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正在從河面的方向鋪過來，把對岸正在修築中的工事輪廓染成一片持續的暗色。河水在晨光中泛著灰白色的光澤，流速中等，河面寬度約二十丈，河岸兩側的植被已經被清理過，裸露出暗色的泥土和碎石。虎式坦克在河岸邊緣停住，炮管朝向對岸的方向，保持水平位置，排氣管噴出的白汽在冷空氣中短促地停留片刻，然後被晨風吹散。
虎子坐在第一台虎式坦克的炮塔里，正在用望遠鏡觀察對岸的火力點。他的視線從對岸工事的左端開始，沿著工事的輪廓向右移動，在幾處正在架設機槍的位置停住，確認了槍管的朝向和射擊孔的間距。對岸的日軍正在修築工事，有人正在挖掘掩體，有人正在架設機槍，射擊孔的朝向正在逐漸確定下來，工事輪廓正在沿河岸展開，在河岸後方的地面上形成一道從一端延伸到另一端的完整防線，邊緣的線條在持續的修整中逐漸變得整齊，像是正在被沿河岸的方向固定下來。
【叮——河岸突破任務已觸發。】
【當前目標：在日軍完成防線組織之前渡過河流。】
【當前態勢：橋樑已被炸毀，僅餘一座木橋（已被日軍控制）。】
【對岸工事：正在修築中，尚未完成。】
【當前可用裝備：虎式坦克×5（88mm主炮）、豹式D型坦克×15（75mm主炮）、四號坦克×10、步兵連×2。】
【任務目標：壓制對岸火力，掩護步兵完成渡河。】
【附加說明：虎式坦克和豹式坦克的射程足以覆蓋對岸工事，仰角條件允許持續射擊。渡河位置建議選擇流速較緩的河段，以降低渡河難度。】
【建議：利用坦克火力持續壓制對岸，為步兵渡河創造安全窗口。渡河完成後，評估橋樑承重能力，決定後續裝甲力量是否能夠過河。】
虎子放下望遠鏡，側過頭朝炮手的方向說了一句：「先打左側那段工事，正在架設機槍的位置。打掉它，再打右側正在立樁的地方。」炮手沒有說話，只是調整了炮口角度，炮管在液壓機構的驅動下微微轉向左側，瞄準了那段正在架設機槍的工事位置。
虎式坦克和豹式坦克同時開火。炮口在晨光下噴出一團煙塵，在距離車體約一丈處散開，然後沿地面擴散。炮彈飛過河面，同時落在對岸正在架設機槍的那段工事位置上。第一發炮彈在工事表面留下一個直徑約一尺的彈坑，邊緣的泥土和碎石向兩側飛散。第二發炮彈在同一位置擴大了一次，彈坑的深度和寬度增加，工事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結構性變形。對岸正在架設機槍的工作在炮擊後停住了，機槍架的位置發生了偏移，原本對準河面的槍管已經偏離了原來的方向，正在被架設者重新搬回原地。
【叮——左側火力點已壓制。】
第二波炮擊瞄準了右側正在立樁的工事位置。虎式坦克和豹式坦克同時開火，炮彈落在右側工事正在立樁的區域內。炮擊在持續進行，日軍的工事修整節奏在持續的炮擊中被壓制到最低限度。右側工事與左側被壓制的工事之間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進度差異——左側正處於被持續壓制無法施工作業的狀態，右側的速度也正在放緩，各處的施工人員都在陸續向後方轉移。
【叮——右側火力點已壓制。】
【當前狀態：對岸工事修築進度已被壓制，各火力點均已失去射擊狀態。】
【渡河窗口已開啟。】
步兵開始準備渡河器材。渡河器材被從後方運送到河岸邊緣，包括幾艘用舊木板和油布綁紮的簡易筏子和幾段繩索，在河岸邊緣的地面上展開，正在被固定到河岸的樹樁和岩石上。步兵排的戰士正在沿河岸展開，搬運渡河器材，正在用繩索把筏子系在河岸的樹樁上，確認繩索與樹樁之間的連接牢固，然後退到河岸邊緣的沙土地上，完成最後的編組。
【當前狀態：渡河器材已就位，步兵排已完成編組。】
【渡河窗口狀態：持續開放中。】
虎子從炮塔里探出頭，確認了步兵排已經在河岸邊緣就位，渡河器材已經展開，然後縮回炮塔，通過電台向張大彪的方向說了一句：「步兵準備渡河了。」他說話的時候炮管正在緩慢調整方向，保持在覆蓋河面對岸工事的範圍內，炮閂已經關閉，炮彈已經上膛，炮口指向河岸防線未完成的那一段。
步兵開始渡河。第一排的戰士正沿著繩索的固定方向，依次涉入河水。河水深度在接近對岸的過程中逐漸加深，最深的位置大約到胸部，流速在河面中段略快，在接近對岸時重新變緩，登岸處的河底形成了一段緩坡，水面在接近對岸邊緣處明顯變淺，流速也隨之減慢，接近河岸的位置已經形成了一段淺水區，適合快速登岸。坦克火力在對岸持續展開，炮擊的落點保持在對岸工事前方的坡面上，形成一道持續的彈坑分布帶，壓制了日軍的火力點，日軍的射擊在持續的炮火覆蓋下始終無法展開。步兵在河水中向前移動，保持著基本的隊列，正在持續向對岸移動，沒有在河水中停頓。
在渡河過程中，一個步兵在河水中被彈片擊中。他沒有叫喊，河水的流動掩住了可能的聲音。旁邊的戰友側過頭確認了他的狀態，然後沒有停留，架著他的手臂繼續向對岸前進，一直走到對岸的岸坡上，把他放在岸坡邊緣的乾燥地面上，自己重新回到隊列中。
【叮——渡河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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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狀態：第一隊步兵已成功登陸對岸，正在建立陣位。】
【對岸工事狀態：已被壓制，未恢復射擊能力。】
第一隊步兵在對岸成功登陸。隊形在登岸後迅速展開，沿著河岸邊緣向兩側展開，在河岸內側占據了射擊位置。虎子從炮塔里探出頭，確認了步兵已經在對岸建立陣位。然後側過頭，朝張大彪的方向說了一句：「營長，步兵過去了。坦克能過河嗎？」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河面上，那幾處已經被坦克履帶壓過的河岸邊緣，正在持續地、無聲地向更遠處延伸，像是在等待被再次碾壓。