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今晚我們理應在控制點的過夜,但是前方已被敵軍滲透,所以我們必須強行突入進行肅清。」你向他們說道,並再次讓他們確認步槍是否調至自動。「巷戰人數不宜過多,你們自行協商吧,兩人留在車上架槍警戒,兩人與我和薩一起組成突擊小組。」
分組極為順利,在經過一番簡單戰術講解後,你們四人從路旁樹林出發,悄悄摸近了控制點。
你知道這種建築的結構:正門外通常會壘出兩道沙袋掩體安放機槍,兩側與後方有一道矮牆,而在後方牆角則有一個應急出口,敵人一般對此並不執行,而從此出口正好可以經由地下室進入內部,從而避開正面崗哨,一樓進門是門廳,向里是廚房,同時連接一個單獨小倉庫;二樓樓梯與地下室至一樓段同側,上樓至道口,衛生間在右,兩間四人居室在左,這也說明了此地守敵不會太多。
你把槍托摺疊在了一邊,狹窄空間最忌使用長槍。
然而兩名隊員的type-a-049卻仍因其整體式設計而無法收折槍托,所以你一再叮囑二人只需火力壓制即可,在開槍速度方面,精準度並不算什麼。
後院,矮牆一角。
一些個頭戴羊皮帽的匪軍哨兵正靠在牆根抽著自製菸捲,望著二樓的燈光出神。
很明顯,他落了單。
風吹的緊了些,氣流猛的在這個回形空當發出了一聲悠長的低嘯,但也指不定是風把遠處樹林的呼嘯聲捎來了這裡。
但不論如何,他手中的菸捲熄滅了,於是不得不站起身來。
黑暗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被一雙眼睛監視已久。
哨兵聽到的只有什麼東西從牆頭蹭進雪地中的聲音。
他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於是下意識準備端起步槍試探。
然而在他調整肩帶卸下槍的下一秒,重量感令他感到不安。
直覺告訴他身後有人,條件反射使他向後看去。
幾聲關節機械扭動的聲音響起,而後便重歸於無事發生。
「解決了。」
你向他們指出了應急出口的位置,然後悄悄摸向了正面確認外場守備。
那裡並沒有一個人影,並且沙袋也已被撤走,你就著二樓投出的光亮看出來正門方向的窗戶都已碎裂,在這之後還隱約可見反射出的金屬光澤。
很顯然這些是槍,你仔細看了看。擺在附近的有四把。
槍的數量不一定會反映正確人數,但至少一般情況是槍數多於人數。
也就是說,粗估下來加上頭目隨身的配槍大約五人,現存約四人。
在掏完子彈後,你把那些過了時的老古董平放在了窗口外,這使得翻窗逃生的人將有可能收到滑倒的驚喜。
搬開石板後,你們快速通過了地下室,到了一樓道口。
內飾剩一個廚房,但是二樓的燈光指明了敵人大多在二樓房間內。
「一的威脅不大,我已經把槍移走了,現在先搶二樓,不過一樓內室沒探不確定是否有人,所以必須留一人抄底,防止對方增援或逃跑。」
你選出了其中一人,然後告訴他埋伏在樓梯口處,因為內室沒有窗戶,如果有人想逃,必經過大廳,而若想上樓增援也必經過此處。
二樓道口。
你知道,你的工具帶上掛著一顆煙霧彈,一顆震爆彈,還有一顆手榴彈。
後兩者很大程度上會摧毀建築,所以你不太情願使用它們,但是這意味著必須用更好的戰術彌補限制彈藥的不足。
「薩,你先去衛生間那邊聽一下有沒動靜。」
如果說衛生間一側無人,自然就少了被前後夾擊在走道上的可能。
接下來你正在想限彈戰術的安排。
禁用爆破物是出於保護結構的考慮,而這一點守敵應該也清楚,鎖具若被破壞,那麼攻門將易如反掌。
破鎖也成了下策,很明顯在此前提下,除非讓敵人先開門。
「裡面什麼響動都沒有,指揮官。」
你最終做出了一個另類的決定。
「來,你的槍比較長,樓梯間不太好使,伏在牆角更便於還擊與撤退。」
「薩,你的手槍是連發的,射速遠勝於栓動式步槍,你也一樣貼到牆角來,看見煙霧後直接槍口彈道平行於牆面進行射擊。」
「了解。」
於是你悄悄摸向了鏡頭的二號房間習慣性聽了聽內室的動靜。
喧譁不堪,這是他們的狂歡之夜。
你握住了手中的槍,現在槍口正對房門中間,也就是說如果按照營房習慣,四人或八人坐在凳子上圍在中間的空檔,一槍下去,非死即傷。
叮——
裡面隱隱傳出了碰杯聲。
「他們圍在一起…」你不再猶豫,向著裡面點了三發,而後迅速挪到一號房門口按照慣例補了一次點射,為防意外你還斜向開了幾槍。
「快!拿槍!敵襲!」
兩個房間的門幾乎被同時打開,然而樓道上比室內更為混亂,在煙霧中他們只能亂打一氣。
「你看著點!打到自己人了。」
「敵人到底在哪?!」
他們看不見入侵之敵,而眼前的每一個影子卻又都是人。
這時你已回到了兩人身邊,同樣借著牆角的掩護進行補槍。
對面的子彈大多集中於走道中部,一齊射向了走廊另一頭的玻璃窗。
而你們的子彈由上中下三層呼向敵人,很快,走廊又恢復了平靜。
「交替掩護,搜查房間。」
很快,你們在一號房間找到了被扔在地上的匪首,在解除武裝後,你們把他揪出了房間。
砰——
在你們回到二樓道口時,一樓卻響來了響亮的一聲。
現在一樓亮起了燈光。
你端著槍迅速趕往了聲源。
「長官,剛才倉庫里有個被嚇到出來開燈的,被我擊斃了。」
「不錯的反應力,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伊凡·米爾科夫。」
「很好,米爾科夫同志,現在我們是時候搜查一下裡面了。」
十分鐘後,你們與守車的二人匯合併駐紮於此檢查哨處,車停在側邊,機甲安置於後院,重新接管此處後,你們開始了對俘虜的盤問。
「你是哪個部分的?」
「本地的。」
「是嗎?那就以你們本地匪幫的火力,就敢搶我們軍方的控制點?」
「我勸你老實交代,要不然就你這傷勢,等你流盡了血可就活不成了。」你也指了指他正在滲血的傷口,那一槍明顯從他的腹部穿過,或許還震傷了他的部分內臟。
「嘁,你應該慶幸碰上的不是我們的大部隊,等他們事成了,早晚也會為我們報仇!」
「也就是說,你上面是科里諾?」
「你也配直呼他的名字?!」
「呵,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按照軍法,他本人也早該被投入極北勞改營執行無限期勞役;而至於你,抱歉,作為特戰隊,我們沒有優待俘虜這一條。」
「其實,早在薩維亞特聯盟時期我們就已經拒絕了簽署AVENEG條約,只是出於人道主義,不輕易動手罷了…」你心裡向他默念著,而後將手中的槍調成單動。
「舉槍——」
「放——」
大廳中,六槍齊鳴,當即宣判匪首因急性重金屬中毒經為期零秒搶救無效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