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大營這邊,李佾對眾將說道:「看來黃巢等人並未中計,幸虧我等不曾掉以輕心、疏於防範!」
劉旻跪在地上道:「王爺,在下之計不成,請王爺降罪!」
「劉先生,請起,此非你之過也,草軍中陸惟宣智謀過人,楊騰、秦黎等人也是十分勇猛,要想將黃巢這支部隊吃下,還需時日!」
此時,宋文通報告:「王爺,方才接到探馬來報,說紫雲山上有一座草軍大營,約莫兩千餘人。」
「哦?紫雲山離此處相距甚遠,他們為何在那裡還扎著營?」李佾疑惑道。
「莫非是草軍屯放糧草的大營?」
「不,賀將軍,若是將糧草屯放於山上,要是我等將此山團團圍住,放火燒山,便能輕易斷了草軍的糧草補給,黃巢、陸惟宣精通兵法,必定不會犯下此錯。」劉旻說道。
宋文通思索片刻,說道:「對了,王爺,諸位,試想前幾日交戰都不見到謝仲孚,昨夜劫營也不曾見到。莫非......是謝仲孚在那紫雲山的大營中?」
「宋將軍言之有理,謝仲孚這樣的猛將,黃巢沒有理由一直讓他留守大營,本王也認為,或許真是在草軍與汾陽王郭真的那場交戰中,謝仲孚負了傷,正在紫雲山上休養!」
「王爺,那該怎麼辦?」
「賀將軍聽令!」
「末將在!」
「你可敢與那謝仲孚交戰?」
「那謝仲孚是人,我賀元歆也是人,此番他應該負了傷,只要魏王一聲令下,我願帶兵前去,取了謝仲孚的首級!」賀元歆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你帶領二十員戰將、五千精兵,星夜前往紫雲山,攻打草軍的這座大營。記住,若是謝仲孚的確在此山上,不求你殺死他,你只需想方設法拖住他,為本王攻打黃巢等人爭取時間!」
「末將領命!」
「其餘眾位將軍,草軍既然敢夜襲我軍大營,我等也並非省油的燈!大軍休整一日,明日,擺出『鶴翼陣』,也向草軍大營發起進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仲孚在紫雲山大營中休息,一天夜裡睡得十分沉重。朦朦朧朧中,突然聽見帳外士兵來報:「報告謝將軍,項老爺到!」
「項老爺?是何人?如今在哪裡?」
「回將軍,項老爺此刻正在營門外等候。」
仲孚便起身走出帳外,看見來人身長八尺有餘、雙目重瞳、容貌雄毅,頭戴夜明盔,身披烏金鐵甲,內著虎皮紅戰袍,手持一柄精鋼霸王槍,胯下一匹踏雪烏騅馬。
仲孚見此人堂堂一表、凜凜一軀,渾身一股王霸之氣,便上前行禮問道:「將軍過來,謝仲孚有失遠迎。聽手下士兵報告說項老爺到,謝某請教將軍的大名,將軍來我的大營又有何貴幹?」
那人從烏騅馬上下來,說道:「吾乃項籍是也,聽聞在紫雲山現如今住著一位豪傑,於是特來與你相見!」
「呀!原來是西楚霸王項羽到此,霸王威名,如雷貫耳!在您面前,豪傑之名,在下實在是愧不敢當!請您進我帳中一敘。」
項羽笑著說道:「我此番前來,是來告知你,你的兄弟們正在與魏王李佾鏖戰,數日後你這紫雲山也會遭到唐軍圍困。想當年我在東城被困時,僅率二十八騎突圍,於是我特意將突圍紫雲山之法告知你!你勇武過人,如今麾下又有數千人,必能突圍成功。」
「既然如此,煩請霸王賜教!」
兩人坐在帳中,仲孚叫手下軍士為項羽斟滿一碗熱酒,項羽將突圍之法告知仲孚,又在米盤上親自為仲孚演練了一番。
講完突圍之法後,項羽又走出帳外,提起精鋼霸王槍,騎上踏雪烏騅馬,又叫仲孚提起自己的紫金盤龍槍,騎上馬來,說道:「我想試試你的武藝,來,你我二人在馬上切磋一番。」
仲孚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均綽槍上馬,兩馬相交,雙槍並舉,一連大戰五十回合不分勝敗。
「痛快!哈哈哈哈哈,痛快!很久沒有像這般廝殺了!」項羽笑道。
仲孚心想道:「久聞西楚霸王項羽天生神力,武勇蓋世,對拳腳、刀、槍、劍、戟、矛、騎射、步射等功夫無所不精,巨鹿一戰,帶領數萬楚軍大勝秦將章邯、王離的二十餘萬兵馬,今日相見,當真是名不虛傳。」
「你我今日難得相見,來,與我在馬下再切磋一番。」
仲孚說道:「好,霸王請進招!」
仲孚剛說完,只見項羽將手中一桿槍舞得虎虎生風、氣勢如虹,當真是「金槍高擎刺蒼穹,日月交輝放光明」。
仲孚暗忖道:「我也曾學過項家槍法,只是學得不全,今日在馬上和馬下見識了這完整的項家槍法,當真是大開眼界!」
兩人隨即在馬下切磋起來,互相拆了百餘招,仲孚十分興奮,心想道:「能與項將軍切磋武藝,真乃人間一快事!」
兩人你來我往,你進一槍「朝天槍」,我迎一槍「青龍三擺尾」,你攻一招「降龍伏虎勢」,我還一招「鐵牛耕地勢」,又鬥了三十餘招,不分勝敗。
項羽突然跳出圈子,手持精鋼霸王槍舞了一招十分厲害的槍法,然後說道:「此招法名喚『蓋頂三槍』,你須得謹記於心!」仲孚認真記下項羽所舞之槍招,獲益匪淺,也在一旁照著項羽的演示舞了起來。
「不錯不錯,不但得其形,亦得其神,吾可以放心了!」項羽欣慰地說道。
項羽說完,便化作一條青龍,徑直飛往雲霄。
「楚霸王!楚霸王!」站在原地的仲孚大聲呼喊。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覺醒來,仲孚自言自語道:「原來是一場夢啊!隱隱約約記得夢中楚霸王說數日後唐軍要來攻打紫雲山,可得好生防備。又有幸得楚霸王傳授項家槍法,平日也可得好生習練!」
仲孚下了床,感覺身體已經恢復了幾成,已經能夠上陣廝殺。
三日後,突然探馬來報,說唐將賀元歆帶領五千精兵,已到紫雲山下。
一眾將士、馨宓還有曉茹均是大吃一驚,只有仲孚十分冷靜。
「仲孚大哥,賀元歆來犯,這可如何應對?」曉茹面露恐懼。
「這賀元歆武藝高強,有萬夫不當之勇,他那對鑌鐵霸王錘,重一百二十斤,鮮有敵手,只能由我親自去迎戰。」
「仲孚大哥,可是……你的傷,還未完全好!」曉茹憂心忡忡地說道。
「不打緊,如今身體已經恢復了六七成,對付這些唐軍,綽綽有餘。況且我身為主將,如果我不去迎戰,手下兩千多名將士便會士氣低迷,必定白白送了性命,且看我如何對付他們。」
仲孚說完,穿起盔甲,命令手下將兵器取來,戰馬牽過來。
「仲孚哥哥,你執意要去,馨宓和你一同去。」馨宓說道。
「馨宓,山下是數千人的戰場,你一個姑娘家……」
「馨宓是將門之後,也習得些許武藝,昔日我們在城崖地幽雲洞共同進退,今日我們也同生……共死!」馨宓堅定不移地望著仲孚。
仲孚看著馨宓,十分感激。
「好,到了戰場上,你要緊跟在我左右。」
於是兩人出了大帳,仲孚騎上逐日御風騅,提起紫金盤龍槍,腰懸聖虹劍,馬上挎著震天落日弓與十餘支精心打造的穿雲貫日箭。
馨宓穿上銀色盔甲,騎上一匹雪花銀鬃馬,挑了一桿花槍,腰懸流光梨花劍。
仲孚、馨宓與鄭曉茹一同來到山腰處,見一眾唐軍正在紫雲山下四周紮營,欲將紫雲山團團圍住。
義軍副將見仲孚來了,便問道:「將軍,敵軍大約五千餘人,該怎麼辦?」
仲孚望著山下的唐軍,隨後說道:「如今敵軍尚未成形,你等先在此把守,做好突圍準備,且看我帶五百精銳騎兵下山,衝破敵軍陣勢,從側翼撕出一道口子來,隨後,其餘人集中力量,沿此口子突圍出去,前往汝州,與大軍匯合!」
「謹遵將軍之命。」
仲孚又吩咐數十名精銳親兵保護鄭曉茹突圍,吩咐完後,仲孚與馨宓帶著五百騎兵,向唐軍大營猛衝過去。
五百壯士跟隨仲孚與馨宓,一邊衝殺,一邊大喝道:「謝仲孚來也!謝仲孚來也!」
仲孚這幾年與唐軍交戰無數,手中紫金盤龍槍不知挑死了多少凶兵悍將,大破郭真的「翻江虬龍陣」之時,「刺龍膽」,還獨自一人槍挑二十多輛鐵滑車,令唐軍聞風喪膽。
如今唐軍將士一聽見謝仲孚的大名,許多人霎時間便嚇破了膽。
仲孚一馬當先,直接向唐軍大旗衝去,手中盤龍槍挑殺十餘人,如入無人之境,隨後一槍便刺死唐軍掌旗的將領,再立即拔出聖虹劍,斬斷唐軍旗幟繩索。隨後仲孚便繞至唐軍側翼,命令手下猛攻側翼。
十餘名唐將一擁而上,圍攻仲孚與馨宓,仲孚與馨宓二人臨危不亂,不到片刻功夫,便聯手斬了九名唐軍戰將,其餘人紛紛逃走。許多唐軍包抄過來,仲孚又吩咐手下士兵從三個方向廝殺。三隊義軍在陣中衝殺,唐軍卻摸不清仲孚的位置,反倒是自己人跟自己人碰撞在一起,亂作一團。
仲孚帶著三隊義軍奮力衝殺,然後再將眾人集合到一起,帶領士兵再朝著北面一路廝殺。唐軍士兵一心想要活捉謝仲孚,卻仍然找不到仲孚的位置。逐日御風騅十分迅速,行如鬼魅,一時間將唐軍軍陣攪得一團亂麻,死傷了無數,一眾嚇破膽的唐軍士兵四處逃竄,唐軍陣勢被沖得愈加混亂。
仲孚手下五百騎兵也勇猛無比,終於跟隨仲孚殺出一條血路來。紫雲山山腰上副將見狀,便帶著全部士兵向仲孚帶人撕出的口子突圍過去。
賀元歆見數千士兵還攔不住一個謝仲孚,十分憤怒,親自提起一百二十斤的鑌鐵霸王錘,攔住仲孚,大叫一聲道:「謝仲孚休走,且看你賀元歆爺爺的鑌鐵霸王錘!」
仲孚見賀元歆揮舞鐵錘朝自己殺來,挺槍接住。兩人槍錘並舉,一連打了二十餘合不分勝負。
仲孚雖然身體只恢復了六七成,但是於夢中得西楚霸王指點槍法,武藝得到精進,而賀元歆立功心切,心浮氣躁,一錘猛地打去,卻落了空。
仲孚見狀,大喝一聲:「賀元歆!看我殺招!」
話音未落,一招項家槍法的「蓋頂三槍」打將過去,賀元歆見狀慌忙躲閃招架,但左肩還是被仲孚刺傷,跌落於馬下,幸虧被手下士兵救了。
仲孚也不戀戰,命令手下殺出重圍。仲孚帶著一眾義軍將士殺出去後,望見依然有幾百名士兵還有鄭曉茹被困在敵陣中,於是仲孚要馨宓帶著士兵堅守原地,自己又提槍,一拍逐日御風騅,帶領數十名精銳騎兵重新殺回去。
此時仲孚的一隊親兵與鄭曉茹正被圍困在核心,鄭曉茹數次要被唐軍將士的刀槍傷到之時,都是一名十分勇猛的義軍士兵捨命相救,以步槊將唐軍士兵的刀槍抵擋住。
仲孚率人重新殺入唐軍軍陣,仲孚憑藉這一招「蓋頂三槍」接連殺死數十人,唐軍皆披靡,賀元歆手下一眾部將莫能抵擋,仲孚將幾百名士兵與鄭曉茹救了出來。
仲孚要眾人先一路往北走,與大軍匯合,自己與馨宓帶人殿後,防止唐軍追擊。
一唐軍將領見仲孚與馨宓等少數人殿後,便說道:「兄弟們,現在對面不過數十人,給我上,捉住謝仲孚者重重有賞!」
話音未落,一支箭「嗖」地飛出,那名唐軍將領被射死在馬下,一眾唐軍將士大驚。
原來,趁著唐軍將領說話,仲孚迅速取出震天落日弓,拈弓搭箭,輕舒猿臂,一箭便射死了這員唐將。
另一唐將見狀,舉刀拍馬,來砍仲孚,仲孚又是十分迅速地射出一箭,朝那將的戰馬射去,馬應聲倒地,那將翻身落馬而死。
仲孚大喝道:「你等速退,要是再追趕,就要你等做我箭下亡魂!」
唐軍眾將士被震天落日弓和穿雲貫日箭嚇得猶如驚弓之鳥,又被仲孚這一喝,再無人敢上前。
仲孚便與馨宓離開此處,望北而去。
話分兩頭,李佾正帶著許多唐軍將士,以「鶴翼陣」進攻義軍大營。這「鶴翼陣」左右張開如鶴的雙翅,包抄義軍兩側。陸惟宣命令義軍將士不得受敵軍牽制,吩咐眾將各自把守,以強弩禦敵。雙方陷入混戰數日,都死傷慘重。
一夜,李佾暗忖道:「這草軍倒也厲害,不過,打仗講究一鼓作氣和擒賊先擒王,今夜本王親自上陣,精銳盡出,活捉了黃巢與陸惟宣,主帥與軍師若是被擒,草軍一定是不攻自破。」
於是李佾當晚命令手下九成人馬分三路進攻義軍大營,官軍與義軍鏖戰一個多時辰後,李佾自己便提起方天畫戟,領著精兵三千,又親自向義軍大營發起衝擊,李佾揮舞手中一百五十斤的畫戟,勇猛無比,如入無人之境,義軍將士對上他的方天畫戟,是「碰著就死、挨著便亡」。
李佾一連殺死許多義軍將士,一路衝殺到義軍大營核心,交戰中,李佾遠遠望見一個五十來歲、身著紅袍金甲的人,猜測此人就是黃巢,於是衝殺過去。
林言看見李佾朝著黃巢殺來,大喝了一聲「舅父快走」,隨即揮舞手中的槍來戰魏王,相鬥不到七個回合,被魏王一戟將槍桿打斷,只能慌忙而去。
蓋洪見狀,舞刀拍馬來迎,與魏王大戰八個回合,漸漸力不從心,被魏王抓住破綻,一戟將蓋洪的馬震死,蓋洪倒在地上,負了傷,幸虧被手下士兵救了。
魏王的目標是黃巢,便棄了兩人,直奔黃巢而去。一眾部將衝上前來阻擋,被李佾殺得四散而逃,黃巢見狀,只好挺起點鋼槍,來斗李佾。
黃巢在年輕時也曾勤練武藝,槍法出眾,與李佾鬥了十個回合。雖然黃巢與李佾短時間交手能不落下風,可終究是黃巢年邁,李佾年輕力壯、氣力過人,黃巢逐漸抵擋不住李佾的方天畫戟,這時,秦黎、楊騰、張暉、褚翰雲、孟楷等人均在其他各處與唐軍廝殺,不在黃巢身邊,黃巢逐漸被李佾殺得心寒,手中點鋼槍被挑飛了出去,自己也落了馬,倒在地上。
就在李佾的部下要生擒黃巢時,突然一將從南面殺了過來,大喝道:「休傷我家元帥!」
那將一連放出幾箭,射死李佾手下幾名士兵。李佾抬頭望去,只見那人手中一桿紫金盤龍槍,在火光的照耀下金光閃閃。
李佾再仔細一看,大吃一驚,來將乃是謝仲孚,殺入己方陣中,手下兵將不能抵擋。
李佾只好棄了黃巢,揮舞方天畫戟殺向謝仲孚,仲孚挺槍接住,槍去戟來花一團,戟去槍來錦一簇,兩人打了三十多個回合,不分勝敗。
「謝仲孚!你怎會在此?我分明派了賀元歆將軍帶五千精兵去圍剿你!」
「對不住了,魏王殿下,賀元歆已被我打傷,你的五千兵馬死傷慘重。」
「可惡!」
這時,李佾手下士兵來報:「千歲爺,不好了,大營起火,糧草被燒!」
「啊!」李佾大吃一驚。
仲孚架住李佾的畫戟,說道:「魏王,你精銳盡出,志在活捉我家元帥,可此時你大營已然空虛,我已派人焚你大營,燒你糧草。」
「謝仲孚,你明明已經負了傷,手下不過區區兩千人,如何敵得過我五千精兵!」
「嘿嘿嘿,多虧有高人指點了突圍之法,還傳給我一套槍法,也是上天保佑我謝仲孚命不該亡,前來救主!」
「謝仲孚,你這混帳!」
李佾憤怒無比,又是一戟刺去,仲孚抵擋住畫戟,對李佾說道:「魏王,你糧草被燒,大勢已去,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你與朝中奸佞不一樣,你受百姓愛戴,又曾經對謝某有恩,我謝仲孚向來恩怨分明,因此今日不願與你以死相拼,放你一條生路,望你好自為之!」仲孚說完,將方天畫戟架開。
這時,秦黎、張暉、楊騰、褚翰雲等人也帶兵從義軍大營左右兩翼過來增援,一眾義軍將士看見謝仲孚歸來,頓時士氣高漲,奮力將唐軍將士殺退。
魏王料敵不過,只好傳令大軍後撤,與曾元裕、楊復光合兵一處。
仲孚將黃巢扶上馬,黃巢看了一眼仲孚,又看了一眼遠去的魏王李佾,才對仲孚說道:「多謝仲孚兄弟相救。」
謝仲孚說道:「元帥,您且稍歇,末將還要去尋郭馨宓。」
「郭姑娘現在何處?」
「她帶領數百人去唐軍大營放火,我去接應她。」說完,仲孚提槍上馬,去找馨宓。
馨宓放火後,擇路繞回義軍大營,路上恰好與仲孚遇見。
仲孚見了馨宓,趕緊上前問道:「馨宓,你無恙吧?」
「嘻嘻,仲孚哥哥,馨宓好得很!馨宓帶兵找到了唐軍的屯糧處,一把火將他們的糧草燒了個乾淨,這下魏王殿下可算是回天乏術了,哈哈哈哈。」
「馨宓,你幹得太好了!」仲孚喜出望外,抓住馨宓的玉手,一個勁兒地稱讚馨宓智勇雙全。
「多虧……仲孚哥哥教導得好!」
兩人不勝歡喜,一同回到大營,義軍探馬報告魏王李佾的兵馬已退,謝仲孚歸來,義軍大營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