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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了結

2026-10-10 16:52:13 作者: 尤其富宇

  環形台面,十九人圍坐,戴著黑色面具,昏暗燈光,變聲發言。

  陸琳面前攤開報表,開始講解。

  「我們從春節前資金到位,開始布局做多護盤,到三月三十日獲利了結。除去稅費、人員薪資等費用,共獲利九十六億七千三百萬港幣。」

  陳元子帶頭鼓掌。

  眾人鼓起掌來,因為帶著黑色手套,聲音悶響。

  何建新開口說話:「諸位,大家傳閱一下報表,隨後將銷毀。已經根據各位的出資,按比例作了分配,大家確認無異後,打入各自的帳戶。咱們華資商會的合作,就此結束。」

  方塊十說:「先生何不考慮繼續護盤?」

  何建新答道:「外資基金遭此重創,短期內掀不起風浪。我們也不適宜過多干預市場,所以,我們應該把股市和恒生期指交還市場,由市場自由選擇。」

  紅桃A開口說:「先生,市場的自由與公平何時真正存在過?我們目前面臨的情況是狼群就在家門口,我們需要維護自己家園,不能掉以輕心啊。」

  何建新苦笑了一下:「諸位,市場、我們和外資基金都需要調整,特別是我自己,也需要調整。你們各自的帳戶管理和操作權已經歸還各位。對於市場,從日經、恆指到各國主權債以及大宗商品,我看空,但在外資基金的離岸帳戶不介入的情況下,我絕不做空,也不做多。」

  陳元子見何建新去意已決,多說反而無益,便說:「目前市場相對平穩,大家自由活動也是一種非常好的選擇。如果出現離岸帳戶的大規模異動,我們再請先生回來並肩作戰,大家看如何?」

  紅桃A輕輕嘆了一口氣:「諸位,我看也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聚時聚別時別,咱們也不緊繃著,松一松吧。」

  東京,櫻花還在盛開,落英滿地。

  山野一本和山野遠香對坐,山野一本看著滿地落英,滿眼憂鬱,日元頹勢已成定局,日經期指看空是必然。

  良久,山野一本說道:「何建新已經把香港帳戶交還給我們了,短短一個月,五十億港幣的本金,盈利八億八千五百九十萬港幣。」

  「哥,香港帳戶上的資金你準備怎麼辦?撤回來?」

  「暫時不撤吧。何建新對我說,『市場暫時可以安穩一下了,從日經、恆指到各國主權債以及大宗商品,看空是大勢。』」

  「哥,何建新對日本政商的了解是準確透徹的,日本政界的言行不一,應該是經濟問題導致,人家比我們看得清楚。我看,我們也要隨大勢而動,不應該盲目行事。」

  「遠香,何建新送了我一句話。」

  「哦,什麼話?」

  「他說,他看空日經期指和恆指,如果沒有大量離岸資金的異動,他絕不會參與做空做多。遠香,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哥,我一直在跟蹤香港股市和恆指這一波誘多操作,手法和何建新在東京操作高位的日經期指相似,能在高位震盪勇於精準操作,及時了結,十億美元的本金就賺四億多美金,小妹我佩服得緊。」

  山野一本輕輕一笑:「遠香,我覺得你愛上何建新了。」

  「中國有句話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不怕哥你笑,說的就是小妹了。」

  「遠香,山野家沒有過去那麼有錢了,但是嫁妝還是會給你備足的,不嫁,養你不過就兩頓飯。所以,我勸你找個人嫁了,別太高冷,多才多藝、知性不當飯吃。何建新有家有室,別想多了。」

  山野遠香眼神散漫,自說自話:「何建新動用的做多資金,應該在數百億港幣,在以月底就開始布局,總盈利不會少於一百五十億港幣。」

  山野遠香抬起酒杯,自顧自喝了一口:「在東京時,常常看到他看著盤面的眼神憂鬱、悲憫,充滿了無奈。這一波香港股市和恒生期指的誘空絕殺,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現在對日本到東南亞整個市場,看空不做空,不參與,更是印證。」

  香港,「景發」證券行。

  「雲山,這波誘多悶殺,太狠了。」

  

  「是啊,海生,這批資金的實力太可怕,在一片看空環境逆勢做多,硬生生悶殺空頭,真是實力為王啊。」

  「雲山損失多大?」

  「我只剩八千多萬港幣了,快一年,沒賺什麼錢啊。」王雲山苦笑了一下,「你呢?」


  「我也只有九千多萬港幣了。幸好一直控制倉位,沒壓得太重。」

  「你還不錯,海生,『百富勤』的帳戶終於可以取出錢來了。」

  「是呀,禍兮福所倚,要不是困在『百富勤』裡面,那一億多肯定也要虧一半。」

  「這麼說,困在『亞陸恒基』的美元債反倒避免了損失。」

  「雲山,這麼老是困在裡面也不是事啊,我看就是何建新故意為之,死死壓著,究竟想幹什麼呢。」

  「他收購『亞陸恒基』的棕櫚油、橡膠、錫錠,肯定壓了不少錢,怕是資金也緊張。」

  「棕櫚油最近價格上漲得不錯,他應該賺了嘛。」廖海生說道。

  「我看在『亞陸恒基』公司上,他是在持續貼錢。」

  「雲山,要不咱們把那批美元債協議賣給他得了?」

  「海生,目前『亞陸恒基』這個狀態,他不更要壓低價格啊。放一下看看吧。」

  「可惡!可惡!」沃爾克憤怒了,「這是市場行為嗎?這是操控,惡意操控。」

  桑斯苦笑了一下:「日本放出虛虛實實的消息穩定盤面,高位反覆震盪,托住股市和日經期指。港府直接提高拆借利率,抽走流動性。」

  科魯茲也笑了:「去年也是這樣玩,咱們就在恆指暴跌上賺錢,他們這套玩法對我們沒有用。」

  「科魯茲,港府一直咬死聯繫匯率,叫嚷『決不放棄』,實在讓人懷疑是港府下場做多股市和恆指。」沃爾克恨恨地說。

  「沃爾克,這波逼空,手法很老道啊,是有組織、有計劃、有目標的集體行動。從二月起,就一直在小陽逼空,後面的控盤和拉升,完全是布置安排好的。」桑斯剖析道。

  「是啊,我看這一波動用的資金量不小,是不是有內地潛伏進來的資金,內地的降息時間也很蹊蹺,卡在三月合約節點上,配合得天衣無縫。」科魯茲補充道。

  「諸位,我查實這批資金並非來自內地,真要有這樣的資金,助漲助跌,港府一樣懼怕。」沃爾克肯定地說。

  「唉,就這麼兩個多月,我們加起來已經虧掉三十多億美金了,我們下一步怎麼辦?」科魯茲嘆氣道。

  「諸位,我得到確切的情報,大家等著消息。我們繼續做空日元、港幣、日本香港股市、日經期指和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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