特殊選拔出來的學生。
「粟護國？粟沫?都是同一個姓，不會有啥聯繫吧？」
既然粟護國說要讓人來接他，那他就安心待在飛行器與防空系統研究所里就是了。
「許證？」胡黃巢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在房間內響徹。
「原來你在這兒啊，我在宿舍食堂都找遍了，就說咋沒見你人兒。」
「不愧是學霸，現在都不忘記學習。不怕別人天賦好，就怕別人又聰明又努力。」
看著許證手上的《數學分析原理》，胡黃巢肅然起敬。
此處是研究所的一處圖書室。雷達項目結項後，別人都在放鬆休息，他也沒想到許證會來這裡。
「有什麼事嗎？」
「呃，我們所長想請你過去一趟。」
……
「許證來啦，快來嘗嘗我這茶葉如何。」
許證剛推開半掩著的門便虎軀一震。
二十來個平方的辦公室里，齊刷刷站在坐著十幾個人。
見許證進門，便目光灼灼地跟隨著許證的移動而移動。
即使是見到院士，眼神恐怕也不及現在虔誠得多。
許證乖乖坐在所長面前都椅子上，乖乖品茶。
聽說要商議的事情越重要，拿出的茶葉便越貴。不知道所長拿出的是第幾等的茶葉。
「好喝，茶湯嫩綠明亮，清澈無雜質。」
「許證啊，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現在都喜歡聽直來直去的話。」
所長嘆一口氣，
「你看這麼多的課題組負責人都聚在這裡，就是想聽你一句回答，你的下一個項目，想選擇哪個課題組？」
如果是粟護國打電話之前，許證還要思考一番，但是現在許證不假思索就可以回答眾人，
「所長，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經選好課題組了。」
「什麼？選好了？」
所長出乎意料地望向在座的不在座的負責人。
誰這麼不講武德，私底下去聯絡許證？不是都口口聲聲說好了的嗎，讓許證親自來挑選，來一場公平對決。
眾負責人也面面相覷，互相警惕起來。
「這個，許證啊，在沒有簽協議之前，所有承諾在法理意義上都是不做數的。所以即使你已經選好了，也不妨看看其他負責人能給出什麼樣的條件……」
許證被他們搞的哭笑不得，「所長，我選的課題組不是飛行器與防空系統研究所里的，是軍事醫學研究所的粟……」
「粟護國這個狗日的！」
所長一拍桌子，這才想起來許證還在。
「咳咳，這個許證啊，粟護國……負責人給你承諾的多少點貢獻積分啊？」
「五萬點。」
許證懶得詳細解釋了，他不相信項目會失敗，十萬塊錢全扔水裡都能炸一個大水花，全充值進面板不知道能到達什麼地步。
「五，五萬？」
所長本來想直接豪氣地說道，他粟護國給你多少，我們直接給你他的兩倍。
但是五萬點貢獻積分，雖說放在一個中級甚至高級負責人帶隊的項目里，總積分也差不多是這個數目。
但那是要與十幾個人分配的啊。五萬積分全部給一個人，簡直是聞所未聞。
「粟護國瘋了？這個項目即使成功了，那他也是一分不賺，說不定還要拿出去一兩萬。」
「好大的魄力。」
中級負責人都在驚嘆粟護國的發瘋行為，一些高級負責人隱隱能猜到一點用意。
在高級負責人之上，還有一個特級負責人的級別。
要達到這個級別所需要滿足的條件也是十分之苛刻，一是貢獻積分要達到五十萬及以上，二則是要完成兩個及以上的集團高度關注的重點項目。
想來粟護國已經結項過這樣一個項目，現在手上這個與中科院合作攻關的3D生物列印皮膚技術，就是第二個。
為此，他哪怕花費再多也要順利結項。
「五萬啊，這個，所里確實沒有哪個負責人能夠一次性拿出來。」
所長又是一聲嘆氣。
「許證同學天賦異稟，定然不是一個小小的飛行器與防空系統研究所能夠拘泥的。軍事醫學研究所在魔都，這樣吧，我在所里支一個人帶你去。」
「不用不用了，謝謝所長的好意，但是粟負責人說他派了個人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