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陵157年老皇帝荒廢朝政故重用宦官,使得宦官獨大。宦官集團見皇帝老態龍鍾欲圖謀害皇帝更改太子,幸得宮中禁軍羅洪龍清君側一舉湮滅宦官集團。
此事了後,因羅洪龍救駕有功被封北魯侯同時昭其女羅知薇入宮為妃。此女天生極美自帶魅意,入宮沒兩日就得了皇帝的寵幸。不過幾日老皇帝就力排眾議廢后轉立羅氏為新後,自此羅洪龍再度被封國舅所有羅氏族人都有提拔,這使得外戚勢力日益壯大起來。
孱陵159年舊帝駕崩!
原按遺旨該立咸灃王為帝,但羅氏一族聯合朝中奸臣篡改聖旨,將年僅8歲的陳匯王立為大周第7任皇帝,至於咸灃王則被貶為西殷王發配邊疆非召不得回京。
外戚集團操縱傀儡皇帝更改國號為建清,同時發布了許多對他們有利的政策和封賞。
而朝中那些反對的忠臣也被設計屠戮殆盡,羅氏一族乘機安排親信同族頂上。短短一年時間朝堂就已大變樣了,名義上這個國家姓周實際就是羅氏一黨的手中把玩之物。
由於一下子安排了這麼多無用之人朝廷只能增加賦稅來養活這群吸血蟲,這讓原本安居樂業的底層百姓頓時叫苦不堪。
建清163年
淮西大旱,大地龜裂,河流枯竭,麥田成片成片的枯死。
原本家家戶戶都會有餘糧度過,但朝廷增加賦稅迫使他們早就都交出去了。這些愚民甚至還天真的以為朝廷收了這麼多帨會管他們,但消息層層上報到了宮中居然變成了一句輕飄飄的話,皇帝聖明,百姓安居樂業連年豐收。這一下不僅沒等來賑災糧反而等來的是賦稅增加一倍。
不久,冬季隨之來臨。周圍的樹皮走獸早已被災民啃食殆盡,流民開始往外走去別的地界。
雪花一片片的落下鍍滿了地面,白皚皚的一片即靜謐又充滿了死亡。
流民如同蝗蟲一樣越聚越多,所過之處樹倒走獸盡。他們不知道要去哪裡只知道走到繁華的城池也許能換來一頓薄粥充飢。
很快開始有人倒下!最開始大家只是冷漠的看一眼不予理會,直到後面路上再也找不到充飢的東西時,人們為了活下去想盡了辦法。
就這樣死寂的雪天裡,不斷有人倒下。
京都皇城!
宣德殿內歌舞昇平,肥胖的大臣舉著酒杯在那推杯換盞,年幼的皇帝抓著一條羊腿啃的津津有味的。小皇帝身後的羅太后則是倚靠在鳳椅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琉璃杯,面前擺滿了佳肴珍饈也不見她動過筷子。
這時內閣大臣站起身舉杯道:「下官聽手下巡查使匯報,如今正值豐年家家戶戶都有肉香傳出,百姓各個面色紅潤喜氣洋洋的預備過年。他們都誇讚皇上英明太后賢政,此乃建文盛世啊。諸位同僚讓我們共舉此杯敬太后,敬陛下,敬這盛世。」
百官起身對著太后和皇帝敬酒高呼:「敬太后,敬陛下,敬盛世!」
小皇帝還沒反應過來依舊在吃那羊腿,直到大殿內落針可聞時他才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看向身後的太后,只見後者對他挑挑下巴他才小心翼翼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百官見狀也飲盡杯中酒。
羅太后放下酒盞漫不經心道:「這盛世也有諸位的功勞,哀家就替陛下做主每人年俸再翻一倍算是對你們這些肱骨之臣的獎賞吧。」眾臣一聽連忙跪地叩謝。太后揮了揮手下方舞女和曲娘繼續演奏,大臣們也又推杯換盞起來。
淮西太和城。
三個身著破衣麻布青年死死的用後背抵住木門,木門已經被撞的搖搖欲墜了仿佛隨時可能破碎裂開。
三人冷汗直流都知道這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只要門被撞開他們絕對會被衙役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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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雙腳撐地用手不斷的抹著汗他眼角餘光撇向桌下有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孩在那瑟瑟發抖,他擠出一抹笑臉安慰:「清越別怕,有哥哥們在沒事的.......」但話還未說完老舊的木門就被踹碎,昏暗的房間木屑橫飛。
幾個衙役順著照射進來的陽光沖了進來,他們見到倒地的三人就是拳打腳踢不知過了多久興許是他們打累了或是三人不動彈了怕給打死,領頭的人甩著拳頭上的血獰笑道:「黃家拖欠朝廷稅款四十五兩七錢現全部發配邊疆充軍,所處房屋即刻拆除改為朝廷地產。」說罷幾名衙役走了上去將昏死過去的三人拖了出去,其餘人則在屋中翻找錢糧起來。
這時一衙役踢翻桌子看到桌下有人趕忙招呼身邊的領頭人:「頭,桌子底下還有一小孩,怎麼整?」
那領頭人走過來俯身端詳著這瘦骨嶙峋的小孩,見黃清越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看他,就一腳踢去把他踢到了牆角。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丟路邊吧,太小了人牙子估計也不收。」
「得嘞。」身邊一人領命就抓起黃清越的頭髮把他從門框用力一甩扔在了路上,黃清越被這一砸瞬間就昏死過去。
衙役門在破敗的房子裡打砸了半天也未發現值錢的東西後就罵罵咧咧的走了,就留黃清越如死狗一般躺在大街之上。路過的行人很多但也只敢看看熱鬧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天漸漸的黑了下去,躺在街邊的黃清越手指動了動醒了過來。他捂著嘴艱難的站了起來猛烈的咳嗽起來,一團凝固的瘀血被他咳了出來。
這一咳仿佛讓他虛弱的癱倒在地,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靜悄悄的,當他看向曾經居住的房屋如今倒塌在地,三位兄長不見所蹤。
這一刻他忍不住放聲痛哭。
「又是被官府抄家的可憐人,老大咱們管不管。」黑夜中傳出詢問的聲音。
黃清越停下了哭聲害怕的環顧四周,看了許久也沒見到人。於是他壯起膽子問:「誰剛剛說話?」
沒有人回應他有的只是夜梟發出的叫聲。
他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掙扎的從地上站起來,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黃清越帶著哭腔道:「是鬼嗎,別吃我,我身上肉又臭又酸肯定不好吃。」
那兩人走上前不動了似乎在打量黃清越。
黃清越捂著眼等了許久發現沒動靜才慢慢的移開了手露出一條縫借著月光觀察前方。
月光照射之下兩個背著大麻袋身著夜行衣的人,其中一人摘下臉上的黑布露出滿臉猙獰的刀疤衝著黃清越猥瑣的笑了笑:「小傢伙,我們是好人,要不要和我們走啊。」
見到這恐怖笑臉直接把黃清越嚇得昏死過去。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嘀咕道:「有這麼可怕嗎。」
另一人用手把他的遮臉布直接拉到了眼睛上隨後吩咐:「帶上那小子吧。」說罷就幾個閃身消失在黑夜中。
等那人手忙腳亂的取下擋眼的黑布後道:「老大等等我。」他趕忙提溜起昏迷的黃清越跳上屋檐也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