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將軍!前方發現我軍潰兵!」
聯軍主帥劉惠一臉疑問,潰兵?己方的聯軍部隊明明長驅直入、暢通無阻,哪裡來的潰兵!自己之前才派了焦揚去打沛城......等一下!
劉惠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語氣陰沉的說道:「將那群潰兵給我押上來!」
不多時,軍士便將那伙潰兵給押到劉惠的面前。潰兵們也是首次如此近距離的與劉惠、翁秉均、孫宇三名主將面對面,紛紛顫抖著身子下跪。
劉惠三人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結果,但還是想聽聽這群潰兵口中的消息。
「我且問你們,你們可是焦揚的麾下?為何如此模樣?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與我一一道來!」
那伙潰兵你看我我看你,挑出一個看似的領頭的來回答劉惠的問題。
「回大將軍,小人一夥正是焦將軍麾下。本是隨著焦將軍進攻沛城,卻不想......」
小卒口中所述雖不詳細,但是大概發生了什麼卻也都知道。
劉惠十分惱怒焦揚的敗績,直接將他們聯軍自開戰以來戰無不勝的氣勢給斷了。但是焦揚終究是他離王朝的人,雖有不滿但也不好直接發作,更何況焦揚本人也死了。
當得知沛城的劉基既然親自率軍夜襲,如此膽量讓劉惠心中暗道麻煩。他想要的是順順利利滅亡漢王朝,依靠離王朝的實力咬下一塊最大的肉。當然不希望漢王朝有過多的抵擋,給他們造成過多的麻煩。
而昊王朝的主將翁秉均臉色亦是十分難看,畢竟戰死的杜占良可是他昊王朝的人,一身實力在昊王朝之前那可是保三爭一的存在。這可是自開戰以來,昊王朝遭受的最大的損失!
劉惠揮了揮手,讓這群潰兵下去。隨後與翁秉均和孫宇總結沛城劉基的情報。
孫宇嘆了一口氣道:「真是萬萬沒有想到,漢王朝的君王和國都都沒了,他們還願意繼續抵抗。而且好不容易殺死一個劉立,這沛府之中又冒出來了一個陌生神將。」
楊二郎在那麼多人中展示出了神將才有的血煞之力,沛府擁有神將的情報終究是藏不住。不過好在他們只知道楊二郎是一名神將,卻不知道他在神將之中屬於那個檔次。
因此翁秉均說道:「放心吧,咱們不是還有那一位在嗎,以他的天賦和背景,難道還怕不是漢王朝那神將的對手嗎?」
孫宇雖然驚訝於劉基麾下突然出現的神將,但是對於翁秉均的話,他深以為然。畢竟那一位來幫助他們的神將背景太大,他們雖說是各自王朝的大將軍,但是在面對那位的時候也都是恭恭敬敬。
劉惠哼了一聲,「我倒要親眼看一看,那個劉基究竟能有多厲害!」
劉惠雖然很想教訓劉基,但是他並沒有像焦揚那般不顧軍士體力全速前進,而且繼續按照現在的行軍速度朝著沛城靠近。
先鋒軍的戰敗雖然對聯軍士氣有些影響,但是在劉惠等人刻意宣傳下,聯軍的大頭兵們還是保持著強大的鬥志。劉惠抵達沛城之下,開始搭建。
他和之前的焦揚一樣,將搭建營寨的任務交給底下的人,自己則是和翁秉均、孫宇帶著親衛騎兵來觀望沛城城防。
經過劉基不斷的加厚加高,沛城的城防光是用眼睛看就能夠讓劉惠一行人意識到,想要硬啃沛城的話,聯軍一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而那位神秘的聯軍神將姜從岳抱著一桿長槍,在一旁開口說道:「嘖嘖嘖,這沛城雖說是一府之主城,但是被修繕到這種程度,那個劉基看來又是一個誓死不降的頑固分子啊。不過我聽說那個劉基好像才十四歲,都尚未成年,若是這一切都是劉基的安排,如此年紀,可稱之為奇才。」
劉惠應和道:「姜將軍所言非虛,本來以為先鋒部隊之敗全責在於焦揚本人,但是今日觀此城,方知劉基確有本事。」
劉惠話鋒一轉,突然提起楊二郎,「不知姜將軍可知,這沛城劉基麾下,又出現了一名神將。」
劉惠本以為這位新的神將能夠引起姜從岳的注意,誰想姜從岳興致不高。
「先前那個劉立也就本事平平,現在出現的這個神將想必也強不到哪裡去。不過你們放心,既然我的任務是幫助你們滅亡漢王朝,那麼出現你們對付不了的敵人,我自然會出手將其解決。」
姜從岳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就像之前殺死劉立一樣,這個新神將也會成為我的槍下亡魂!」
「將軍武藝超群,漢王朝自是無人可敵。」
劉惠三人在一旁附和,並沒有因為姜從岳的猖狂而惱怒。姜從岳雖說背景強大,但是終究年少輕狂,在他們三人眼中,姜從岳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打手。
而沛城之上,正在巡邏的楊二郎眼尖的發現遠處出現的一夥騎兵,他意識到這可能是來偷看城防布置的敵人,於是他將巡視的任務交給康安裕,自己帶上一百騎兵打算衝出去殺散這股敵人。
而且楊二郎認為,那群敵人之中肯定有在聯軍裡面地位不低的高層,不然的話不可能只是偷看城防布置,就來這麼多人。
不得不說,楊二郎的想法很好,而且行動力很快。但是劉惠他們溜得更快,畢竟他們已經知曉沛城之堅,並沒有發現防守薄弱的地點。
光是用看,是看不倒沛城的,還是需要動手打一番。
劉惠一方兵馬二十萬之眾,對於滅亡漢王朝,他們可謂是勢在必得,不可能只因為一個劉基的出現就停下來。焦揚的失敗只能說是一個小插曲,要是二十萬大軍都被劉基給擊敗了,劉惠表示他當場把沛城的城牆給吃了。
而回到城內的楊二郎一臉可惜的向劉基訴說今日的遭遇,若不是對方跑得快,他肯定能夠活捉一些敵人。
劉基拍了拍楊二郎的胳膊,誇讚道:「二郎之神威,定能名揚天下。聯軍的那些土雞瓦狗,無一人可以擋得住二郎的三尖兩刃槍!」
如今的漢軍上下再無一開始的畏戰之心,個個都想跟聯軍大戰一場。尤其是那些新兵以及沒能參與那場夜襲的士兵,在看見平日裡一起操練、吹牛打屁的同袍獲得大把的賞賜後,更是急紅了眼。
兄弟過得太好可不行!
至於怕死?沒看見沛侯發下來的撫恤金嗎?更是當著所有人都面發了話,誰敢把手伸到撫恤金裡面去,他就抄誰的家!
沛侯的恩情還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