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下雪了。「小玉揮著小手興奮的喊著。
爭吵的兩人停了下來看著她。
李峰疑惑的問道:「小玉玉,大當家不是讓你回房間自己玩嗎」
丁小玉嘟著嘴:「我才不聽大爹爹的,欸小哥哥你也在啊,快下來陪我堆雪人。」丁小玉說著就上去拽被李峰夾在咯吱窩黃清越的頭髮。
「疼疼疼,丑爺快帶我離這個小祖宗遠點。」黃清越吃痛大叫道。
李峰看著吃痛的黃清越不由的笑出聲:「哈哈哈,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小子剛剛不是喜歡和我頂嘴嗎,還敢不敢了啊。」
黃清越此時頭髮都被這小女娃扯下了幾縷只能欲哭無淚的求饒:「丑爺,啊不,帥爺快帶我走吧。不然我就要當和尚了。」
這一句話說出讓原本鬱悶了一天的李峰很是受用:「看你這麼慘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帶你遠離這個小祖宗吧。快看,一車糖葫蘆。」
「啊,哪呢,哪呢。」丁小玉立刻鬆開手向後到處張望。
趁著這個空隙李峰夾著黃清越幾個縱身消失不見,只剩下丁反應過來的小玉在原地生氣的跺腳。
「好了,別摸你的腦袋了,沒掉幾根頭髮。還有我們到地方了。」李峰說著就把黃清越一把丟在地上。
黃清越吃了一嘴黃土扶著腰哎呦哎呦的直叫喚;「哎呦,這是哪啊,我說丑爺就不能輕點放我下來嗎,還有這是什麼鬼地方啊,這麼暗。」
李峰點燃了蠟燭說:「這裡是糧倉,你以後就在這裡抓老鼠,順便巡邏防潮,抓到的老鼠放一邊我會安排人來收的。」
「可是大當家,不是讓你帶我參觀山寨嗎?」
「這個以後你走久了就會熟悉了,對了好好幹活,飯堂就在隔壁。要是被我發現你偷懶就別想吃飯了。」
說罷就把房門反鎖走了。
黃清越聽著越走越遠的腳步雙腿癱軟在地,是的,他大大咧咧嘴毒都是裝的,畢竟他也不過是個11歲的孩童還是會怕這些窮凶極惡的山匪的。
緩了好一會他才站起來環視周圍。
這是一間不大的倉房,屋頂用茅草簡單鋪蓋,周圍牆壁則是用石料腐木拼接而成。糧倉內時不時還竄過幾隻老鼠,這裡面的味道根本就不是谷香有的只是老鼠屎混合潮氣的腐敗味。
黃清越覺得這抓老鼠的簡單工作就是為了檢驗他有沒有一點用處,畢竟山匪也不可能收留一個廢物吧。
他把獸皮衣綁在腰間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不遠處就有一隻灰毛髮老鼠在那站立觀察四周。
黃清越鎖定了目標,屏住呼吸緩緩趴在地上往前緩緩爬去。
「就快了,小老鼠,聽話別動。千萬不要動哦。」眼看那小老鼠近在咫尺了他猛地躍起飛撲向灰毛鼠。
因為興奮舌頭都露出半截口水四濺,但很可惜老鼠還是靈敏的跑走了。
他不由的懊悔的錘向地面:「靠,這雜毛東西怎麼跑這麼快。」
但跑了也沒辦法,他只能站起身拍了拍滿身的塵土繼續尋找。
突然,一顆石子砸在他的腦後,把黃清越砸的捂著頭痛苦的哀嚎起來:「哎呦,我的頭啊,哪個殺千刀的亂扔東西,給我出來,小爺要把你打成豬頭肉。」
「喂,小屁孩,別鬼嚎了,我下手有分寸。沒那麼痛。」一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黃清越捂著頭上鼓起的大包依舊罵罵咧咧:「奶奶了個熊的,到底是誰,你可別被我逮到,少在這裡裝神弄鬼的。」
正說著一道身影從房梁輕飄飄的落在他的身後,黃清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那人提溜起黃清越的衣服把他強行轉了個身,一陣旋轉後,黃清越揮舞著四肢轉了個方向才看清這人。
此人頭髮花白,鬍鬚到胸,雙目依舊明朗如孩童般清亮。這老頭單手握壺正仰頭喝著酒,只不過酒液順著長胡滴的滿身都是。
黃清越雙腳依舊在空中不停的瞪著試圖擺脫這老頭。
老頭擦了擦臉上的酒水撇了他一眼:「小傢伙還挺有勁的啊,好了老夫不是什麼惡人,別罵了。」
黃清越停下動作一臉狐疑的打量著這老頭:「你不是惡人,你是躲在背後扔石頭的小人。」
「得得得,打住,打住,你就一點都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嗎。」
「關我屁事,趕緊放小爺下去。我還有事要做,你這神老頭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妨礙我。」黃清越不領情反而瞪了他一眼。
白髮老者有些尷尬的把他放在後又故作輕鬆的咳嗽道:「老夫名叫宋沉白,乃是........」
「閃一邊去,官你什麼沉香,沉白的。好狗都不該擋道。「說罷黃清越就繞開宋沉白。
「小子,剛剛老夫的確下手重了點,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保證對你百利而無一害的。」宋老頭跟在黃清越的身後安慰道。
「沒興趣。」黃清越淡漠的回應道。
正說著一隻大肥耗子吱吱叫著站在一袋麥糠上啃咬麻袋。
黃清越對著身後喋喋不休的老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如同蛆蟲一樣趴在地上向前緩慢涌去。
宋沉白看到如此怪異的動作歪頭好奇的向前方打量,看到是一隻耗子不由笑道:「李峰那小子讓你來抓耗子,又不是讓你來當蛆的。」
他這一笑瞬間讓那隻耗子警覺向前跑去,黃清越頓時轉頭怒視宋沉香,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而宋沉香則是仰頭灌酒不看黃清越,但另外一隻手雙指夾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小石子關節微微發力,那小小的石頭如同流星趕月般飛了出去。
等到黃清越順著殘影望去卻只看見先前的耗子四腳朝天正抽搐不止。
宋沉白放下酒壺得意道:「小子,怎麼樣老夫這彈指神功如何呢。」
黃清越後背發涼的摸了摸後腦勺鼓起的大包心悸道:「我靠,老頭你剛剛要是下手沒把控住力道,小爺都得和這死耗子一樣腦漿四溢了,還有那是我潛伏了這裡讓那耗子只能往前跑,算不得你的本事。」
宋沉白原以為這毛頭小子要恭維他兩句卻沒想到整這一出老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他一句話也不說走上前抓住了黃清越的肩膀順勢把他摁在自己腿上。
黃清越疑惑的問:「老頭,你要幹嘛,我告訴你我可不打老頭哦。」
宋沉白脫下破了大洞的鞋子握在左手上,右手拽下黃清越的褲子。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那酸臭的破鞋就結結實實的落在他白嫩的臀部上。
黃清越發出震天動地的慘叫聲:「啊!」
那宋老頭邊打邊說:「讓你碎嘴,讓你不尊老.......爽!太痛快了,小兔崽子的我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