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風頭正勁的大名怎麼會忘,更不用說瑟拉娜理論上還是俱樂部掛名的古老天使。
那一刻面對付前的反問,瑟拉娜的表情管理已經是徹底失效。
比較奇妙的一點是,那種繃不住的表現方式,反而讓所有臉看上去是一個整體。
具體就是並非一模一樣複製粘貼的表情,而是喜怒哀樂混亂排布。
「這是始祖的遺物——然後你們是來設法復活祂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瑟拉娜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失聲確認。
很明顯這一點完全出乎意料,以至於如此不可思議的說法,她竟是沒有太過強烈的質疑。
別人或許不知道,對她來說重生俱樂部多日以來的所作所為,可實在太讓人印象深刻了。
遠不是表面上拼接肉身那麼簡單,這個組織目前給人的感覺,真的可以做出任何事來。
「別激動,可能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美好。」
付前則是從瑟拉娜的反應里,再次驗證了前面的孝心一說。 這就是為什麼要多觀察多分析了。
就算是再視死如歸的工具人,也一定有她的痛點。
或許不害怕威脅,但針對前面隱隱表現出的孝心入手,效果明顯不錯。
當然這樣的情緒不會反映在臉上,付前笑容繼續高深莫測,甚至順手澆了盆冷水。
確實……這個組織的名聲可沒那麼好。
瑟拉娜那一刻幾乎是打個激靈,瞬間冷靜。
幕後黑手的要點之一是黑,本來就是個搞擦邊的組織,雖然近期的作為不至於人神共憤,但也絕對沒那麼偉光正。
結合早就準備好的物品……這要是對始祖有所圖謀的話,由不得人不擔心。
「既然如此——」
情緒的大起大落間,瑟拉娜似乎下定了決心。
「你阻止不了我,前面已經證明過了。」
可惜瞬間就再被打斷,付前提醒著冰冷的現實。 「另外就算是你死了,也不會影響最終結果——古老天使閣下。」
甚至不等對方反駁,還繼續給出了致命一擊。
……
「果然……」
「果然是你……」
似乎因為太震驚,那一刻眾多瑟拉娜里甚至出現了回聲。
明顯古老天使這個稱呼,對她來說太有衝擊力,摩爾的經歷歷歷在目。
跟重生俱樂部的交集,也是從那個時候密切起來。
而這無疑是一種證明,重生俱樂部的身份無需再質疑。
不管是不是當時在摩爾遇到的那位,對方對於摩爾發生的事情都相當清楚,包括這個極其私密的稱呼。
能做到這一點的,唯有那個主導當時形勢的組織了。
「所以你這是同意一起試試別的辦法了?」 可惜付前卻是不置可否,神秘感拉滿。
「那我需要快點了,畢竟時間越拖你越被動。」
甚至格局也是。
毫不在意此消彼長,下一刻戴著手套的手就已伸出,輕輕觸摸著玫瑰藤。
……
「有發現嗎?」
據說連續受到過分強烈的衝擊後,情緒有時候反而會平靜下來。
全程盯著付前的動作,片刻後瑟拉娜再開口時,語氣聽上去已經真的有幾分像同夥。
沒辦法,對方的分析是如此到位。
眼前情況看上去捨命盡孝沒有任何意義,反倒不如留下個有用之身,看能不能關鍵時刻幫上點兒忙。
「沒有,在你的視角有什麼特殊反應嗎?」
然而神秘人第一時間的檢視,看上去似乎並無收穫,甚至轉頭問她的感受。 「我也沒有。」
很難相信對方是真在問自己,瑟拉娜明顯把這當成了某種考驗,冷臉搖頭。
這就是對方的計劃?要是沒效果的話,似乎很難說是好是壞……
「那就不點火了,容易嚇到人。」
付前聞言竟是真的收回了手,並且沒有拿癲狂之火燒一下的意思。
一方面是判斷大概率沒用,另一方面擔心嚇到的人並非眼前的瑟拉娜,而是搖搖欲墜的紅月。
癲狂之火效果還是狠了一些,只燒個夢境還好,前面可是證明了紅月也在。
不能做到精準鎖定的話,那種行為還是太危險了。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付前其實有額外的思路——啪!
「到這邊。」
戴手套的右手打了個不太響的響指,他隨口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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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拉娜們驚詫的目光里,一個雙頭四足,外加兩根胳膊兩隻獸首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站到了面前。
沒錯,正是重生俱樂部老一輩的最後波紋,誕生自群島的光之雙頭血魔。
……
「這是什麼東西?」
瑟拉娜明顯有些受驚,一方面是造型確實驚悚,很有幾分血肉玩偶的感覺。
同時出現得是如此突兀,讓她感覺局勢愈發失控。
「你可以叫他使徒。」
付前卻是無意多做炫耀,使用了一個最簡短的稱呼。
至於為什麼瑟拉娜前面沒發現?其實這倒不是有意為之。
而這次看上去,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居然還會本能地隱藏自己。 考慮到那個時候還在勸說瑟拉娜,就沒有急著把它叫出來嚇唬人。
至於為什麼現在叫出來?
「把那朵花摘下來。」
那一刻付前伸手指了指,竟是示意使徒去把剛剛長出來的玫瑰再次摘下。
「可以鬆開我了嗎?」
使徒當然是照辦,而在瑟拉娜不可思議的凝視里,付前又繼續提醒了一下她。
嗯……
瑟拉娜沒有吭聲,但抓著付前手的那些剪影還是快速退回牆上。
「不用走太遠,把他拖進去。」
付前的命令卻還沒完,示意二次元們去抓現在拿花的使徒。
是的,或許原材料五花八門,但理論上這個醜陋的傀儡,還真的是血族第一使徒赫爾伯特。
這樣一個角色出現乃至密切接觸,會不會對整個血族的血脈傳承,也就是眼前玫瑰藤的形態造成影響? 這才叫來自概念層面的衝擊。
而如果真的能帶來變化,算不算對「傷口」的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