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事,我一個退伍軍人確實很難了解的,而且說實話,對於我們的影響並不大,只是上面的長官換了人而已。」
「雖是如此,但我認為其實你們的日子反而會更麻煩,因為這種動亂只會滋生更多的雜牌部隊,而這樣對你們是極其不利的」
「這樣的話,確實一向是官老爺打架,咱們小老百姓遭殃。」
「欸?那不如我們趕緊把他們的基地摧毀掉,讓大家日子都好過些,指揮官?」
「不錯,我正有此意。」你摸了摸薩的頭,表示贊同。「可以看出來,今天早上的一眾人並不是傾巢而出,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一舉擊潰他們,然而我們的隊伍就一台機甲的話明顯太少,所以我希望能與貴村聯合行動,在擊潰匪幫後,希望能招募本次行動中的約十人,以壯大我特別行動隊隊伍。」
「這不成問題,長官;可以說,遇見您是我們村的榮幸,行動的事正好在下午商議,現在如果您願意冒險的話,我可以帶您去偵查一番。那群混帳東西,仗著有槍就敢撒野。要不是還有一村人的生計,我可不介意跟他們拼刺刀!」說到這,老兵有些情緒激動。
「沒問題,您帶路。」
老村長很快拿出了幾件塗裝成雪地迷彩的防水布雨衣,然後取下了獵槍,從抽屜里翻出一夾備用彈夾揣在衣袋中,你們向著山上的雪松林進發。
天氣晴朗,幾乎沒有什麼風,一片積雪的白與樹幹的棕是山路上唯一的景色;沿著山坡向上潛行,你仔細地察看著雪地的印記,幾串凌亂的足跡向山崖的方向延伸,恰好暴露了他們的行蹤。
你邊走邊思索著,意識到他們捲土重來是必然的,但是時間可以很靈活,如果他們在此時選擇重整軍力準備決戰,那麼回師便已經來不及了。
「老人家,如果他們現在準備進攻,有什麼緊急聯繫方式嗎?」
「有,我在衣袋裡有一個煙火筒,緊急時刻可以使用,山下面能看見。」
你簡單的總結了一下偵察到的敵情:主要結構在洞內,外場可能火力點為兩座平房,兩個哨塔,三面為木質柵欄。
「我現在有個計劃,然而不知道有幾分可操作性:一,我們兵分兩路,一隊埋伏在松林準備夜襲,另一隊在山崖正上方發現交戰火光後,向下以落石作為火力掩護,並以此制高點狙擊突圍人員;二,正面伏擊隊伍向敵軍以燃燒瓶摧毀木質柵欄,並使對方無法借圍牆進行還擊;三,正面隊伍將敵軍向洞內合圍。」
「不錯的主意,然而我們如果要夜襲,是否具有充足照明?」
「這沒問題,我們有一台機甲自帶的遠光探照燈,然後再加上繳獲車輛的遠光燈照明,基本可以保證覆蓋大半個戰場。」
「對了,指揮官,假如說要火攻的話,是不是還要考慮一下風向呢?」
薩的補充提醒了你,這不無道理,因為處於山地風向變化情況更為複雜,若風向為從山上向山下吹的話,煙霧將干擾進攻視野;但反之風若能把煙霧往洞裡灌的話,無疑將讓匪軍傷上加傷。
假使不考慮背景風,就山谷風成因而言,情況並不是很妙;但考慮到此時尚未開春,大半片國土仍處於最大大陸高壓的籠罩下,冰海的怒寒還在南下,在這樣的主導性背景風情況下,無疑將改變戰局。
「總之,這樣的話就要在夜襲時見機行事了,因為天氣變化並不是我們能精準掌握的。」
初步觀測結束,你向兩人示意回營。
回到村莊後,簡單吃過午飯。你與村長將村民召集到了倉庫中開展會議。
「鄉親們,我們已經偵查清楚了敵軍基地情況,如果能夠攻克此處,那麼大家都能夠免於匪軍的糾纏;所以我們需要一些人手來加入行動,特此向大家發出徵募通知,有意者可以向前走出一步。」你向村人直截了當說明了會議的目的,當然大家再次議論紛紛,畢竟此次行動具有一定危險性,自然也沒人想中彈倒下。
「我也來說兩句吧,我和這位長官交流了很久,他也向各位保證過不收取任何物資,並且此次行動本就是幫助大夥把被搶的物資拿回來,長官也會盡全力保證行動人員的安全。」村長緩緩開口道「其實大家也能感受到吧,以前在特別行動隊沒來時匪幫是真要把我們吃干抹淨了;各位都還記得吧,去年這個時候我們的倉庫都空的連汽油都拿去給幾十公里外的鎮子換食物了,關鍵是他們還坐地起價,把他們那點食物價格漲到了市價的35%!基本上只要匪幫還在一年,咱們就又要受憋屈一年;這樣吧,我們來登記一下,如果這次我們打下了他們的地盤,奪回了物資,我們就按人數分,沒有提供人員幫助的家庭就不參與分配了,我相信畢竟也沒有人認可不勞而獲的行徑。」
倉庫中議論的聲音變得更大了。
「弟弟你好好待在家,我今天加入他們去和那群混帳斗一把!」
「母親,放心吧,我以前在山裡追過雪兔,身子可靈活著呢,打他們不是問題,過了今天我們就都有過冬的糧食了。」
「走,打他們去!與其餓死,不如跟他們干一架!」
……
你看著眼前的人群正在沸騰一團復仇的烈火,仿佛正在這裡燃起,這堅定了你圍殲殘餘匪軍堅定的信心。
「那麼進行最後一項決定,隊伍里有兄弟的,弟弟可以回去,這樣大家的損失可以降到最少;好了,商議完畢就來我這裡簽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